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瞬即至,她已步入桑延和白小柔的小院,輕輕推門而入。
白小柔正專心構思計劃,由於尚未去公司,她只能大致規劃,但這簡單的草案也耗費了她不少時間。
張蘭芳踏入,見桑延和白小柔平靜地坐著,不禁皺起眉頭,隨即徑直走向他們。
“你們怎麼還坐著不動?等著別人來驅趕你們嗎?”
白小柔聽後感到困惑,為何會有人趕他們走?然而瞥見張蘭芳臉上的傷痕,她立刻皺眉,迅速拉住張蘭芳。
“媽媽,你的臉怎麼了?”
張蘭芳下意識摸了摸臉頰,剛才一心想著迅速把銀行卡交給白小柔和桑延,便未留意。
“我沒事,這張卡是在爸爸的房間裡找到的,應該還有一些存款,不過具體數額我不清楚。等你們離開這裡後,就先用這張卡,如果錢用完了,再來找我,我會盡力幫你們想辦法。”
那兩萬元已是她全部的儲蓄,早已給了桑延和白小柔,她自己身無分文,這張銀行卡是她好不容易尋得的。
白小柔看著她,心中泛起酸楚,隨即對張蘭芳說:“媽媽,我們不需要這張卡,你先過來坐,我去給你找藥擦一擦。”
張蘭芳緊鎖的眉頭鬆動,見白小柔鎮定自若,她嘆了口氣,算了,反正白家人還沒來驅趕他們,就讓他們多待一會兒吧。
白小柔找到藥後,細心地為張蘭芳擦拭,張蘭芳不禁倒抽一口涼氣。上藥的確疼痛,但若不處理,傷口癒合恐怕會更慢。若再被打,新傷舊痕疊加,只會更糟。
擦完藥,白小柔輕嘆一聲:“媽媽,別回去了。”
儘管她與桑延在這裡相處得並不愉快,但總比在家捱打要好。
“我不回去,我能去哪裡呢?”
張蘭芳說著,眼淚再次滑落,將銀行卡塞到白小柔手中。
"這張卡片你先收著,等離開這裡後,查查餘額,把錢都取出來,然後找份工作,做點小買賣。"
"媽,你這是幹嘛?我們不需要這個啊……"
白小柔困惑地望向張蘭芳。
張蘭芳的眼淚滑落,瞥了一眼桑延,繼續對白小柔說:
"我都打聽清楚了,你們的合作沒談攏,我想白家人很快就會把你們趕出去。到時候你們身無分文,怎麼生存呢?"
她看著白小柔,如果不是因為桑延,白小柔也不會落到這般境地。
然而白小柔執意不聽,不願與桑延離婚,她又能如何?
白小柔皺緊了眉,突然想起什麼,再次看向張蘭芳:
"媽,你誤會了,我們已經達成協議,我現在確實擔任總經理,你看,我剛才還在做企劃呢!"
張蘭芳聞言,疑惑地看著白小柔:
"但你爸說你們合作失敗,馬上就要被趕走。別再硬撐了,我都知道了……"
張蘭芳嘆了口氣,不明白為何桑延和白小柔還要瞞她。桑延看了看白小柔,點頭示意她好好解釋,自己則轉身離開。
"真的談成了,今天還沒來得及告訴他就出門了,所以他沒聽到後來的宣佈。"
白小柔拿出桌上的合同,遞給張蘭芳:
"這是我們籤的合同,你看一下。"
張蘭芳雖疑惑,但還是仔細檢視合同。
她認得那些字,看到合同,她瞪大了眼睛,問白小柔:
"這合同是真的嗎?"
"當然是真的,你看,上面有張經理的簽名。"
白小柔笑著,張蘭芳的目光落在簽名上。
隨後,她顯得難以置信:
"這麼說,你們不用被趕出去了?"
白小柔笑著點頭:
"不用了,明天我們還能去公司任職。我現在正做企劃,畢竟明天我要去公司,總得讓他們看看我的能力。"
聽到這番話,張蘭芳不禁露出了喜悅,淚珠沿著她的面頰悄然滾落。
看到她再次落淚,白小柔心中一陣憐惜,隨即替她拭去眼淚。
"媽,你就留在這裡吧,即使你可能真的對桑延沒好感,但他的確是個好人。如果不是他,這次的合作也不可能成功。"
"那個年輕人真的有你說的那麼能幹嗎?"
張蘭芳仍然持懷疑態度,她記起顏良曾在飯桌上讚賞過白小柔的能力。
桑延看著不遠處的趙瀾滄,趙瀾滄也察覺到他的示意,隨即朝白小柔點頭。
"確實如此,而且之前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