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代表能打。和人交手,人死了,再多的壽元又有何用?我的根腳是誅仙劍圖,太難明悟了。單說一把絕仙劍,我都未得真髓。如今的我,不過是進了百髓道元的門,卻在門口徘徊罷了。明兒,你聽我說,與陽春君他們相比,我有我的優勢。如你所說的,現在我練功已能緩緩增加壽命,所以說,偶爾損失些,我還能練回來,並無後顧之憂啊。”
武瞾道:“不可以!”使勁搖晃著許仙的肩膀,“一旦練了這種武功,你就會對其產生依賴的。你的性格,又是看到閒事就管,不懂愛惜自己。”撅著嘴巴,氣鼓鼓地搖晃著許仙。
許仙道:“洪荒之時,帝俊的十個兒子,個個天生具備太陽真火的神通,十日並出,連大羅金仙都輕易不敢碰。大巫夸父逐日,反累死自己。可最後結果如何?后羿射日,十去其九。那后羿不過大巫的修為,能一串殺死九個同階高手,足見這種功夫的厲害之處。”
許仙道:“金烏化日訣,可是比天妖屠神訣和周天星圖還高明的功夫,可在逆道面前,卻不堪一擊。”武瞾驀然變色道:“哼!你..你又偷偷檢視我的記憶!是,妖氣是變化之道,不及大道至簡的一力降十會。可你說這些也沒用,反正我不會這種功夫,我教不了你!”
許仙道:“你不會,但有人會啊。等明日見完李園,我就去拜師求藝。”武瞾大眼睛一閃,想到什麼道:“你是說廉頗的部將,姜燕?!”許仙道:“不錯。負芻也說了,有空去那裡試試。興許姜將軍一時興起,收我為徒,傳授我紀昌的不射之射箭法。”
武瞾沉默了下,湊近面前,大眼睛閃爍著,注視過來:“你必須向我保證,練成之後,絕不輕易使用。”許仙道:“我很少練弓箭,你對我能練成絕世箭法那麼有信心?”武瞾道:“答應我!”見她認真,許仙只好回道:“我答應便是。”
武瞾展顏一笑,顯是放下心來,她大眼微微轉動,笑道:“你總是順著心性,缺乏些決心和果斷,需我幫你。這次你得把話說清楚。九天玄素決,你不仗其逾禮,可若是碰上的是敵人呢,是否還要迂腐、不知變通?”
許仙道:“怎麼突然說到這個?”武瞾道:“別打岔!你好歹現在頂著個天下第一刺客的名頭。那你也該明白,刺客的能力有二,一是刺殺能力,殺掉重要人物,改變時局;二是滲透能力,獲取對方的重要情報,以利決策,最後的目的,同樣是要決策制勝,改變時局。”
武瞾道:“那日,你若對李嫣嫣用了玄素訣,我們何愁在楚國兩眼一抹黑、寸步難行?李嫣嫣為了保護雪女,不讓她深涉權力漩渦,故雪女知道的情報,少之又少。”許仙一聽,暗道慚愧。對這件事,武瞾抱怨不止一次了。每次許仙問她楚國的時局,武瞾都橫瞪他一眼。初來乍到,在楚國半點人脈都沒有,怎麼去打聽情報,怎麼去分析時局?
許仙想了想,嘆氣道:“好吧,若是碰上敵人,不光彩的手段,恐怕也要用上一點半點了。”武瞾笑嘻嘻道:“記住你說的哦。”許仙看她笑似陰謀得逞,正要出聲相問,忽然察覺,一道影子,快速接近馬車。
馬車停下,許仙一撩垂簾,問車伕怎麼回事。車伕沉聲道:“許爺,是陽春君的人,在四處搜查越國刺客!”話音剛落,七八個武士上前來,喝問道:“車上的人下來,搜查刺客!”車伕道:“諸位莫非看走了眼,不知這車是負芻公子的?”
為首一名武士,冷聲道:“當然知這是公子的。我們並無冒犯之意,可車上之人並非公子,否則怎會只有這點護衛?”其餘七人,將車子圍住。車伕本人也是護衛,算上駕車位的另外一名護衛,才兩人。而以負芻的權勢,出行往往幾架馬車並行,護衛總數至少二十人,以備不策。對方推斷出負芻不在車上,許仙探出半截身子,冷淡道:“車上除了我外,並無他人,你們到別處搜查吧。”那人不信,哼聲道:“聽說許兄被刺客所傷,我等嚴於盤查,也是為許兄好啊。”用語客氣,卻殺機畢現,意在提醒許仙身上有傷。
見許仙一抬手,八名武士亦同時出手,八柄兵刃亮了半截,硬生生停住。那人不敢置通道:“好快...你也能隔空點**。”許仙道:“哦?也能,你是說陽春君也會?”那人放狠話道:“知道君上厲害,還不快快給我們解**!”
許仙不理他,屈指一彈,依舊用彈指神通的手法,點了這人的啞**。其他人見此,識趣的不再作聲。馬車駛動,車伕護衛樂呵呵道:“許爺果然如傳聞中一樣厲害,好久沒見白剛這傢伙吃癟的模樣了。”另一護衛道:“許爺,你剛剛又動手,傷勢不要緊吧?”許仙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