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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部分

樣一筆錢而不觸犯規矩的辦法,就是等到分巢之後自己獨立出去。

但是分巢之後又有其他很多難題等著自己,也許處境會比現在更加艱難也說不定。

在到達南港的一路上法英哥始終在那裡胡思亂想著。

不過他並沒有忘記自己的任務。

當驛站馬車快要駛入南港的時候,法英哥悄悄地跳下了馬車,接下來的一公里路正好用來活動活動僵硬的四肢。

法英哥沿著驛站道路向南港走去。

南港是個比萊而大了十倍的大城市。

同時南港也是歷史很短的一座新興城市。

和所有的新興城市一樣,南港充滿了勃勃的朝氣,也免不了有些雜亂。

從山坡上往下瞧,南港沿著海岸線排成一道彎月形的弧線。道路枝杈遠不如萊而整齊,更別說同以嚴謹著稱的瑟思堡相比了。

那道彎彎的海岸線上排布著大大小小十幾個碼頭,無數船隻停泊在碼頭上等待著裝卸貨物。

無數工人在碼頭上面忙碌著。

在緊靠著碼頭的地方,到處建著寬敞的倉庫。

工人們推著小車出出入入,那些馬上要裝船的貨物就散碎得堆在碼頭上面。

運往西拜的礦石和木材,運往意雷的布匹和穀物,全都堆在擁擠的碼頭之上。

而從那些船隻上解除安裝下來的是西拜有名的駿馬和成桶的美酒,以及意雷運來的晃人眼目的精美絲綢、毛毯,和各種玻璃器皿。

聽老頭說,除了玻璃器皿之外,那些絲綢和毛毯是從更加遙遠的地方運來的。

經營這些東西的意雷王國的商人,是他聽說過的最富有的人。

法英哥羨慕得看著那些華麗而又奢侈的東西,看著那用厚厚亞麻布包裹著、打成捆的絲綢毛毯,看著那裝在結實的木箱子裡面,工人們小心翼翼地搬起放下的玻璃器皿,法英哥羨慕極了。

那些東西每一件都足以抵得上他夢寐以求的那輛馬車兩三倍有餘。

不過儘管垂涎三尺,法英哥也知道那是自己無法染指的東西。

連頭兒這樣神通廣大的人物都從來沒有打過這些東西的主意。

這些東西就算成功地偷到手,也沒有辦法銷贓。

沒有哪個商人會願意收購這種來路不明的昂貴貨品的,他們不敢得罪南港專門經營這些貨物的聯合工會,那是得不償失的事情。

而偷盜這些貴重商品,同樣也會極大地觸怒南港聯合工會,這是唯一他們無法容忍的事情。頭兒可並不想同南港的關係搞得那麼僵。

對於盜賊工會來說,繁榮的南港是讓他們活得更好的保證。

法英哥將目光轉到那些繁華的街道上面。

那才是南港最吸引他的地方。

南港的有錢人特別多,他們的錢包永遠是那樣的豐滿。

在南港並沒有巢穴,自從那個領班被聯合工會組建的治安隊抓獲,並送了性命之後,就再也沒有誰在南港建立巢穴了。

南港的治安隊相當厲害,個個身穿便衣,聽說如果他們抓到盜賊,便能夠從失主那裡獲得相當於失落物品五分之一的報償,因此南港的治安隊成員相當樂意將小偷抓進監牢。

對於小偷來說,南港的監牢是直接同絞首架相連的。

南港的監牢並不是用來關押小偷的,那裡面住的是破產的商人,欠債的債務承擔人,以及混亂南港貿易的那些不法商人。

那裡沒有小偷、流氓、騙子住的地方。

法英哥暗中警告自己,小心為妙。

走進南港,南港同萊而不同,這裡是個開放的城市,沒有像萊而那樣高聳的城牆,寬闊的城門。

南港的外圍是最貧窮的地方。

簡易的平房是那些碼頭工人們住的地方,這裡實在是僅僅比牢房和貧民窟稍微好點的地方。

南港沒有規劃排水設施,因此這裡經常能夠看到泥濘的小街和發臭的髒水坑。

穿過南港的外圍來到繁華的大街上。

這裡是完全兩樣的世界,大街兩旁擠滿了各式各樣的店鋪,各種豪華招牌隨處可見。

在萊而即便是最高檔的那些店鋪也頂多在門口掛上一幅精緻的毛毯來裝點門面,那已經相當有面子了。

但是在南港,毛毯、絲綢門簾隨處可見。招牌大多是鏤空貼金的銅匾或者是精緻典雅的漆器牌樓。

甚至在幾間最豪華的店鋪門口擱著兩座一人高的大花瓶,那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