壓低聲音,小聲問司徒遠:“遠同學……”
“不要這麼叫我!”
“哦!”不叫就不叫,情緒波動太大了,比司徒清那廝還誇張。
“那個誰,那我怎麼叫你?”
“隨便。”皺了皺眉,上次司徒清就是說了聲隨便,然後預設她這麼叫。
她清了清嗓子,露出一抹勝利的笑容,哈著臉,說道:“那還不是遠同學嗎?嘿嘿。”
失去耐心了,他皺皺眉,冷冷問道:“有事快說,有……”
“遠同學,我就是想問問你,清同學他,他是同性戀嗎?”怕別人聽去,靠近他耳邊小聲說,被他厭惡地躲開。
“什麼?”他被那三個字給鎮住了,同性戀,他怎麼可能是同性戀呢。
難道是司徒清拒絕她的說辭?
沉默了很久,司徒遠還是重重地點了點頭。
“這麼說,是真的了?”經他證實了,白遲遲心裡忽然有些失落,好像什麼莫名的東西碎了一地,是遺憾吧。
那麼好個人,真的就是這麼想不開。
“你知道就行了,沒什麼事出去吧。”
“好,我明白,我不會跟別人說的,要拉鉤嗎?”她一副瞭然的神情,這麼幼稚的話竟能說的如此的順理成章,天雷滾滾。
司徒遠始終不動聲色地觀察著她,他就想鬧明白,她到底是在裝傻,還是真傻。
要是她真覺得司徒清是同性戀,她跟他在衛生間親密又是怎麼回事,她脖子上的吻痕又是怎麼回事。
多半,這女人的目的和用心不單純。
“出去吧,沒事別進我房間,以後只要做好家教就行,少打聽我們家的私事。”司徒遠冷聲囑咐完,不耐地揮揮手,讓她走。
好吧,司徒遠和司徒清還是有區別的,這傢伙更難撼動,一天到晚的這麼緊繃著,不累麼。
……
一連一個多星期,白遲遲進入了最繁忙的期末考試。
再忙,還是經常會想起秦雪松,他再沒和她聯絡,也許是真的放棄了。
每當想起將近十年的感情說沒就沒了,白遲遲就失落的彷彿自己是世界上唯一一個人了。
原來,這就是失戀,空落落的。習慣性的想給他打電話,習慣性的想去看他,又總跟自己說,不能給他想要的,就該放手。
真去找他了,兩個人也還是僵持的,她不能把自己給他,他也還是會堅持要。
太瞭解他的性格了,他要做的事,哪怕是要賭上命,他都不會停步,不撞南牆不回頭的。
除了為秦雪松牽腸掛肚外,偶爾看著和司徒遠一樣黝黑的臉,她會猜想著司徒清的歸期。
終於確知他是同性戀了,想來從他知道自己是同性戀開始,就遇到各種各樣的煩惱和歧視吧。
她是多想好好抱抱他,安撫他,讓他知道這世界是溫暖的,讓他臉上能多些笑容。
除了和孩子說話,她似乎都沒看到他笑過。
他就是這麼想不開,讓她不放心。
看她,就算是失戀了,看到美好的色彩,她還是會心情好起來的。
她心情糟糕的時間會很短,因為會關注美好的地方。
等清同學回來了,她必須要把這些小方法教給他。
可是清同學,他到底什麼時候回來?
她哪裡知道,清同學的日子並不好過。
人去了部隊,心思卻奇怪的停留在一個白痴身上。
想著她那天晚上會跟秦雪松床上大戰,他怎麼想怎麼不是滋味。
還不光這個,她會不會像對待他那樣對待司徒遠。會不會拉他胳膊,似有若無地擦上他。
想這些問題的時間甚至超過了想文若的時間,每次意識到自己在想那個胸大無腦的女人,就把思想拉回來想文若。
結果總是沒停留幾秒鐘,注意力又到白痴身上去了。
該死的女人,也不知道是給他下了什麼蠱。
有時候想她想的久了,那些親密接觸的畫面就在他面前閃啊閃。
她總是充滿陽光的小臉,她明媚的笑容,她那該死的大胸脯,她白的像饅頭一樣的臀……偶爾想的煩躁的睡不著覺。
這天晚上,夜深人靜,司徒清又反覆跟自己的思想作鬥爭。
睡著以後,還不能停歇。
白遲遲穿著一件透視裝一邊笑一邊磨蹭他,他冷著臉把她推開。那丫頭死不要臉的把透視裝脫了,硬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