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很不好。”白遲遲已經看出了陳媛的緊張,心裡還真是起了一些疑心。
電視電影裡看得多了,所謂流氓,其實跟美女或者英雄有著微妙的關係。
只是,這一次,扮演流氓的人應該不是司徒清安排的。
陳媛雖然心裡很不服氣,但是白遲遲本來就佔理,而且說起來還是為了她好,也只能低下頭說:“是,遲遲姐你說得很對,我以後再也不會這麼做了。”
“算了,就像你說的,過去了的事情就不用去追究了,而且清肯定也把那人教訓得不輕。”白遲遲很輕鬆的說。
是啊,司徒清出手一定不會吃虧的,他自己雖然受了傷,可是對方也不會好過。
白遲遲現在已經在言語和態度上都佔了上風,所以她覺得也不用咄咄逼人,否則反倒是有些得理不饒人了,到時候會讓司徒清覺得自己是一個蠻橫的女人。
不過,對陳媛也算是旁敲側擊夠了,如果她以後還要用同樣的招數,那肯定也不會像這次一樣奏效。
“是的,清姐夫很厲害。”陳媛突然也覺得沒有了攻擊白遲遲的興趣,淡淡的說。
白遲遲輕輕的笑了笑,沒有再說什麼。
這種氣氛變得有點尷尬,陳媛本來想要趁著司徒清不在家,好好刺激刺激白遲遲,沒想到被她反戈一擊,弄得自己灰頭土臉。
而且現在的白遲遲,悠閒的看著雜誌,陳媛在她身邊站也不是坐也不是,只能想個辦法讓自己下臺階了。
所以陳媛指著雜誌上的一幅畫說:“遲遲姐,你看這裡是不是很漂亮,陽光沙灘,椰林樹影!”
“是啊,我也很喜歡這種熱烈而充滿活力的感覺。”白遲遲自從懷孕之後,確實也跟以前那種黯然的心態有了很大的不同。
少女時代的白遲遲,儘管雙親都是殘障人士,可是她還是積極面對生活,努力想要從卑微中獲得更多的正能量。
但是難免還是有些悲春傷秋,特別是被秦雪松背叛,又誤解了司徒清和文若,所以白遲遲一度對落葉,蕭條的景色很有感觸,心有慼慼。
但是現在經歷了那麼多的事情,又有了孩子,為母則強,白遲遲覺得自己渾身都充滿了力量。
因此,她變得更加陽光,特別是在陳媛和各種居心叵測的敵人面前,越戰越勇。
“遲遲姐,就快要中秋了,你聽說我們公司抽獎去歐洲旅遊的事情了嗎?”陳媛換了一個話題。
白遲遲點點頭:“我知道,聽清說起過。”
“如果清姐夫抽中了,你會不會去?”陳媛故意這樣問道。
不過白遲遲卻沒有做出正面的回答,她只是說了一句:“這事兒八字還沒有一撇呢,到時候再說吧。”
“如果我抽中了,請你和清姐夫一起去,好不好?”陳媛假裝乖巧的樣子。
白遲遲看著她:“我聽清說這是個家庭式的旅遊套餐?”
“對,你們就是我的家人嘛!”陳媛的本意就是想要讓白遲遲知道,她對於司徒清來說,是多麼重要的存在。
可是這樣一說,反而讓白遲遲想起一件事情來,這已經在她心裡埋藏了很久了,一直都想說。
那就是,陳媛怎麼對她在地震中逝去的親人完全不管不顧了呢?就算是痛徹心扉,也應該找到他們的遺骨好好安葬才對,怎麼能如此狠心,從此一句不提。
趁著這個機會,不如問一下,看看陳媛到底要怎麼回答。
如果一個號稱善良單純的女孩子,對自己的至親都沒有一點點的悲痛感傷,那還有什麼說服力?
“媛媛,我有個問題,說出來你不要太難過。”白遲遲對自己的父母那麼感恩,她無法理解陳媛的這種態度。
陳媛看著她:“什麼問題?”
“就是,你在地震中不是失去了所有的親人了嗎,你怎麼就沒有想過祭奠他們?”白遲遲問了這句話之後,又覺得似乎挺殘忍。
因為她覺得自己好像在剝開陳媛的傷疤,也許陳媛真的是不想要再去觸及那種疼痛呢。
白遲遲畢竟不是一個心狠的女人。
“遲遲姐,我覺得,從廢墟中站起來之後,就應該勇敢生活下去,沉溺在過去是不明智的。”陳媛臉色一變。
跟司徒清在一起的這些日子,陳媛從來都沒有聽他提起過這事,她都幾乎要忘記了。
可是沒想到,白遲遲竟然還惦記著。
她在懷疑什麼?
“緬懷逝去的親人怎麼會是沉溺在過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