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白痴找的不是他,他心裡酸溜溜的,特意捱了一會兒時間,才慢騰騰的推門出來。
“在洗澡呢。”小櫻說,兩個小丫頭表情怪怪的。
“發生什麼事了嗎?”她好奇地問。
“沒呀,沒,什麼事都沒有發生。”
“那你們……”話說到一半的白遲遲一眼瞥見從衛生間裡走出來,上身赤果著,剛硬的肌肉上有星星點點的水漬,下半身隨意的穿了一條灰色休閒長褲的黑臉男人。
真是剛硬帥氣的人神共憤,她居然花痴的忘了後面要說什麼了。
就那樣痴痴地望著他,心裡想著,司徒遠到底是比司徒清帥,可能是因為他雄性激素分泌正常的緣故。
“哇,遠同學,你真是帥啊。”她誇張地讚歎著,小臉兒因為發現這麼極品的身材紅的發亮,三步並作兩步跑到他身邊,還在上下打量。
嘖嘖,肌肉鼓鼓的,像雕像一般完美。
小櫻小桃一直沒吭聲,儘量憋著臉上的笑,淡定地觀察著接下來上演的戲碼。
看舅舅明明是一臉興奮的出來,現在一副要殺人的神情,那個啥,這是傳說中的吃醋嗎?
還敢說,哇,遠同學你好帥,她們真要忍不住說一句,哇,白老師,你死定了。
他是為什麼要火急火燎的趕回來的,絕對不是要見這個沒長眼的白痴吧?看來他不在這段時間,白痴和司徒遠還真搞一塊兒去了。
司徒遠這樣,怎麼對得起文若。再說白痴,她怎麼這麼放蕩,看誰誰好,跟誰都能勾
搭上,真夠混賬的。
現在居然還要稱讚他帥,她是想死吧。
壓抑著心中快要升騰到天花板的怒火,他硬是擠出一抹很溫和的笑。
“白老師,你覺得我比司徒清帥嗎?”
她要是敢說比他帥,看他不把她給滅了。
小櫻小桃直翻白眼,真受不了舅舅,太腹黑了。
最令人同情的白老師,還傻乎乎的上他的當,對著他笑的一臉赤誠,花枝亂顫的。
“帥,你當然比他帥了,帥多了。”
該死的,她還真敢說啊,司徒清拳頭無聲攥緊,牙暗暗咬住。
可憐白遲遲反應慢,並沒有注意到他的神色變化,還極其花痴地看他一身的肌肉。
司徒清強擠出一絲更違心的笑,親切地問她:“那你說,我比他帥在哪裡,我怎麼就覺得差不多呢?”
她再敢說,他可真要把她滅了。
“哎呀,你們兩個人不能比啦。他是同……總之,他舉手投足之間,怎麼樣都會有些那種,就是那種娘娘腔。你就沒有,你看你,渾身上下都是男人味。”
“你……”他司徒清娘娘腔?她眼睛和腦子都有問題!太侮辱人了,是可忍孰不可忍!
看來,他不讓她見識見識什麼是真正的男人,他都對不起他爹孃給他的純爺們兒的身體。
“你們兩個,回房間去,我跟你們白老師有事情商量。”
“啊?舅舅!”小櫻小桃不想白姐姐死的太慘,還是很有同情心地想幫幫她的。
奈何舅舅這次受的打擊太大了,冷著臉,不悅地強調了一句:“快去,聽話!”完了,她們愛莫能助了。
那個什麼瑪利亞還是阿彌陀佛的,白姐姐,你自求多福吧。
當事人渾然不知道自己正處於風口浪尖之上,猶在花痴地欣賞著上天對“司徒遠”的恩賜。
“走,到我房間去一下,我有事跟你說。”司徒清更溫和地笑了笑,對於即將到手的老鼠,貓都是有幾分虛偽的仁慈嘛。
“也好也好,你先穿上我再跟你談事。你看你這帥的,正常女人都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