惜,今天這事,可輪不到你們有什麼選擇的餘地。你們是賣也得賣,不賣,也得賣!”
“加列畢,當初真不該念著仁慈,放了你這喪家之犬一條生路。”大長老陰沉地道。
“抱歉,這世界上沒什麼後悔藥可賣。”加列畢笑了笑,臉龐上的陰狠有些讓人心寒:“兩年前我加列家族所受的傷,今日,我加列畢要全部返送給你蕭家。”
“如果你們真要相逼的話,那我蕭家也只能拼個魚死網破了。”望著那猶如一條毒蛇般的加列畢,大長老沉默了一下,旋即森然道,現在他只能期望對方捨不得硬拼,而選選擇拖延時間了。
“哈哈,老王八蛋,你現在還有什麼資格與我們拼?有本事去將蕭戰叫出來啊?你們三個老傢伙現在這副狀態,我一人就能徹底解決。”加列畢冷笑道。
眼角微微抽搐,大長老揮手將身後那群暴怒的蕭家族人攔下,目光陰冷地盯著加列畢,寒聲道:“只要你敢動我蕭家,我蕭家子孫,絕對會讓你們寢食難安……只要他回來,你們就等著接受瘋狂的報復吧。”
“他?”眼角忽然一跳,不知為何,不僅加列畢與奧巴帕頓沉默了下來,就是連那一旁的陌生煉藥師,那放在椅子上的手掌,也是忍不住地跳了一跳。
眾人腦海中,緩緩浮現一個年輕背影,兩年前,就是這個僅僅十五歲的少年將正如日天的加列家族,打下了萬丈深淵。
兩年後,當年的少年,卻已經直接挑上了雲嵐宗,並且還全身而退。
要知道,在加列畢這些勢力眼中,雲嵐宗幾乎便是猶如那神靈一般,只要從雲嵐宗內隨便出來一個人便是能夠將烏坦城這些實力給橫掃個乾淨。
在第一次聽見那個蕭家小子大戰雲嵐宗的傳聞之時,似乎整個烏坦城的人,都是為之怔了一分鐘,而那些與蕭家為敵的勢力更是從骨子中散發出一股寒意若非是那個連加列畢也不知道底細的神秘強者私下告訴他,蕭炎已經暗中被雲嵐宗擊殺的訊息的話,恐怕再給加列畢十個膽子,也不敢來蕭家趁火大打劫,即便他找到了一個三品煉藥師撐腰……
“嘿,那你就等吧,等你死了,恐怕能見到那個叫做蕭炎的小混蛋了……”加列畢冷的笑了一聲,試圖藉此來掩飾自己對某個人的恐懼。
“奧老哥。不要再拖延了,既然他們不肯答應,那便直接動手吧,蕭家這些年的壟斷,可是差點讓得我們破產啊,不能再客氣了。”轉過頭來加列畢對著奧巴帕頓陰聲道。
“唉。既然三位長老這般不識時務,那也就別怪不講情面了啊……”惋惜地嘆了一口氣,奧巴帕頓揮了揮手,頓時,其身後的幾十名大漢,嗆的一聲抽出腰間鋒利武器,滿臉殺意地盯著對面的蕭家族人。
“媽的,既然你們要趕盡殺絕,那我蕭家就算拼得只剩一人,也要你們不好受。”手掌然重重砸在桌面上,一直壓抑的大長老,終於是爆發了出來,豁然站起身來,怒吼道。
“大長老,蕭家可沒退縮的軟蛋,和他們拼了。”其後,幾十名蕭家族人,臉色因為憤怒顯得漲紅。
“只要我們能夠熬到蕭炎小族長來,那到時候,今日受的怨氣,再一併向他們要回來。”大長老喘著粗氣,咬著牙喝道。
小族長,這個稱呼,代表了族中長老對某個未來家族族長接班人的認可,那從雲嵐宗之傳下來的訊息,讓得每一個蕭家人,對那個名叫蕭炎的族人,都是感到自豪,包括那當年看不起他的三位長老。
“抱歉,你們或許沒那個機會了。當年蕭炎害死我學生,今天,就讓你們蕭家人來陪葬吧。”那一直沉默的煉藥師,忽然站起身來,聲音嘶啞地道。
緩緩抬起頭來,煉藥師目光掃過蕭家眾人,淡淡地道:“忘了告訴你們,我學生就是當年加列家族製造療傷藥的柳席。”
隨著煉藥師話語緩緩落下,一股足有六星大斗師的強大氣勢,自其體內猛然暴湧而出,在股氣勢壓迫下,本就深受不輕內傷的大長老等人,急忙後退了幾步,臉色更顯蒼白。
“殺了他們,一個不留!”加列畢冷笑著望著那滿眼的蕭家族人,陰森地道。
“今日……真是天要亡我蕭家啊。”望著那群獰笑著對著他們包圍而來的人,大長老嘴角忽然溢位一抹鮮血,面色有些絕灰暗。
“嘎吱……”
就在蕭家眾人打算亡命一搏之時,清脆的推門聲響,忽然打破了即將開始的殺戮。
房門緩緩推開,刺眼的陽光順著門縫蔓延而出,最後直至大廳另外一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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