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筒直令他欣喜若狂。
自從得到了大魔導士開米爾迪特所遺留的力量,瑞博隱隱約約有一種以這位有史以來最偉大的魔法師的追隨者的身份自居。
而此刻,那個氣態生命體所說的那番話,顯然可以看作是一種證明,那便是他此刻已然追隨著大魔導士開米爾迪特的足跡,在鮮有前人涉足的領域搜尋摸索。
“你是否有什麼辦法,能夠讓我在引起異世界力量共鳴的同時,不至於將那渴望著吞噬我的意識的妖魔侵入我的精神?”瑞博問道,如果說他曾經將異世界的力量看作是恐怖可怕,絕對不能夠有絲毫沾染的東西的話,那麼此刻他已然完全轉變了態度。
“你怎麼能夠在開啟一扇門的同時,不讓這扇門開啟?你怎麼能夠在令一件東西進來的時候,不讓它進來?異世界力量的實質便是那些不知道是什麼樣子的妖魔。那些擁有著嗜血力量的人,與其說是向異世界的妖魔祈求了強大的力量,還不如說是令自己一部份的身體和意志為異世界妖魔所控制,以換取能夠擁有和施展出不屬於這個世界的強悍力量。”那個氣態生命體毫不在意地說道。
“難道想要獲得異世界的力量全都必須付出巨大的代價進行交換?”瑞博思索了片刻之後追問道。
“我對於異世界的一切瞭解有限,對於這個世界和自然之力所屬的世界,想要有所獲得毫無疑問必須有所付出,不過,異世界的規則卻偏偏是無中生有,我不知道是否存在不需要付出,便能夠獲得的可能,同樣也不知道是否有可能付出了許多而一無所獲。”那個氣態生命體悠然說道。
聽到這番話,瑞博不禁陷入沉思之中。
口口口帕琳北郊是一片一望無際的茂密森林,這裡生長的清一色全都是北方最具有特色的植物——雪松。
盛夏的雪松林充滿了勃勃生機,這些高大挺拔的樹木底下總是簇擁著一團團各色的野花。
這些雪松排列得相當整齊,靠近森林邊緣的雪松顯得更加挺拔高大一些,所有這一切都充滿了人工的味道。
越往裡面,生長在那裡的雪松顯得越發年輕。
在這片雪松林的正中央有一條寬敞的通道,通道兩旁全都是砍伐下來,已然修剪整齊的雪松木。
從遠處森林的深處傳來陣陣砍伐木頭的聲音,以及樹木倒塌時候的轟鳴。
此刻一個身穿黑色獵裝,外面套著一件黑色皮馬甲的少年,騎著一匹銀灰色的純種馬緩緩地行走在這片幽靜的森林之中。
一陣車輪碾壓路面的聲音響起,幾輛馬車沿著大道疾馳而來。
瑞博朝著旁邊稍微讓了讓,轉過頭來注視著身後遠處。
最前面的那輛馬車漆成亮麗的紅色,不過四周鑲嵌著的金絲邊花紋顯示出一副輿眾不同的氣派。
而坐在馬車上驅趕著拉著的駿馬的車伕,身穿著華麗的肩上配有勳徽的制服。
那四匹拉車的駿馬更是極為珍貴和稀少的純種血統的良馬。
瑞博對於馬匹並沒有多少研究,不過他多多少少也能夠分辨得出,這些馬匹大致的品種。
那修長的連蹄子都緊緊覆蓋住的鬃毛,這樣的特徵只有極北的那瓦王國的王室的馬廄裡面的某些珍貴品種才擁有。
如果僅僅只憑藉這些,瑞博或許會以為,此刻那瓦王國的某位王室成員正行進在這條林間大道之上。
不過他立刻想到,得裡至王國早在幾個世紀以前已然稱雄於整個大陸,雖然意雷和佛朗士成為了它永恆的障礙,不過北方几乎全都被它吞併和佔領過。
正因為如此,在得裡至王國的宮廷之中,能夠找到幾乎所有北方最為名貴的馬匹品種。
朝著後面那些馬車看了一眼,那些馬車一輛比一輛構思精巧,裝飾美觀,得裡至人顯然將他們的才華全都用在了這些馬車之上。
對於這些馬車,瑞博倒是有些熟悉,在京城之中畢竟已經呆了一段時間,他已然能夠從馬車前面的紋章上分辨出這些馬車到底隸屬於什麼樣的家族。
這些紋章毫無例外全都屬於得裡至王國的豪門望族,不過其中沒有一個家族和帕琳最為高貴的凱恩家族有所聯絡。
看到此情此景,瑞博自然能夠猜到,這群人到底是什麼身份。
令瑞博感到微微有些疑惑的是,他實在有些難以想像,這些馬車到底是為了什麼而來到這裡?
看著一輛輛馬車從身邊飛馳而過,瑞博心中的疑問越來越濃重起來。
他朝著樹林深處望了一眼,那此刻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