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麗見了立刻如抓到付縷的小辨子般不依不饒尖刻道:“付隊長,你這是什麼意思?難道我們開槍不對麼?難道你想眼睜睜地看著我們一個個被血屍吸去鮮血成為乾屍麼?難道我們沒有被血屍吃了你感覺遺憾了麼?你現在問這話是什麼意思?是不是你認為我們渺視了你身為隊長的權威了?說到這裡我倒想問問你,付隊長,我們在最危險的時候你在哪裡?現在這個吃人的血屍被我們殺了,難道你還要責備我們不成?或者是因為我們沒有把血屍留給你,讓你來出這個風頭,所以你心有不甘麼?”
面對文麗咄咄逼人的一番話,付縷卻輕蔑一笑,她慢慢地走到了文麗的面前,身體微微前傾,月光從她的身後照射過來,將文麗完全的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