均子的舉動略有不悅,瞥了靈均子一眼陰陽怪氣的說道:“人族元嬰中期修士的神通,還能看得過去的也只有正陽雙子還算可以,棋盤嶺的擎軒望風谷的亦初二位道友的神通也算馬馬虎虎,不知靈道友所說的是其中哪位道友啊。”
大鵬王此言一出,人族修士靈均子,奇羽,王天仁,司徒弘深臉色都不怎麼好看。
司徒弘深見大鵬王神情傲漫冷哼了一聲,強按住心裡怒氣怪聲怪氣的說道:“上次與魔軍在圖嶺一戰,大鵬,金雕二王在魔族修羅王面前吃了一個不小的虧,想必二位妖王也是一直閉關未出。所以沒有聽過修羅王被人族修士斬殺的訊息,此次潛入大雁嶺中的修士正是斬殺修羅王的天歲道友。”
大鵬和金雕二王面容複雜沒有說話,看其表情是聽過天歲的名頭。
方才靈均子之意應該故意裝作不知,王天仁和奇羽見妖族同修表情呈現出一種慎重之色欣慰一笑。
司徒弘深見原本傲慢的大鵬王一時不吭聲了,嘴角泛起一絲冷笑。
白虎王露出了原來如此的表情說道:“怪不得此人敢在大雁嶺中潛伏如此之久,以此人神通傳出來的訊息多半是真的了,我等確實要重新考慮一番了。”
靈均子一笑說道:“目前天歲道友想在大雁嶺繼續潛伏一段時間,一邊尋找魔泉的位置順便在探查魔族內部的防禦,幾位道友眼下我等是不是先緩一緩對魔族發起的攻進。”
金鼠王閃動著鼠眼摸了摸自己的老鼠鬍鬚說道:“既然上古傳送陣已經沒有了破界石,只要我等封鎖住大雁嶺不讓魔族高階修士潛入東鼎腹內尋找破界石。拖上一段時間應該沒有什麼問題吧。”
說完看向了金雕,大鵬二王,金雕大鵬二王點了點頭。
金雕王沉思了一會說道:“拖一拖也沒什麼問題,只是我們也不能總把時間浪費在一處啊,如果天歲道友並沒有在帶出來有價值的情報我等不是白白錯過了大好時機。那處秘密傳送陣也不能浪費了不是,如果可行的話,我等是不是選擇屯兵在大雁嶺的地下暗河之中。當發動總攻之時也是一股先入大雁嶺的奇兵。”
王天仁眉頭一皺說道:“金道友現在就冒然在地下暗河之中屯兵恐怕不妥吧,魔族現在一時無法發現傳送陣的位置也是因為每次進入大雁嶺中的只有一名高階修士。人族或者妖族氣息透過幾種手段是可以瞞騙過去,一旦人妖兩族的氣息在此暗河之中多了起來,如何能隱瞞住呢?一個不慎就會引起魔族的注意。我等豈不是害了天歲道友和屯兵的修士嗎?”
大鵬王有些不贊同王天仁之言說道:“那座秘密傳送陣一次只能傳送十幾名修士而已,若現在不屯兵的話,到時候想一次囤積數千兵士恐怕就難上加難了。何況你們如何有那麼大的把握天歲道友就一定不會被魔族發現呢?萬一被魔族發現我等那處秘密傳送陣豈不是一點用武之地就沒有發揮就讓魔族破壞。有數千名修士在地下暗河之中配上幾種大陣防護的話,想必魔族也不會輕易破壞此傳送陣才是。就算魔族發現了地下暗河中的兵士又能如何呢,大不了我等趁勢一舉攻打魔族。不管魔族修士如何防守,內外夾擊之下想必也夠魔族喝一壺的吧。”
靈均子,司徒弘深等人也覺得大鵬王說道有道理,既然無法偷襲魔泉,只有選擇強攻的方式了。
現在囤積兵士也是為強攻做出準備,奇羽見靈均子和司徒弘深露出了贊同之色。
有意無意的說道:“若天歲道友知曉我等現在屯軍的話,不知會如何作想啊,畢竟天歲道友前腳剛把訊息傳出我等就做出不顧其安全之舉,勢必會寒了天歲道友之心啊。”
靈均子和司徒弘深對望了一眼,沉默了起來。
金雕王也搖了搖頭,大鵬王見眾人不語,不悅的說道:“奇羽道友,一人安危怎能和整個東鼎大局相比?何況我等屯兵也未必就會被魔族發現啊。配合幾種防魔大陣應該不會有事的,並且我等之舉不是也給天歲道友留有一隻援軍在其中嗎?只要吩咐進入大雁嶺的修士權權由天歲道友調遣,即便天歲道友知曉此事又能如何,大不了事後在多給其一些補償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