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萬。”
“嗯。”冷炎面無表情的點了點頭。
尉遲趵也不再吃了,忽然來了句:“夠黑的!”
付縷的臉一下黑了下來,沉聲道:“我又沒讓你們打壞!”
“我們也沒說不賠。”冷炎從懷中撕下一張支票,刷刷了寫上了金額,遞給了付縷:“給,十萬。我幫他付了。”
“誰要你付?”
“切,你一個窮警察有錢麼?”
“沒錢不能有東西抵麼?”尉遲趵毫不猶豫地從脖間取下了一個玉墜遞給了付縷道:“這個給你,收好了,哪天我拿錢來換。”
付縷的唇扯了扯,接過了那玉墜,那玉墜泛著琉璃的光芒,竟然靈氣逼人,讓她有一絲的詫異。
“這是你的?”
“呃。當然。”尉遲趵只稍一愣就辣氣壯的回答了,說實話,這東西在他醒來時並沒有,可是前些日子突然出現在他的身上,彷彿從來都是與他一體的,與他的靈魂牢不可分!
他的遲疑被冷炎看在了眼裡,諷刺道:“拿贓物送人可不好,會給付小姐惹麻煩的。”
“扯淡!”尉遲趵只冷冷地說了兩字,然後對付縷道:“這是我的,別聽他胡說。”
付縷點了點頭,將這玉墜收好的,剛一貼身就有種強烈的熟悉感,讓她微微一愣。
“你怎麼了?”冷炎問道。
“沒什麼。”付縷搖了搖頭道:“既然尉遲警官付了他該付的,我一會還你五萬。”
“不用還了。”
“那好。”付縷也不推辭,只是笑道:“不過平白無辜拿你的錢不好意思,這樣吧,你們再打一次,這樣我就不用找錢了。”
兩人同時抬起了頭,愕然地看著她。
嘿嘿,終於有表情了!
她笑了笑,轉頭對兩人道:“其實我覺得你們去動物園不錯,至少是國寶。”
說完開心地大笑,不能怪她,看到他們兩隻大黑眼圈真得很象熊貓啊。
兩人頓時臉黑了一片。
這時尉遲趵的電話響了起來,他狠狠的摁了下去:“喂!”
聽了一會,面色凝重了,他點了點頭說聲知道了,就掛上了電話。
“怎麼了?又出什麼事了?”
“你的電腦又被入侵了!”
“噢?這次又是從哪裡入侵的?”付縷的眉輕輕地揚了揚,她已經見怪不怪了。
“是網咖,等我們的人趕去後,那人已經走了,不過那是個非常熱鬧的網咖,店主記不得人的長相了,只記得是個身材矮小的人,至於是男是女無法判斷,因為怕禽流感,那個戴著口罩,頭上戴著帽子,連衣服都是中性的。唯一能查的就是身份證,但身份證是假的,那身份證早在一年前就被申請作廢了。”
“看來這人真是用心良苦啊,難道一年前就挖著坑等我去鑽?”付縷不禁譏嘲道:“這次又是什麼預言?”
“剝皮!”
“什麼?”付縷驚跳了起來,眼中憤怒無比:“瘋了,這個真是瘋了,簡直沒有人性!”
剝皮是滿清十八酷刑中的一種,剝的時候由脊椎下刀,一刀把背部面板分成兩半,慢慢用刀分開面板與肌肉,就像蝙蝠展翅一樣被活生生的撕了開來。
用這種方法剝的人一般要等到一天多才能斷氣!
簡直是人間酷刑,慘不忍睹!而受這種刑罰最痛苦的是胖子,因為面板和肌肉之間還有一堆油,不好分開,那種痛苦是情願下地獄受油鍋的煎炸也不願受到剝皮之苦的。
另外還有一種剝法是把人埋在土裡,只露出一顆腦袋,在頭頂用刀割個十字,把頭皮拉開以後,向裡面灌水銀下去。由於水銀很重,會把肌肉跟面板拉扯開來,埋在土裡的人會痛得不停扭動,又無法掙脫,最後身體會從頭頂的那個口光溜溜的跳出來,只剩下一張皮留在土裡……
相傳魏忠賢喜歡在受刑人的身上澆上瀝青,冷凝後,使用錘子敲打。瀝青和人皮一同脫落,洗掉瀝青便得到一張完整人皮。
皮剝下來之後製成兩面鼓,掛在衙門口,以昭炯戒。
最早的剝皮是死後才剝,只是後來發展成活剝。
可是無論哪種都是慘無人道的,所以說這個殺人兇手就是瘋子!
連冷炎都不禁動容了,他是殺手,可是他殺人向來是乾脆利落的,一槍斃命,不會讓人痛苦的,絕不能這麼毫無人性!想到這個瘋子竟然針對的是付縷,眼中的冷意愈盛了。
付縷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