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不能量,但他們十分確定,這屍牆的高度與河面的寬度是相不多的,甚至是超過的。
這些屍蹩是準備犧牲一部分的同類,讓其餘大部隊穿過這條怨魂河!
就在眾人驚疑不定時,屍蹩如排山倒海般壓向了河面,河水頓時翻滾起來,將一牆的屍蹩打得七零八落,那些屍蹩頓時掉入了水中,吱吱的瘋狂的叫了起來,拼命的咬著水中伸出來的黑手。
黑手則毫不留情的撕扯著這些屍蹩,一場血腥的爭鬥就這麼血淋淋的展開了…
屍蹩勝在數量,怨魂勝在地勢,兩軍對壘,舊怨深長,一時打得天錯地暗,空氣中全是腥臭的味道,這是屬於它們特有的味道,無論是怨靈也好,屍蹩也好,這種味道就是代表著死亡,是它們的味道!
眾人耳邊全是吱吱的聲音,是慘叫也好,是暴戾也好,總之這聲音折磨著眾人的心,看得更是提心吊膽。
所有的人都希望這場戰爭以屍蹩的全軍覆沒而告終,可是所有的人都知道這是自欺欺人的!
因為屍蹩大軍已然壓進,瘋狂地向拱橋湧了過來…。
成千上萬的屍蹩在穿過漢白玉橋時掉到了怨魂河中,而也有數以億計的屍蹩穿過了漢白玉橋衝了過來…。
成千上成的屍蹩掉入了怨魂河中,而更有成千上萬的屍蹩前赴後繼地甘為同類的踏腳石!
它們瘋狂地湧了過來,只是為了要將一眾隊員都蠶食乾淨!將他們的靈魂永遠地留在這裡!
“吱吱…”
屍蹩終於突破到了拱橋底下,它們的小眼睛裡閃著冷光衝了上來。
“它…它…。它們要衝上來了…。”陳博士嚇得口齒不清了,他嚇得轉身往拱橋另一邊走去,可是剛一轉身,就砰的撞了上去。
“啊呦!”他疼得慘叫一聲,手拼命地撫著額頭!
由於他跑得急,額頭撞在硬物上一下撞出了個雞蛋大的包來。
那樣子滑稽無比,可是大家卻笑不出聲來。
因為他們的面前根本沒有任何的東西!
可是他們為什麼看不見拱橋下的風景?
為什麼彷彿有一堵看不到的牆擋住了他們的去路?
這是怎麼回事?
後有追兵,前無去路!
這種絕望是任何人都不能接受的!這讓人想起了當年的項羽,可是項羽是悲壯的,他們則是悲哀的!
項羽好歹死了還有全屍,他們呢?他們連屍骨都不會留下,甚至沒有人知道他們死在哪裡,是怎麼死的!他們將彷彿這世上最不起眼的一抹塵土,永遠被塵封在這永無天日的地方。
當風颳過時,吹拂在空中的塵土永遠不可能是他們!
年青的嚇得哭了出來,空氣中甚至彌散出一股尿騷味。
“瞧你們這點出息!左右不過死!跟它們拼了!”露西咬了咬牙,猛得從包裡拿出了一顆手雷。
“你瘋了麼?你這手雷一炸,就會把這墓穴炸塌的,到時這裡的人全被炸死了。”姜之涯嚇了一跳,一把拽住了露西。
“左右不過死,就算死了也拉些墊背的。”
“別急,露西隊長,它們衝不過來。你別忘了我剛燒的符。”
“符?你燒的符要有用,它們能爬到這裡麼?”
胡漢三沉默不語。
露西正想再說時,這時突然…。
“轟!”一道火光突然揚起,將那第一波的屍蹩燒了個灰飛煙滅。
其餘的屍蹩如潮水般往後退了數步,而最後的一堆屍蹩頓時被擠入了河中,被黑水瞬間吞沒。
那群屍蹩驚恐地看著前方,一個個互相的踩著。
露西這時心頭一定,她湊過頭去,看了看,卻沒有看到任何東西擋著屍蹩的腳步,不禁奇怪地咕噥道:“怪了,什麼也看不到。”
“這是符咒,只有屍體能看到。你想看到麼?”
“你…”露西一陣氣結,恨恨地瞪了眼胡漢三,她知道他是有意的,這是報復她剛才對他的不信任。
胡漢三笑了笑,背過身看向了擋著他們去路的那堵透明的牆。
他伸出了手,慢慢的觸控過去,快接觸時,猛得收回了手。
眉皺得很緊很緊,因為他感覺到那牆竟然是熱的,熱得快燒焦了他,他甚至有種錯覺,聞到了掌心皮肉被燒焦的味道。
“切,還男子漢呢,做事畏畏縮縮的,不過一堵牆,有什麼不敢摸的?”露西終於找到了理由嘲笑胡漢三了,說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