嬌小玲瓏,相貌美不勝收,一身黑袍將自己凹凸有致的身形包裹得嚴嚴實實。
兩隻美眸向血珀,隨後展顏一笑說道:“血珀道友半年沒見,你的修為為何不增反降了呢?”
天歲幻化的血珀表面不動聲色,但是心裡卻吃了一驚,在血珀的記憶裡好像和此女並沒有什麼瓜葛吧,只知曉此女擅長採陽補陰之術,男寵出奇的多,只是如何一眼看穿自己的修為呢?
由於沒有徹底煉化真極魔核現在自己所表現出來的修為只有元嬰中期境界,而血珀的修為可是元嬰中期巔峰境界,難道此女有什麼秘術不成?
更讓天歲意外的是此女也不知來了多久,而自己一點都沒有察覺到,看來此女的隱遁之術可比天歲想象的還要強上幾分。
聽完此女之言後,黑魔王有些意外的多看了血珀幾眼說道:“沒想到,花魔道友還和血珀道友有幾分交情啊,花魔道友還是勸勸血珀道友吧,不要因為一點小事而影響我們整個魔軍的團結啊,我承認黑雨黑雲所行確實有些過份了,但老夫保證下不為例,日後一定會嚴加管束手下軍將,若日後還有魔崽子敢為難血魔一族老夫定當嚴懲不貸。”
花魔王見血珀沒有回答自己之言,面容一絲疑惑之色一閃而過,對著黑魔王嫵媚一笑說道:“黑魔王,修羅王才隕落幾天,你黑魔族就惦記上了血魔一族的女修士,看來你確實應該管教管教了,只是讓小妹有些奇怪的是黑雲黑雨只是副都司統領,怎麼敢去打血魔一族女修士的主意呢?會不會是你黑魔王不安份呢?正好小妹最近也是閒著,不如改日和黑魔王討教討教採補之術如何呢?”
黑魔王一聽此女之言後,露出了一副害怕的神情,尷尬的輕咳了幾聲說道:“老夫怎會做出如此有傷團結之舉呢,花道友是錯怪老夫了,自從上次和花道友探討一番採補之道後,差點讓花道友吸乾了老夫的精血,現在還哪有精力在研究此術呢?若道友有興趣的話老夫可以送十幾名人族男修士伺候道友,定讓道友滿意的。”
花魔王咯咯的笑了起來說道:“沒想到黑魔王也有害怕的時候啊。”
隨後看了一眼血珀說道:“血珀道友既然此事並非黑魔王之令,看來是黑雨黑雲擅自主張既然血魔一族已經將此二魔伏法,不如給我花某一個面子,就此罷兵如何啊?”
但見血珀沒有說話,又輕笑了一聲:“當然黑魔族所做之事也不能輕易瞭解,就讓黑魔王出一筆所需材料,或者魔石來抵償黑魔族的錯誤吧。”
天歲幻化的血珀上人見眾血魔軍將都露出了意外之色聽到補償魔石和材料時隱隱有種激動流露表面,如果自己在堅持的話恐怕就會被有心之人察覺。
嘆了一口氣說道:“既然花魔王如此說了,在下怎敢不給花魔王一份面子呢?”
見花魔王對自己意味深長一笑,隱隱覺得心裡有些不安,此女一出現就感覺有些不對,還是早走為妙,隨後說道:“血魔一族軍將若沒有什麼事都散了吧,血光,血芒,血色,血竹,血影你們五人留下。”
黑魔王見血魔一族軍將已經散去,擺了擺手也讓手下兵士離開,眼中兇芒一閃而過嘴中客氣的說道:“血珀道友看來黑魔族近來給血魔一族添了不少麻煩,不如道友上我那喝杯魔茶吧,以示我黑魔族的歉意啊。”
血珀客氣一笑說道:“黑魔王在下最近有些領悟還要繼續閉關一陣,至於黑魔王的邀請在下就不方便去了,還望黑魔王見諒。”
黑魔王臉上泛起了一絲不悅之色說道:“血珀道友這點面子都不給老夫嗎?”
血珀嘴角泛起了一絲冷笑說道:“在下雖然有血契密令在手但是血魔一族大權還是血光道友作主,今日兵變也是軍將們發生的誤會,我等也是被軍將所逼而已,不信的話問一問黑雨黑雲的兵士就知曉此事了。”
黑魔王面容一疑看向了三名結丹期黑魔族修士,三名結丹期黑魔族修士見黑魔王望了過來,撲通一跪講起了自己所看見的血魔一族軍將的是如何兵變,又如何斬殺黑雲黑雨,最後又如何要將血光等人一起砍殺,血珀也是關鍵之時手持血契密令出來鎮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