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決定。若是沒有其他事情的話,暫且退朝。”
上朝議事結束後,趙煜離開之後,眾人便退了出去。而趙煜置身在宮中後花園中閒逛,雙目緊緊盯著池塘中的荷花發呆,心中充滿了心事,正是今次出使南蠻會見南蠻王孟獲一事。如果說要揮兵與南蠻開戰,趙煜根本不削於顧,以南蠻的那點兵力,根本不足以與趙國對抗。
但是今次是攻打益州的蜀國和魏國,益州地勢險要,易守難攻。引領大軍從正面突擊而入的話,恐怕很難以將其擊敗,即使能夠打敗蜀魏兩國,也必定是需要付出極重的代價。趙煜不是怕犧牲,而是不想做出無謂的犧牲,軍中將士們都是自己辛辛苦苦,一點一滴的發展起來的。
將士們跟隨自己從軍,並不是只是用作犧牲,他們在為自己效力的同時,自己也應當保證這些將士們的生存以及幸福。只有保持如此上下一心,將士們才會越來越效忠於自己,軍隊才會越來越強大,自己的權勢也將大大提升。只不過趙煜一直糾結的是,應該派遣何人前往南蠻會見南蠻王孟獲,雖然說這些南蠻部落發展落後。
但那南蠻王為人性格古怪,在加上其夫人以及幾名洞主,皆是富有頭腦之人,如果冒然派遣一人前往,一定會受到刁難的。刁難是小事,有損國威,以及聯盟一事泡湯是大事。其實自己是一心想要親自前往,只不過如今自己不同以往,乃是當今一國之君,而且若是想要前去南蠻見孟獲,需要穿過益州。
益州緊鄰荊州,若是自己身份暴露的話,讓魏蜀吳三國任何一人得知自己現身益州的話,絕對會引來空前未有的震動。到時候魏蜀吳三國必定會舉傾國之兵前來圍剿自己,肯定是不抓到自己誓不罷休,到那時,面臨三國的重兵威脅,即使南蠻一族想要幫助自己,恐怕也會就此改變主意,與那三國聯手圍攻自己。
如此一來,當年荊州長坂坡一事的慘狀,估計就要再次重現。經過多年來,自己所經歷的一些事情,自己早已經少了一絲血性,如果讓自己在經歷一次荊州長坂坡百萬大軍圍困之事,恐怕自己根本沒有一絲生的希望。
“孩兒拜見父皇,願父皇萬歲萬歲萬萬歲。”正當趙煜思考之際,忽然一陣熟悉的聲音傳來,將趙煜從恍惚中拉了回來。
趙煜連忙轉身望去,卻發現來人居然是自己的次子勤王趙炎,也是幷州南匈奴的右賢王、南匈奴駙馬。自從登基冊封之後,勤王趙炎便引兵屯守在幷州,一來幫助趙煜在幷州鎮守邊關、處理事務,也算是趙煜對他的一種歷練。二來就是南匈奴雖然投誠趙國,但是有很多事頗為麻煩,短時間內雙方子民難以融洽在一起,或多或少會出現一些摩擦。
而趙炎這個身兼多重職務的身份,正好能夠方便處理此事,也慶幸趙煜的信任。趙炎在走馬上任的那一段時間,憑藉仁慈和嚴厲的雙手段,硬是將幷州漢人和南匈奴人都收拾的服服帖帖的。在趙炎的監管下,不管你是什麼人,也不顧你是什麼身份、什麼背景,有什麼後臺,只要犯錯,趙炎一概定罪處罰,決不輕饒。開玩笑,憑藉趙炎的身份和背景,還有誰能夠和他比後臺的,有誰的後臺能夠超越當今天子的,除非後臺是天子的老爹老孃,太上皇和皇太后。
看著自己的幾個孩子一個比一個優秀,趙煜心中甚是安慰,慌忙起身對著趙炎道:“吾兒不是應該在幷州嗎?什麼時候突然從幷州回來的,莫不是有什麼要事?”
趙炎連忙雙手拜道:“回稟父皇,孩兒今日一早到達的冀州,只不過見到父皇正在上朝,孩兒不便打擾,於是先行前往去拜見皇爺爺、皇奶奶。待到父皇上完朝後,孩兒便趕快跑來,問候父皇。今次孩兒從幷州回來冀州,並無其他事,只是孩兒身在幷州三月之久,所以特來向父皇彙報一下幷州近期的情況。”
聽聞趙炎的話,趙煜不由得微笑的點了點頭,拍了拍趙炎的肩膀道:“吾兒真是有心了,朕有炎兒相助,定然能夠好生治理這天下,真乃吾之麒麟兒。”說完,趙煜不由得再次追問道:“今次炎兒有什麼要事,需要向吾彙報的,不妨說來聽聽。”
趙炎當即拱手拜道:“回稟父皇,孩兒自從替父親在幷州鎮守之後,幷州一直處於安定狀態,並無有什麼不好的事情發生。這三個月以來,孩兒嚴查禍亂之事三十多起,共查處十餘人。另外這三月來,孩兒共帶領將士們,開墾荒地一百多畝地,並使得幷州本地百姓和南匈奴的促成完婚共計兩百多戶。此外,孩兒還為父王募兵一萬多人,收集糧草四十萬石。”
趙煜一聽頓時不喲度臉上一驚,不由得歡喜道:“好傢伙,沒想到吾兒那麼厲害,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