熱辣的表白讓掌櫃都不禁漲紅老臉。這小姐實在……她知不知道眼前是鼎鼎有名的相柳大爺?外界對大爺的評語大多是陰厲狠辣、行事果斷、性格難測,就是沒有浪漫多情,甚至因為他俊美的外表,常惹來斷袖爭議。
結果卻讓他眼珠微凸,大爺沒有拔下戒指,反而握住她的手,而且笑了。傾城傾國的笑顏,令人如沐春風,不是平時那種不達眼底的笑意,這……
“掌櫃,這隻戒指多少錢?”倪學寶轉身詢問。
“這戒指……”掌櫃猶豫著,不知道應該如何回答,眼角餘光瞟向相柳爺。
“你把賬單送到相府,找賬房收取。”相柳出聲解決這問題,儘管魂魄不附體,仍然被她的說詞撼動著。
盯著戒指,他百感交集。無名指有血管直通心臟,所以無名指上有了她送的戒指,就表示他有“主”……這種理論很可笑,女人是男人的財產,沒有什麼自主權可言,烈女傳到衍生的三從四德,也間接束縛女性的自我意識。
他知道關外風情不同,女人相對保有自我,尤其一些蠻族甚至出現母系社會,但她的言論讓他心動不已。
“不行!這戒指是我送的,當然得由我支付銀兩,一百兩夠嗎?”倪學寶實在沒有概念,掏出銀票,放在桌上。
收到大爺的暗示,掌櫃連忙點頭,“夠,當然夠!”實際上,怎麼可能?這些珍品,除了作工精緻外,材質更是講究,隨便挑個小的,都要兩百兩起跳。
“東西先收走,內室借我們商談一些事情,可以嗎?”
“當然沒問題。”掌櫃誠惶誠恐,動作迅速,不消半刻,就收拾好離開。
“怎麼我覺得掌櫃好像很怕你?”她睜大雙眼,有些不解。“你要談什麼?”
“為什麼堅持要付銀兩?”
“你就是想問這個?”倪學寶有些哭笑不得,“拿你的銀兩買東西送你,哪裡能展現我的心意?你不覺得我拿自己賺來的銀兩買東西送你,比較有意義嗎?我辛苦賺的錢願意和你分享,表示如果有一天你賺不了什麼錢,或者一時失志,都可以放心的依靠我。唔……好啦,別瞪我,我只是假設,並沒有詛咒你。”
相柳熱切的望著她。
她開始不自在,試著迴避,卻又忍不住瞟向他,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