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小姐,幫忙把香兒拉到一邊去。我就這麼一個東西會做,可不能讓她學了去。”
月英會意,拉著阿香說:“走吧走吧,香兒。”見阿香還傻傻地站著不願走,月英附在她耳邊輕聲說道:“真笨!葉大哥想要偷偷地做橡皮涼粉給你吃,你若是在看,等下他怎麼給你驚喜?”
原來是這樣,怪不得這樣神秘。阿香心裡美滋滋地,聽話地和月英到院子裡去了。
院子裡堆放著幾個打碎了的橡子,阿香拾起堅硬的橡子殼,心想,這麼硬,怕是要敲很久才能碎吧!周瑜一定很早起床特意做給她的。
不久,諸葛亮和周瑜把滿桌的飯菜都擺好了,月英拉著阿香跪坐好。
諸葛亮拿出陳年佳釀,給周瑜、月英和自己都倒了一杯,問阿香會不會喝酒。阿香說她的酒量比周瑜要大得多了。於是諸葛亮也給阿香倒了一杯。
看著滿滿一桌的菜,野味豐富,正中是一大盆橡子涼粉,阿香猶如回家的感覺。
月英夾起桌上的一塊米團,阿香問這是什麼。月英說:“這是我最愛吃的糯米蒸糕。你嚐嚐,這是孔明做的,他的手藝可好了。這蒸糕和別處的蒸糕可完全不一樣。”
月英夾了一塊給阿香,阿香放在嘴裡一咬,又香又粘的糕軟軟地在齒間化開,散發出濃濃的艾葉的香氣。可是好吃!
回頭望了望月英,她大口大口吃著糯米蒸糕,不時幸福地與孔明對視著。孔明說:“吃慢點,沒人和你搶。”
好羨慕他們甜蜜的幸福啊!
四人乾杯喝酒,周瑜盛了大碗的橡子涼粉給阿香。
這涼粉配著熱酒,吃在嘴裡顯得更香更脆了。月英說:“香兒,看來我們兩個以後都有福氣了,男人家都會做飯,我們事也少了。”
阿香紅著臉望著周瑜,周瑜也回望著她。阿香不好意思轉開了眸子,可依然能感覺到她的臉被周瑜深深地注視著。
周瑜說:“今日的飯菜除了碗橡子涼粉,都是孔明做的。孔明才是真正的高手啊!”
孔明笑笑:“葉兄過謙了。孔明只想在這亂世一隅,做個閒散之人。下廚只是自娛而已。”
周瑜輕輕揚一揚流海,說:“亂世中,心靜自然涼,孔明獨得此境界啊!”
四人又吃又笑,吃完又一起洗碗擦桌子,儼然兩家人一般。周瑜今日一掃往日之嚴肅,談笑風生,妙語如珠。
阿香在洗碗,嫩滑的手泡在水裡,水裡的油浮了上來,潤在手上很舒服。
一個熟悉的氣息向她靠近,緊接著,傳來一句溫暖的聲音:“我幫你洗,你畢竟是大小姐的手,泡在這油水裡不合適。”
是周瑜!他的鼻息吹得阿香的後耳發燙。
他搶過了阿香手上的碗,拿一塊布遞給阿香擦手,低頭洗起來。
“周郎,你真好。”阿香情不自禁地說。
“你有一種讓人疼愛的**。”周瑜回望著她,眼睛裡的柔情要把她給溶化了。她微微低下了頭,嘴角不自然的抽動著,臉漲得通紅。
要是一直在這裡過日子就好了,這樣,你就不會死了,不會因操勞為孫家開拓疆土而病死了。
阿香忽然想到那個結局,心又是一緊,嘴角扭出了一條痛苦的弧線。
“你這是怎麼了?”周瑜吃驚地望著她。
阿香別過頭去,走到外面。她害怕自己的淚水會讓周瑜看見。
投入得越深,就被傷得越深。明明知道有一天會永遠地失去你,可是還是控制不住去愛你。
二十一 躬耕(二更)
收拾完畢,孔明換上蓑衣,戴上青色的斗笠,隨手拿了把鐵鋤,要去“躬耕於南陽”了。
月英則換了件農家姑娘穿的下田的衣裳,衣身很窄,緊緊地縛住月英嬌美的身體,裙尾只過膝一點,彎出一個簡樸的弧度來。她穿上這件衣裳顯得很是精神和利索。
周瑜見他們這樣一身打扮,自己也要了一件蓑衣,穿在了身上。
月英則給阿香也拿了件粗布麻衣,說:“葉公子都下田了,香兒也同我們一起去吧!”
阿香於是換上了衣服。四個人一起下田去了。
田裡的莊稼長得綠油油的,蒼翠欲滴。阿香與月英俯身摘著成熟的果實,周瑜和諸葛亮則彎腰鋤地。田野裡散發著果實誘人的香味與泥土的自然氣息。
阿香畢竟很少幹這種體力活,沒幾下就累得癱坐在地。周瑜愛憐地看了看她,說:“大小姐,支援不住就不要硬扛著,要不讓黃小姐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