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面子了,冷哼了一聲,心裡盤恆如何給血珀一點教訓才行。
不然這魔子真不知道誰是老大了,當魔族美嬌娘緩緩披著紅蓋頭從後堂走出之後,黑魔王臉色緩和了幾分,看向了自己的美嬌娘。
此魔女聽黑狐所言正是在人界降生的女修,並且還有一半花魔族血統,花魔族無論男女相貌都是在魔族之中算是數一數二的了,不但天資絕頂,相貌出眾,聽聞還有數十位追求者。
今日被黑狐敬獻給了自己,看來黑狐這個傢伙挺識趣的嘛,不過越看自己的美嬌娘越有些不對勁,雖然頭上披著紅蓋頭看不清相貌,但這身軀怎麼比自己還要龐大幾分呢?
這身形也不像具有一半花魔族血統啊,怎麼窮得連一件喜裝都沒有穿呢?
在坐的賓客也是有點懵,心裡都在嘀咕,這次黑魔王迎娶嬌妻的體格可不是一般的膀,裸露在外的十個手臂比水桶還要粗上三分,遠遠一見就好像一座小山向自己走來。
並且渾身上下全是黑乎乎的長毛,難道黑魔王換了口味不成?看待黑魔王的眼神都不一樣了。
新娘在遠處之時黑魔王還以為自己看走了眼,或者昨天喝酒喝出了幻覺,急忙拍了拍自己的臉露出了一副難以相信的樣子,當新娘走近跟前一看,這哪是什麼幻覺。
心裡還尚有幾分嘀咕,仔仔仔細細的又打量了一番,雖然沒見過自己的美嬌娘什麼模樣,但是自己的手下黑狐給自己作的媒,也描述過此魔女的相貌。
今日這一見差距是不是太大了,就單看此魔女的體格跟一座城牆一般,膀大腰圓,好傢伙自己都未必能打得過。
心頭一股怒氣是直穿腦門,黑狐這傢伙敢拿這種貨色欺騙我?冷冷的看向了一旁目瞪口呆的黑狐。
原本還在納悶的黑狐也是無比鬱悶,這新娘怎麼變了呢?放眼此地誰敢跟黑魔王玩偷樑換柱的本事呢?難道是黑魔王跟大家開玩笑。
當碰上黑魔王冷厲的眼神之後,心頭一驚,急忙解釋道:“黑魔王此人並不是我給你挑選的嬌妻啊。”
眾賓客一聽黑狐之言後,屏住了氣息,好像等待一場好戲一般,黑魔王也回過味來,黑狐即便有天大的膽子也不敢拿自己開涮吧。
眉宇一挑看向了紅蓋頭冷聲說道:“你是何人?”
紅蓋頭傳出了一聲冷笑,黑乎乎猶如鐵桶一般的手臂將紅蓋頭扯去,露出了滿臉橫肉顯現出一張醜陋之臉,十臂兇魔的模露出之後,黑魔王著實嚇了一跳,趕緊起身相迎,嘴中客氣的說道:“十魔兄,你什麼時候出關的怎麼也不通知我一聲呢?”
見十魔還是冷冰冰的看著自己,略微有些尷尬的繼續說道:“裝扮新娘這個玩笑可是跟老夫開得不小啊。”
十臂兇魔並沒有搭理黑魔王反而向賓客看去,在沒有找到血珀的身影后,冷冷的說道:“老夫其實還不想出關,這得多謝血魔一族的血珀道友啊,他今日怎麼沒在此地?是不是你們把他藏起來了呢?”
黑魔王見十臂兇魔面色籠罩一層寒霜覺得此事大有蹊蹺,又用神識向十臂身上探查了起來,略微一愣,沒有想到十臂兇魔真的進入了化神期境界,不過十臂身上散發的氣息卻極度微弱。
不禁有些納悶的問道:“十臂到底發生了什麼事?你的氣息怎麼能如此微弱呢?難道與血珀道友發生了什麼誤會不成?”
十臂兇魔臉上的肌肉抽搐了數下,冷冷的看著血魔一族的賓客等人說道:“血珀這個王八蛋竟然用滅魔金珠偷襲老夫,若不是我用全身法力擋住大半威能怕是隕落在了禁地之中,你也無須再問什麼了,趕快把血珀交給老夫,老夫要將此魔子抽魂煉魄以解我心頭之恨。”
黑魔王表面裝作一副為難的樣子,但心裡面可是有些樂壞了。不過尋思了一會又覺得有些不妥,血珀手中可是有血契密令,萬一真跟此十臂打起來的話,血魔一族軍將受血契密令的要挾就是不想摻和其中也是不可能之事了。
黑魔王雖然對血珀咬牙切齒但事關魔族在人界的生存大計可不敢有絲毫糊塗,正要開口相勸幾句,一旁的花魔王開口說話了。
“十臂道友,當初修建禁地的傳送陣只有修羅王,黑魔王還有我的精血才可以開啟禁地的傳送陣,血珀道友是如何進入禁地之中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