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延輕蔑一笑,直視斯金夫:
“這不是你該操心的事。”
說完,他轉向那個怯懦的服務員,開口道:
“這輛車我們要定了,全款支付。”
斯金夫頓時皺緊眉頭,張小姐也掩嘴輕笑:
“你知道這車要價十八億嗎?你這小子能拿出這麼多錢?”
白小柔連忙拉了拉桑延的胳膊。
這車價值十八億,桑延怎麼可能有這麼多?
如果桑延在外奮鬥十年有些積蓄,白小柔可以理解,但她認為桑延頂多也就幾千萬。
要說他有十八億,白小柔絕不相信,於是她急忙勸說:
“我們還是先回去吧,這車太貴了……”
主要因為她確信桑延負擔不起。
桑延笑容不改,輕輕拍了拍白小柔的手:
“別擔心。”
他轉向斯金夫:
“如果我真的買得起這車,你會怎麼做?”
“你想怎樣?”
斯金夫盯著桑延。
“如果我能買下,你就照你剛才說的,下跪。”
他不是愛看別人向他屈膝嗎?那麼桑延就要讓他好好體會一下下跪的滋味。
斯金夫眉頭緊鎖,轉向張小姐:
“你確定他們剛才騎的是腳踏車?”
斯金夫的聲音雖低,但桑延的聽力敏銳,一字不漏地聽見了。
桑延並未反駁,如果那位張小姐的確認是真的,斯基夫或許真會接受這個賭注。那麼,他會讓他見識一下什麼是天外有天,人外有人。斯基夫猶豫片刻,再次看向桑延。
"如果你買不起這輛車,那就向我磕三個頭,叫我三聲爺爺。如果你買得起,我就向你磕頭,怎麼樣?"
桑延臉上顯出一絲為難,刻意為之。
斯基夫不知是假,當即大笑道:"瞧你這小子,以後還敢炫耀不!你說,敢不敢比試!"
見他如此,桑延點頭應允,隨即回應道:"既然有人願意向我低頭,我自然不會拒絕。"
一旁的白小柔立刻皺起眉頭,連忙扯了扯桑延的衣袖。
"別跟他賭這個。"
她和桑延相處這麼久,從不知道他有如此豐厚的家底,怎會真的讓他去賭?
若真如此,桑延必敗無疑,她怎能坐視桑延向人下跪。況且,那人看上去並非善類,一旦桑延輸了,恐怕真的要履行賭約。
桑延搖頭,對白小柔說:"放心吧。"
斯基夫此刻也盯著桑延,說道:"別得意太早,待會兒你看你沒錢時,會有多尷尬!"
桑延沒理他,而那個膽怯的服務員驚訝地看著桑延。
"刷卡吧。"
桑延說著,取出一張卡。這是顏良兩天前給他的,因為桑延的黑卡太過惹眼,他覺得經常使用不太好。
斯基夫冷笑一聲,看著服務員:"幫他刷卡,我要看看這小子有沒有那麼多錢!"
服務員點頭,將卡插入讀卡機,刷過後,機器發出"嘀"的一聲。
斯基夫聞言愣住,難以置信地轉向桑延,只見他面帶微笑。
桑延看著斯基夫,接著說:"真是抱歉,這輛車歸我們了。"
說完,桑延看向呆立一旁的白小柔。她完全沒想到,桑延竟然真的能買下這輛車。
然而片刻後,白小柔意識到了什麼,如果猜測無誤,這事恐怕也與顏良脫不了干係,這張卡片很可能是顏良贈予桑延的。
看來往後她得加倍努力賺錢,唯有如此,才能償還對顏良的債務。
儘管顏良確是桑延的師父,但這錢畢竟不是白來的,他們不能心安理得地消費別人的血汗錢。
桑延轉目看向斯金夫,隨即向他露出微笑。
"抱歉。"
一旁的服務員也怔住了,怎麼可能?這個窮小子居然真的買得起這車。
她轉向另一位服務員,既然車已賣出,對方的提成恐怕至少也有數千萬。
桑延再次望向斯金夫,然後對他說:
"哦,對了,我記得剛才有人說過,如果我真能買下這車,就得向我下跪,那麼現在就請你快點跪下吧,我們還有急事要回去呢!"
他們還需要購買婚禮用品,所以必須抓緊時間。
斯金夫的臉色頓時沉下來,他怎麼可能向眼前之人屈膝?
張小姐緊握雙拳,瞪著桑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