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手中,無論是投靠巴世蒙大公,還是保持中立,都會令您成為眾人爭取的力量。或許在您的心中,還隱藏著和瓦爾德男爵同樣的胸襟和抱負,這就更能夠解釋閣下為什麼不願意在這唯一的時刻逃離帕琳,這裡是京城,這裡是王國的中心,這裡離開國王的寶座也最為接近。”
那位使者咄咄逼人的言辭,和他所顯示出來那視死如歸的神情,令副團長猶豫不決起來。
事實上,他同樣也感到這位使者所說的話有些道理,狂風騎士團之中的每一個人都非常清楚,此刻他們正處於危機四伏之中,周圍全都是對他們虎視眈眈的龐大勢力,他們的一舉一動部在嚴密的監視和防範之中。
而此刻亨利德王子和凱恩家族的聯盟無疑將這張巨大的羅網撕開了一個缺口,這樣的機會正如眼前這位特使所說,可能一去不再復返。
如果因為自己的懷疑和猶豫令這次寶貴的機會和他們失之交臂,無論是亨利德王子殿下,還是狂風騎士團成員恐怕同樣也會對他的真實意圖感到懷疑,並且進而懷疑他的忠誠和那子虛烏有的野心。
“想到這些,那位副團長終於緩緩地點了點頭說道:”王子殿下是否已經將船隻準備好?“
“船隻將會在子夜時分到達西郊獵宮門前的碼頭之上,通往主航道的船閘已然牢牢控制在我們手中。”那位使者異常堅定的回答道。
“好吧!我遵從王子殿下的命令,將船隻準備停當,我會在子夜前夕的一刻鐘趕到西郊獵宮。”副團長斬釘截鐵地說道。
“非常高興閣下遵從命令,但願閣下用實際行動證明您對於王子殿下和狂風騎士團的忠誠。”說著,那位特使轉過身來朝著門外走去。
沒有人知道,為什麼一份檔案會突然間出現在長官的辦公室書桌之上,要知道這裡是嗜血兵團的駐地,居然仍然有人能夠堂而皇之地被神秘侵入,這實在太令人感到不可思議。
兩位嗜血法師正小心翼翼地檢查著這座辦公室,但是令他們感到遺憾的是,他們的努力所換來的卻是一無所獲。
這座辦公室密佈著各種魔法陣,外面的走廊和窗臺前更是佈滿了監測窿法,這樣的佈置原本應該稱得上連蒼蠅也難以混入,但是此刻這份靜靜躺在書桌之上的檔案,卻彷佛是一個無情的嘲笑。
一連串的挫折令嗜血團長怒不可遏,他絲毫不聽從旁人的阻止,一把將那份檔案拿在手中。
“團長大人,您實在太過魯莽,萬一這上面佈設有對您不利的魔法,您豈不是自投羅網?”一位嗜血法師不以為然地說道。
那位團長絲毫沒有理會這位法師的警告,他隨手翻開了那份檔案。
匆匆一瞥之下,這位嗜血團長猛然間渾身一震,他緊緊地皺起了眉頭,朝著四下打量了幾眼。
“除了左右眼,其他人全都退出去。”這位團長大人粗魯地命令道。
除了那兩個嗜血法師,其他人立刻遵從命令退出了辦公室,而那兩個法師之中的一個湊到男爵身後,朝著那份檔案打量了一眼。
“狂風騎士團打算在今天晚上逃離帕琳,他們打算從西郊獵宮,透過水路前往莫納赫與亨利德王子會合?”那位法師驚叫了起來。
“呵呵,真是非常有趣的一件事情。”瓦爾德男爵咧開大嘴笑了起來。
“這顯然是個陰謀。”另外一個法師說道。
“用不著你說,我也看得出來。”瓦爾德粗魯地打斷了那位嗜血法師的話。
“不過,這會是誰幹的?為什麼要這麼幹?”瓦爾德問道。
“能夠神不知鬼不覺潛入這裡的,恐怕就只有維英德和那個掘墓老頭,另外兩個傢伙總是不偏不倚,他們恐怕不會插手這件事情。”第一位嗜血法師說道。
“也就是說,只可能是凱恩和巴世蒙在幕後搗鬼?”男爵大聲說道。
“至少在得裡至,就只有這兩個人最為可疑。”另外一位嗜血法師說道。
“那麼他們這樣做有什麼企圖呢?”瓦爾德男爵問道。
“或許他們想要藉助我們的手,剷除那位王子殿下手裡最大,同樣也是最強有力的一張王牌。”
“這會是誰的主意?巴世蒙還是凱恩?”男爵繼續追問道。
“這個陰謀來自於巴世蒙大公的可能性要大得多,不過真正重要的是,我們應該怎麼應對。”
“總不能眼睜睜地看著狂風颳到莫納赫吧!”瓦爾德男爵突然問吼道:“我的心情正感到煩悶,那些傢伙正好讓我改換一下心情,總是拿死囚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