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是!一個被食人樹吃得就剩個頭了,還有一個剛才還在喝水,只一會就成了無頭的屍體了。”
中年男人一驚,大呼道:“果然這河裡邪門,不能過啊不能過!”
“那你說怎麼過?”付縷漫不經心道。
中年男人沉吟了一下道:“如果大家信得過我,我帶你們過吧。”
“信得過,信得過!”文麗連忙高興的答應。
付縷冷冷地掃視了她一眼,她卻示威的回瞪。
“哼。”付縷鼻間哼出聲來,這個中年人這麼一說,這些隊員肯定是不肯過吊橋的,她要是強加於人倒顯得她不通情理了。
於是她看向陳博士道:“陳博士,你看。”
“一切聽隊長的。”
老奸巨滑!付縷暗中罵了聲,她對眾人道:“我還是堅持從橋上走,你們呢?”
隊員本來聽付縷說堅持從吊橋走心裡都咯噔一下,可是聽到她的後半句,又高興了,於是都道:“既然有熟悉這裡環境的老鄉,我們建議還是跟著老鄉走比較保險。”
“好吧,既然大家都這麼說,我們就跟著他走。”
付縷不置可否的笑了笑,背起了裝備,露西揹著包走到了付縷的身邊道:“這個人有些怪異,要小心了。”
“嗯,不掃大家興,也讓他們知道最可怕的敵人往往是身邊最不可能的人!”
那人帶著眾人拐了十七八個彎,付縷看了眼指南針,似乎與目的地背道而馳呢,心底冷笑,又走了一會,付縷淡淡道:“老鄉,怎麼我們越走越遠了呢?”
中年人一愣,訕笑道:“這個道是繞遠了些,不過安全不是麼?”
“付隊長,你真是的,不管怎麼說人家老鄉是犧牲了自己的時間還我們走的,你還嫌好嫌壞的,你這人做人也太不知道感恩了吧!”
文麗又冷嘲熱諷起來,她只要逮著機會就會刺付縷一下,就跟個馬蜂似的,不蟄人難受。
一路之上,付縷已經習慣了這種人的脾氣,連說話都懶得跟她說了,對這種人只有漠視才是最大的蔑視。
果然看到付縷不理她,文麗臉色一變,口裡卻更不著調了,說著有的沒的。
連陳博士也看不過去了,喝道:“文助理,你有這力氣留著走路吧。”
文麗是不敢得罪陳博士,委屈地看了陳博士才閉上了嘴。
一行人又往前走,突然前面出現了一個窄道,那窄道延伸到遠處,是兩座山的間隙,兩山高有千仞,岩石尖銳!遠遠看去兩座山彷彿被巨大的力量推到了一起,卻因為中間突出的石頭已然吻合而無法再移動一步,從而留下了下面寬有三尺的小窄道。
“這景色真美啊,跟武夷山的一線天有一拼啊!”
“是啊,天上白雲悠悠,地上綠草幽幽,還有這一線天的險峻,真是美不勝收!”
“老鄉謝謝你啦,要不是你帶我們走這裡,我們也看不到這麼漂亮的景色,可比付隊長帶的路好了不知道幾百倍了。”文麗又開始不遺餘力的打擊付縷,為了顯擺她,她還從錢包裡拿出了一百元遞給了那老鄉道:“老鄉,今天耽誤你時間了,這是一點小意思。”
“不要,不要,我們山裡人不時興這個!”那老鄉立刻擺著手,死命不肯收。
文麗塞了一會見老鄉實在不要,才收了回來,讚道:“這山裡的人就是純樸!”
付縷淡淡一笑,她可沒有錯過中年男人在看到錢時眼中劃過的一道亮,這人不是不要,而是嫌少吧!
陳博士看了眼這地方,皺了皺眉道:“老鄉,這條道你常走麼?”
那人咯噔一下道:“有些日子不走了,怎麼了?”
“沒什麼,感覺太靜了些,連個鳥也看不到。”
“哈哈,這位老先生,瞧您說的,您是不懂山裡的鳥,這會鳥兒都休息著呢,等到了傍晚時分出來覓食了,您就嫌它們咶噪了。”
“噢。”陳博士聽了稍微放下了心,只是吩咐眾人小心些,拿鏟子多打打腳邊的草,這山裡蛇多,溫熱地帶更多有毒蛇出沒,要是被咬上了一口就麻煩了。
“陳博士,您年紀最大,不如您坐在這位老鄉的牛身上吧。”付縷突然提議道。
陳博士一聽正中下懷,他真是有點累了,於是他笑看著中年人正欲開口,那中年人卻搔了搔頭,憨憨道:“不是我不給您騎,實在是這牛很倔,連我也不讓騎!要是它犯了牛脾氣把您給蹶下來了,這個責任我可負不起,這荒山野嶺的可沒有什麼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