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中,他什麼也看不到,什麼也聽不到,人為刀俎我為魚肉的感覺就這麼撲天蓋地的襲向了他。
他害怕這種感覺!
“是誰?是誰在捉弄我?”他大口的喘著粗氣,大聲的呵斥。
“嘶拉”他的面板感覺到了一陣撕裂般的痛,隨後他看到了光!突如其來的亮刺痛了他的眼睛,他下意識的閉了閉,意圖躲過這道逼人的強光。
可是突然間他又靈光一閃,將眼微微地眯了眯,等慢慢適應後,他將頭轉向了他處。
床前,站了一個人,將他籠罩於陰影之中,但這個陰影太過纖細,只能將他半邊身體掩埋其中。
“是你?”林天賜先是一愣,隨後怒道:“開什麼玩笑?快把我鬆開,我今天沒有興趣!”
“哈哈哈…。”那人猖狂地大笑起來,笑得輕蔑異常。
“田甜,你瘋了麼?笑得這麼詭異?”看到這樣與眾不同的田甜,林天賜竟然心中有了些許的害怕。
“不,我沒瘋。”笑過之後的田甜慢慢地坐了下來,坐在了林天賜的身邊,有可憐的眼神看向了他:“嘖嘖嘖,我們的林二少爺死到臨頭了還是這麼威風!”
“你說什麼?”林天賜心頭一沉,臉色鐵青道:“這個遊戲不好玩,別幼稚了。”
“呵呵,既然你說遊戲那就是遊戲吧,不過玩遊戲得有始有終不是麼?”
“什麼意思?”一種不祥的預感襲上了林天賜。
“相信你應該看到付縷的微博上面寫的預言了吧?”
“什麼預言?”林天賜心頭一跳,面色一變道:“我沒有發出什麼預言啊!”
“呵呵,你是沒有發出,不過有人幫你發出了,所以這個被行刑者是不是應該是你呢?”田甜的美目射出了陰鷙狠戾的冷光。
“你說什麼?你瘋了麼?你可是我的妻子啊!”林天賜真的是驚呆了,他無論如何想不到田甜會要殺他,這是為什麼呢?
“妻子?嘿嘿。”田甜譏誚的勾了勾唇道:“有誰知道呢?我們只是在美國注了冊,這天朝有人知道麼?這天朝誰不知道你的未婚妻是白芷呢?”
“白芷?”林天賜想到白芷突然臉色大變,怒道:“你說,白芷是不是你殺的?為什麼要殺白芷?她怎麼得罪你了?”
“怎麼?你心疼了?”田甜拿出了一根棍輕輕的抬高了林天賜的下巴,嘖嘖道:“看來你還是喜歡白芷啊,這隻聞新人笑不聞舊人哭,古人誠不欺我!”
“你胡說什麼?我怎麼心疼她了,只是她對我還是有用處的,小村對她十分滿意,我還準備讓她再伺候小村幾次呢!”
“哼,連自己的未婚妻都能送給別人玩弄,林天賜你還是不是人?”
“你什麼意思?這事你不也是知道的麼?不然那個工程我怎麼得到?你哪來的錢到處刷?”
“呸,虧你好意思說!你給過我多少錢?我又用過你多少錢?我父親幾近破產,求到你這裡,你卻見死不救,你還算是男人麼?你還有沒有一點為人女婿的自覺?你覺得你這樣的人我還要死心蹋地的跟著你麼?”
“我怎麼沒有幫你家了?只是因為我沒有權力,你又不是不知道林家的大權全部掌握在林元霸與林孝天的手中,我敢動一分錢麼?”
“屁話,你不要告訴我你手中沒有林氏股份,你如果真有心,你就該賣了那些股份來幫我家度過難關,而不是見死不救!”
林天賜一陣默然,隨後又道:“可是後來你們不是度過了危機了麼?”
“那是我家運氣好,跟你有什麼關係?”
“可是這也不能成為你恨我的理由吧?你要知道殺人是要償命的。”
“哈哈哈,這話從你的嘴裡說出來真是太好笑了!”田甜聽了突然大笑了起來,譏道:“你說殺人要償命的,那麼你殺林孝天時,你有沒有想過要償命?你讓我去殺姜美雲時,你又可曾想過我如果殺了人我要償命?你去殺陳薇時,你又曾想過殺人要償命?現在居然從你嘴裡說出這種話,真是好笑不已!”
林天賜聽了面色慘白,他用力的掙了掙,無奈那繩卻系得牢固無比,根本掙不開來,最後他頹然道:“田甜,我知道你氣我,可是我當時真的是身不由已,你快放開我,我發誓,以後我會把所有的錢都交給你,聽你的話,好好盡一個丈夫的義務…。”
“哈哈哈,算了吧,林天賜,你是什麼樣的貨色我會不知道?我比任何人都瞭解你的真面貌!”田甜粗魯的打斷了他的話,看著他色變的臉,臉上浮起了報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