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掙扎,他費力拂落她的衣衫後領,看到一片白皙的肩膀。
他乾脆地紮下嘴,在她的前肩、脖頸到處吻了吻,順便採擷走幾縷淡遠的梅花體香。眼見他的嘴唇越滑越低,她推開他的臉,急道:“你到底要做什麼!”
他在一片軟香溫玉中抬頭,微微笑了笑:“險些忘了正經事。”
葉沉淵提及的正經事,便是檢查聶向晚的傷口。看傷口而已,實在沒必要退下她的大片衣衫,但他堅持要查探得清楚,不可在她身上留下任何疤痕,誑得她雙眉緊斂,無奈之下,她遂了他的心意。
葉沉淵靜立待她。
聶向晚掩著衣襟,遮住了前胸,露出光潔如玉的後背,秀肩仿似不堪風寒,在微微顫抖。
葉沉淵站在她身前說:“給你上些藥,不會痛了。”說著,他當真塗抹了一些藥膏,在她那條微不足道的傷痕上。
她耐心地等著,由他整飭。他還在細細塗抹,她就抬眼說道:“好了吧?”
他替她穿上衣衫,面色極溫柔。
見他高興了,她才勸他坐下,用他先前極度嫌棄的軟帛夾板,一前一後給他固定好了左肩。他忍著僵硬的觸感,緊閉嘴不發作,她緊緊拉住他拂肩的右手,殷勤說道:“三日,穩定三日就好,等藥起效,便可癒合骨頭。”
看著她關切的眼神,他果然不再抗拒。
一切整飭完畢,葉沉淵卻沒有起身走出的意思。
聶向晚延手作請,他淡淡說道:“質子出城約降,需穿禮服。”
她稍稍氣結:“我送你上城頭,不是約降,只是商談。”
他冷淡依舊:“在我眼裡便是北理約降。”
考慮到他一貫的習性,她放棄與他辯解,轉身去衣櫥,捧來太子冠服,放在桌上。他依然伸開兩臂,示意她更衣。她暗歎,這不是折磨人麼,又順從地替他換好所有衣物。
聶向晚站得近,就在葉沉淵懷裡,聞到他的衣染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