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學啊!老子從來不攪基的好嗎!!
之後在圍觀的眾多男修者裡,或多或少的想起了各種抽氣聲嘶嘶聲和巴掌聲,而女修者大部分都沒時間在乎,於是只剩下那一群已經找了伴侶或者人到中年的修者看著他們的樣子默默嘆氣——
修真界的未來堪憂啊,一個不知道從哪裡冒出來的男修者就能造成這樣的結果,知道以後他們攻打魔界要靠口水和抽氣嗎?!
“這位道友說笑了,若是你最後不出手此番比試最好的結局也是個兩敗俱傷的平局罷了,現下是林道友取得了勝利,自然是閣下相助了。”顧遠遠遠看著那棵大樹開口:“在下顧家家主顧遠,剛剛道友那一曲靈笛實在是精妙無比,似乎前半闋是恢復靈力之功,而後半闕則是輔助殺敵之效。在下鑽研音靈之功多年,如此一曲之中功效卻截然不同的方式,還是第一次見到,不知是否能請教一番?”
這話說的很是客氣,不過在對於修真界好感度為負數的姜二皇子面前,話說得再好聽他也不樂意和他們交流,所以姜二皇子只是很自然的把手中的青玉笛給放回了袖子裡,然後淡淡道:“家傳絕學,不好外傳。”
之後他完全不給顧遠繼續說話的機會,只是對著已經衝到他面前的林道長一個白眼,然後轉頭不和他對視,對著空氣開口:“要是你去藏經閣,幫我找一找有沒有體內剋制魔氣的功法。若是找到直接傳給我,咱們就算兩清了。”
林道長的好心情在聽到這句話之後瞬間就被破壞了個一乾二淨,他原本還帶笑的臉上又恢復成了原來的面癱狀,雙眉緊緊的擰在了一起:“……此事不算,我進去便是為了同樣的功法。”他當然知道眼前的這個人為什麼會這樣看著空氣跟他說話,不過就算是再怎麼清楚原因,在真正的看到這個人如此冷淡地對待他的時候,林玄依然有些無法控制自己心中的憤怒和些許的委屈。他想要看到的是這個人那帶著暖意和幾分肆意的笑容,而不是這種刻意的冷淡,這表情讓他想要再拔出噬天劍繼續和隨便一個人狠狠地打上那麼一場。
姜詩柏皺了一下眉,轉過去的臉終於轉回來看向了林玄的雙眼:“你為何要找那功法?”
林玄緩緩道:“當時我遲了半步,只來得及救下那些人離開。但他們有些傷重、有些情緒不穩都在一一入魔,所以我自然要來找方法……沒守好農家樂,總不能連人也讓他們毀了。”
“……你救了多少人?”
“差不多百來人,此刻都在林家後山。”
姜詩柏深吸了一口氣,死死地盯著林玄的雙眼,一字一句的道:“死了多少?”
林玄呼吸一頓,然後抿了抿唇:“十人。”
聽到了這個數字,姜詩柏的呼吸總算是放輕了不少,這個數字比他想像的要好上太多。只是可惜了這些剛剛甦醒又沉睡的人們,而這些人的仇,他自然要算在那些愚蠢的修真者身上。
“等你從藏經閣出來之後,我隨你去林家。”姜詩柏開口。而林玄自然明白姜詩柏去林家是為了什麼,雖然這和他想像之中那去林家的方式不太一樣,不過看此時姜黑花的表情就知道,他已經好了太多了。
林小叔覺得,雖然他基本上被打到了起點,不過從起點開始,總比從負數開始來的好,不是嗎?具體可以參考對比一下他和整個修真界,這樣一對比,小叔覺得自己還是很有希望的。
“好。我儘量快些。”
林玄的眼神顯得很是溫和。而就在姜二皇子對於這眼神略微有些招架不住的時候,忽然天邊傳來一聲大喝:“我剛剛聽到了!你!你就是那個‘姜氏農家樂’的老闆!你是不是那些魔人的背後指使者?!”
姜詩柏的臉色猛地冷了下來。而比他反應更加強烈的,則是剛剛在心裡想找人打架的某煞神。
在下方的眾人完全沒有看清楚發生了什麼,就只看到那個衝向大樹的修真者猛的嚎了一聲,然後整個人就從空中砸了下去,狠狠地砸斷了一條樹枝,最後被掛在樹杈上。
“你!你怎麼如此猖狂?!”有和那人一起來的同伴憤怒的指著姜詩柏,而姜二皇子只是冷笑了一聲,開口的則是冷著一張冰山臉的林玄。
“蠢貨,剛剛是我揍的。你不服?”林道長居高臨下的看著那個人,準備後者一旦說不服,他就說來戰。
結果林煞神完全不知道自己已經成為了“專治各種不服”專業戶,那剛剛還氣焰囂張的傢伙在他開口的那一瞬間就直接萎了,坑坑巴巴的來了一句:“我、呃,那個……我錯了我以為剛剛動手的是那個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