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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部分

成的威能。這些靈脩之士當然禁受不起。

黃衫人皺眉道:“這些人甚是討厭,不如將他們打發了吧,我等也好趕路。”

寧道宗道:“遵令。”將手中蒼梧虛寶一祭,空中的法器剎時被席捲一空,只是此寶不分敵我,連天一宗修士的法器也盡數收了去。

修士全靠法器迎敵,一見失了法器,無不大驚失色,紛紛驚散四逃,老三雖是不甘心,可對方的法寶實在厲害,被身邊的修士扯了兩扯,也只好退了。

此時原承天比玄焰先一步趕到,雖知對方早有準備,此戰已非先前想像中那麼樂觀,可形格勢禁,也由不得他退縮。不由分說將落靈劍一祭,落靈劍飛到半空,立時有萬道霞光照落下來,那些天一宗修士自然知道這霞光的厲害,無不大駭。

然而黃衫人卻微微一笑,同時將手中落靈鏡也往空中一拋,一道霞光同樣從鏡中發出,正好迎上落靈劍的霞光。兩道霞光相映,剎那間光華全無。

原承天聳然動容,沒想到這落靈劍竟能被這落靈鏡抵消了威能,如此他該如何對付這滿船修士?

第0076章此別成參商

黃衫人望著空中的那位少年,恨意就像毒草般在瘋長,就是這位少年幾乎以一人之力,破壞了天一宗三十年的籌謀,更讓自己重大的犧牲變得那麼可笑。

然而天運如淵,深不可測,卻亦在人為,今日之事,固然是這少年的機會,而自己又何嘗沒有早做謀劃?

雖然全船修士的法器都被寧道宗的蒼梧旗虛寶收了去,可這虛修士,本來就派不上什麼用場,這是場僅屬於雲裳和自己與這少年的對決,甚至連寧道宗也只能是叨陪末座。

原承天也在心裡暗歎,雖然同樣是服了降級丹,降為五級靈脩,可真修三級的根基畢竟還是非同小可,這黃衫人除了目光黯淡了一些,並沒有太多的變化。

忽聽“錚”的一聲,卻是甲板上的雲裳拔動了琴絃,她瞧著原承天,神情似笑非笑,一年前的重傷或是至今未能痊癒,致使玉容略顯憔悴,美目如同蒙上一層薄薄的煙霧,只是霧中隱見殺機:“少年遠來不易,雲裳就以一曲鳥鳴山幽以娛佳賓如何?”

琴聲如輕投石子入水,盪開道道漣漪,又如人坐於林下,忽見孤鳥驚飛。其韻之妙,令人胸中如被一洗,然而這洗去的不僅僅是胸中煩惱,還有體內真玄。

原承天感到這琴聲就像一根根細針,在身體上刺了無數個洞,而體內真玄正從這些洞孔中一絲絲洩去。這琴聲竟有洩人真玄之能,著實可怖。

只可惜雲裳畢竟修為太低,而若論對這真玄的運用,當世幾乎無人可與原承天比肩。原承天將真玄一收一放,再暗暗夾雜強大靈識,一股無形波濤逆琴聲而上,猛然湧到雲裳的面前,雲裳措手不及,急忙棄了琴絃,雙手結成印來,在胸前加持一道護身盾,但膝上的七靈琴卻得不到衛護,“啪啪啪”斷絃聲不絕於耳,這琴上的七根絃斷了六根。

原承天輕輕搖了搖頭,對這結果很不滿意,若非他剛才因使用窺天鏡而使靈識大耗,此刻雲裳應該是琴碎人亡才是,如今卻只是弄斷了六根琴絃。

黃衫人臉色大變,沒想到這少年絕技百出,無聲無息之中,就將雲裳擊敗,此人的修為萬寧市在可怖。此刻他不過是五級靈脩,若他日後成為真修,玄修,這世上還有幾人是他的對手?

黃衫人低喝一聲,掌中紅光一閃,現出一塊玉來,此玉大放青光,隱隱含有某種法寶靈物的威能,黃衫人暗掐法訣,從玉上飛出一隻青鳥,尖嘯著撲向原承天,而從小鳥口中則噴出一線白色火焰,白焰所過之處,空氣就如同被點燃了一般,一股強大的熱流湧向原承天。

原承天剛想以玄焰訣化解此焰,此焰再神奇,也不可能比玄焰更強,不想法言尚未出口,就聽身後傳來玄焰的大叫聲:“這是冒牌的青蓮冰焰,你也好意思用出來。”

話未到身先至,一朵紅雲飄到船上,眾人只覺眼睛一亮,面前就多了一個周身是火的小娃娃。

那空中的小鳥一見玄焰,掉頭就跑,玄焰嘻嘻笑著,手一抬,拍出一朵紅雲來將小鳥罩住,小鳥在紅雲中拼命掙扎,可又怎能掙脫得出。

玄焰一把將小鳥抓住,喝道:“快說,你和青蓮冰焰是什麼關係?青蓮冰焰現在哪裡?”

青鳥未開靈智,只是驚恐的嘰嘰亂叫,哪裡能說出話來,玄焰大感失望,道:“原來只是一隻幼鳥,此時沒空,以後再問你。”將青鳥向原承天一拋,原承天急忙接住,用真言禁制住,隨手丟進物藏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