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令拉貝爾感到煩惱的是,這個圈套所針對的目標倒底是誰?是國王陛下?是得裡至王國的王子殿下?抑或是瑟思堡年輕的繼承人?從那個爆炸的金盃看來,三者的可能性差不了多少。陛下是阻礙菲利普斯親王登上權力顛峰的最大障礙,得裡至王國和親王殿下仇怨很深,而親王殿下對於南方的財富垂涎已久這同樣也是盡人皆知的事情。不過既然早已經準備好了那個金盃,那些偷偷進入京城的手下就顯得有些毫無用處了,甚至給人一種打草驚蛇的感覺,以親王大人的精明幹練,他絕對不會作出如此拙劣的佈置。那些千里挑一的軍人肯定有他們要針對的目標,他們的突然消失意味著行動有所轉變?還是行動正在進行之中?對於這一切拉貝爾一無所知。
口口口
除了拉貝爾之外。同樣疑惑不解的還有那些親王的土兵們。冬季狩獵剛剛開始。他們就被安置在了這個地方。一個黑暗狹窄的廢棄地道之中。沒有人想到京城之中還有這樣一個藏身之處。近一公里長的地下隧道可以輕而易舉地將幾百人藏在這裡。甚至還有充裕的地方建造一座儲藏食物的倉庫和一間廁所。隧道中央有一根扶梯筆直通到地面。不過出口處是在一塊巨大的地磚底下。不知情的人根本別想找到這個秘密藏身之處。雖然滿肚子疑問但是那些親王的部下沒有一個人有一句怨言。對於他們的首領那位達克魯伯爵,他們充滿了信心。
在地面上建造著一座優雅的三層樓別墅。主人是一位年輕美貌的女子。個頭對於一個女人來說顯得太高了一些。俊秀的面容帶著一絲高貴典雅的氣質。正是這種氣質令她能夠順利地出入宮廷和其他貴族豪門的宅邸。
法政署的官員們到了這裡並不敢過於放肆。他們雖然搜查得頗為仔細。但是並不敢騷擾到那些正在工作的工人。更不敢象平時那樣順手牽羊拿走一些東西因為那些東西很可能是某位大人物甚至是國王陛下的物品。仔細地搜查了一遍之後。法政署的官員退出了那座房子。臨走時甚至還小心翼翼地將房門關上。
看到法政署官員們離開。確認他們走遠之後。原本坐在角落之中手裡拿著尺子和粉筆在布匹上劃來劃去的老者從椅子上站了起來。老者原本佝樓的身軀現在挺得筆直。雖然臉上皺紋堆壘卻絲毫沒有老態龍鍾的感覺。
看到老者站起身來。旁邊一個拿著剪刀仔細裁剪著的工人同樣放下了手中的工作。
“做事情最好有始有終。為什麼不將你手中的工作做完?”那個工人問道。
“達克魯先生。我不是來做裁縫的。”那位老者說道。但是他的聲音卻完全是一個年輕人。
“你現在就是一個裁縫。我也是。因此對於你我來說。當前的工作就是裁剪衣服。如果你連這都做不好。還奢談什麼其他任務?”化妝成工人的達克魯伯爵平靜地說道。要不然你我兩個人換一下位置。我來設計你負責裁剪。
那個化妝成老者的青年瞪了達克魯伯爵一眼。不過他並不打算引起爭論。
“賽爾。你不要那樣焦躁。現在計劃進行的相當順利。所有的一切全都按照伯爵大人所預料的那樣進行。”女主人輕聲說道。
聽到女主人親暱地叫自己“賽爾”。塞爾奧特的心中升起了一股充滿暖意的溫馨之情。
“不管你們打算如何親暱,做完最後這件衣服好嗎?”達克魯伯爵冷冷地說道。
對於這個不解風情的傢伙。塞爾奧特沒有任何話好說。他怒氣衝衝地重新坐回座位。拿起於中的尺子和粉筆揮舞起來。女主人則站在他身邊含情脈脈地看著他。將畫滿白線的布匹扔在達克魯伯爵的面前。塞爾奧特拉著那位瑪麗小姐朝著樓上走去。
“啐。什麼東西。”塞爾奧特剛剛離開。旁邊另外一位工人啐道。
“舊情人相遇。這是難免的事情。”達克魯伯爵淡淡地說道。
“如果眷戀瑪麗小姐的話,那個傢伙為什麼向安貝爾將軍的女兒求婚?是為了那位小姐的美色?還是因為安貝爾將軍的地位?”又有一位工人不以為然地說道。
“貪戀女色、愛慕富貴原本就是人之常情。不是嗎?又何必要用聖賢的眼光看待他人?塞爾奧特對於瑪麗小姐的感情倒底如何。這並不是你我需要關心的事情。我只在意他的實力想要完成任務非他不可。”達克魯伯爵一邊裁剪著手中的布匹一邊說道。
“伯爵大人,您吩咐我們不要在乎那些武器。但是我們赤手空拳的話怎麼進行作戰?難道要我們去奪取敵人的武器嗎?”另外一個工人問道。
“這個你放心好了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