譚成向前一步,說道:“父親,二爺爺很早就被譽為大宗師之下第一人,這麼多年過去肯定有所精益,您不用擔心。”
譚坤滿意的點頭微笑,小兒子說話做事確實得體,讓他心裡很舒服。
此時此刻,他內心的天平已經向著譚成開始傾斜。
誰曾想,譚晨突然在旁邊說了一句:“爸,譚家這些年能夠壓住司馬家,逼迫的司馬家不得不想到聯姻,完全就是因為二爺爺的存在。威懾力量是別人不清楚威力的時候最有威懾,這次稍有失策……”
譚成笑了:“二哥,你覺得二爺爺會不如那個毛頭小子?”
“老二!”譚高遠雖然從未將老二當成對手,但是楚陽斷掉他的一條腿,聽到譚晨這麼說,他是極度的不爽,“你什麼意思?長他人志氣滅自己威風?像你這種吃喝玩樂的廢物,還是不要在這裡發言了!”
哪怕是被大哥如此的辱罵,譚晨仍舊面色平靜,沒有絲毫動怒。
譚坤看了眼自己的二兒子,被如此辱罵都不生氣,完全沒有廉恥之心,實在讓人太失望了。
本來之前老二替老大求情的時候,譚坤聽說此事還稍有好感,現在再次變得失望起來。
譚成看在眼裡,眼珠一轉,說道:“大哥,你不要如此說我二哥了,他也是好心!但是二哥啊,我不得不說你太多慮,二爺爺不管是否突破了,大宗師之下都不可能有敵手!深不可測的實力,已經不是楚陽那樣的年輕人能抗衡的!”
譚坤暗暗點頭,老三說話做事真的合乎心意啊。
譚成的話音一落,外面忽然傳來一陣笑聲:“好,好好好……譚坤啊,你家老三都長這麼大了?有勇有謀有膽識,很好啊,完全繼承了你的基因!”
一個高大偉岸的身影走進廳內。
除了坐在輪椅上的譚高遠以外,其他人都是紛紛起身。
“二叔!”
“二爺爺!”
“二爺爺!”
譚高遠的眼裡露出了驚恐,二爺爺竟然如此誇讚老三?
憑藉二爺爺在家族內的威望,自己的腿斷了,老三又有二爺爺的看好,自己豈不是……
相反的,滿臉親熱笑容的譚成,眼裡都是興奮激動之色。
二爺爺說自己像父親!豈不是說,二爺爺更看好自己坐在家主之位?
所有人裡面,唯有譚晨的眼神毫無波瀾。
他好像對這些都漠不關心。
翌日。
江城某商界名流晚宴。
眾人三三倆倆的湊在一起,聊著譚振南的事情:“聽說了麼?譚振南先生下達挑戰書了!”
“聽說了,譚老挑戰個後輩,簡直讓人瞠目結舌啊!”
“不過,如此一來,楚先生的傳奇人生也就到此為止了,他的實力再強也不可能是譚老的對手。”
“唉,楚先生的性格太高調了,否則哪至於如此?”
“如果楚先生最後倒下了,譚家會不會放過唐家和其他親近楚先生的人?”
“這……反正我和楚先生不熟。”
“我也不熟啊!”
這時候,曾經的說以楚陽馬首是瞻的很多人,都開始想盡辦法撇清關係。
甚至,江城無數大小勢力都給譚家打去電話,言明他們和楚陽毫無干係。
還有些公司召開新聞釋出會,表明對於譚家的支援!
唯有唐家、水玲瓏、江富貴等少數勢力,對外宣稱何時何地都願意站在楚陽這一邊。
唐悅參加了那場晚宴,神色冰冷的回到家裡,氣呼呼的看向父親唐寅:“爸,牆頭草實在太多了,我提一句江城所有人都要站在楚陽哥哥這一邊,那些人竟然都說和楚陽哥哥不熟悉,以前不是這麼說的。”
看著女兒滿臉生氣的樣子,唐寅笑呵呵的坐在旁邊,拍了拍女兒的手,寬慰道:“糖糖,事情關係到你楚陽哥哥,你就有些孩子氣了!世界本來不就是牆頭草最多麼?”
“雖然以前經歷過很多的事情,全都證明了你楚陽哥哥的能力!”
“但是,這次的敵人不一樣!”
“如果這一次楚陽能夠活下來,未來他就是所有人心目中的神!”
“出現任何的事情,這些人肯定都不敢背叛他了。”
唐悅很快也想明白了這個道理。
譚振南身為省城三大家族的第一強者,也可以說是黑省豪門走出來的最強者!
楚陽如果贏了,對於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