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人就這樣摟抱著,久久不願意鬆開。
“老婆,你的胳膊不酸嗎?”司徒清笑著對白遲遲說。
白遲遲搖搖頭:“不酸,我就是要這樣摟著你,不讓你走掉。”
“我不會走掉的,可是冰塊融化了,我們的枕頭都要浸透了,快讓我拿走吧!”司徒清苦笑著看了一眼白遲遲腦袋旁邊的冰袋,早就軟軟的了。
白遲遲這才放開了手,讓司徒清處理那些融化的冰袋。
試著睜了一下眼睛,覺得好像比之前要清晰很多了,白遲遲這才放心的坐起來看著司徒清忙裡忙外的收拾藥水,冰塊,又拿毛巾擦枕頭上的水。
看到他有些手忙腳亂的樣子,白遲遲覺得心裡很受用,感覺自己被伺候著,像個老佛爺似的。
“小清子,把哀家的手擦一下!”白遲遲攤開手,剛才手上糊了眼淚鼻涕的,有點兒髒。
司徒清順手拿過擦水的毛巾給白遲遲擦了一把。
“小清子,哀家覺得腹中有些飢餓,還不去快去御膳房看看,可有適合哀家胃口的食物!”白遲遲玩得很開心,一會兒一個主意,使喚得司徒清團團轉。
看著她雖然還有些紅腫,但是卻快樂的笑靨,司徒清覺得不管怎樣做都是值得的。
方才害得她那麼痛苦,不管要他如何彌補,他也心甘情願,只要能夠看到她的笑。
司徒清跑到廚房去,親手熱了一碗湯,還裝了一隻大雞腿,給白遲遲送到了房裡。
看著白遲遲有滋有味的把一整隻雞腿都吃下了肚,喝完了湯,還心滿意足的打了個嗝兒,司徒清才覺得自己此刻是這樣的滿足和快樂。
只要能看到自己的老婆平平安安的啃雞腿,就是人間最大的幸福了吧!
“吃飽了嗎?”司徒清伸手擦掉白遲遲嘴角的油漬。
白遲遲點點頭:“飽了!”
“很好,你應該多吃點東西,這樣肚子裡的寶寶才長得快。剛才我看到小紫和遠的孩子了,我心裡很感動。”司徒清摸著白遲遲的肚子說。
“好,我一定爭取把你的兒子養得白白胖胖的!”白遲遲笑著用油手抓司徒清的頭髮,嚇得他一下就跳開了。
“老婆,現在不是流行什麼辣媽嗎,你可不要因為懷孕了就變得邋里邋遢的!”
白遲遲呵呵的笑:“你還知道辣媽啊?可是你先前不是說我俗不可耐嗎,又愛吃醋又想跟你要錢!”
“你夠了啊!怎麼還學會記仇了!”司徒清咬牙切齒的看著白遲遲。
“我就是很小氣的嘛!”白遲遲要下床,司徒清趕緊把毛巾送上讓她擦手。
白遲遲擦了手還是要下去,司徒清攔著她說:“你要什麼?我都給你拿來!”
“這個你可拿不來!”白遲遲皺著眉搖頭。
司徒清認真的說:“是什麼?只要你說,我就去給你拿!不要下地了,剛才趴在地上那麼久,我怕你受涼。”
“但是,這個你真的拿不來啊!我要去廁所,剛才喝了那麼大一碗湯呢!”白遲遲扭來扭去,表示自己憋壞了。
司徒清這才明白過來,大笑著將白遲遲來了一個公主抱,親自送她去廁所方便。
“清,我們這就是和好了吧?”白遲遲在浴室鏡子前洗手,司徒清從後面抱住她的腰,將下巴擱在她的肩窩。
“是,我們和好了。”
白遲遲笑著說:“你剛才那一走,我還以為我們就這樣完了呢!這會兒我都還有些恍惚。”
“行了,別再說了老婆!”司徒清把白遲遲身子轉過來面對著自己,看著她的臉說。
白遲遲點點頭:“既然你都主動承認錯誤了,我也跟你說聲對不起吧!之前瞞著你見秦雪松也是我的不對,我應該大大方方的告訴你的,我。。。。。。”
“老婆,我明白的!”司徒清打斷了白遲遲的話,把一個溫柔纏綿的吻印在了她的唇上。
緊緊的擁抱,深沉的呼吸,兩個人都好像要把對方吸進自己的身體一樣那麼認真而用力。
持久的,溼潤溫暖的吻,打破了兩個人之間所有的罅隙,矛盾和猜忌,重新恢復了以前那種純粹的愛。
“清,我們一起泡個澡吧!”白遲遲抬起頭看著司徒清,臉上是一抹嬌羞的殷紅。
“好的老婆。”司徒清一點異議都沒有,只是他捨不得放開白遲遲,就那麼一隻手攬著她的腰,一隻手操作起蓮蓬頭。
兩個人站在浴缸邊,看著水嘩嘩的湧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