恭敬敬地說道:“這便是今晚過後,連城各部屯兵的詳細分佈圖,因人數過多,已有數營駐紮在鎮外牧場裡。”
葉沉淵接過看了,冷淡回道:“十萬人馬足夠,再多,軍鎮勢力便獨大,旁邊已無可調配的兵力能遏制它。”
左遷仔細回想關外地形及相關兵力佈置,醒悟過來,不再多話。隨即又明白,他終究還是讓自己的主君白跑了一趟。
左遷訕訕地站著,葉沉淵看在眼裡,問:“認得粉壁上的畫麼?”
左遷連忙抬頭,怔道:“似乎是雲海日出。”
“錯了。”
左遷有些發憷,應道:“啊?那請殿下指示,該是什麼畫兒。”
“你將它畫下來,明早就能知道了。”
左遷愁眉苦臉抽出判籤的朱墨兩色筆,仰頭看著畫壁,在白紙上一點點臨摹下圖形。
葉沉淵臨走前,又淡淡說道:“你那哨鴿多養幾隻,以後繞過小樓傳送訊息。”
桂香入風飄渺,散落在謝開言的枕邊。她蓋著雪白的毯子,已然在美人榻上熟睡。葉沉淵走進去時,正好瞧著石龍子也趴在了瓷缸底,身上蓋著一方潔白的絹帕。
“還真是一般地傻氣。”
他坐在榻邊,仔細看著她的臉。紅唇淡抿,秀眉墨睫,她的容顏一如十年前,即便是睡熟後的樣子,也沒有多大改變。
他低頭親吻著她的嘴,仿似想採擷一縷甘甜,力道由淺入深,吮得上癮。她睡著一動不動,不計他的蠻橫。
雪毯隨即被拂落。
自她的領口處傳來若有若無的梅花香,他親吻上去,她的眉尖便在微微跳動。
“洗了麼?”葉沉淵伸手入她衣衫,隔著絹絲抹胸握住了她的左邊。
謝開言不禁眼前一亮,忙應道:“沒有,還沾了些汗。”
他戀戀不捨從她的胸口處抬頭,啞聲道:“我替你洗。”
她看著他那雙黑得透亮的眸子,怔住。過後她猛地撲過去,抱住了他的脖頸,在他耳邊說道:“讓我一人去,好麼?”
“為什麼?”
“我怕你生受不住。”
他笑道:“莫非你想投懷送抱,趁機蠱惑我?”
她正容道:“我蠱惑你做什麼,有了桃花障毒打底子,你還能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