覺都沒有。
他就要讓她死了反抗的心,當著她的面撥通了政治部某領導的電話。
“老孫,我的結婚申請已經打上去了,幫個忙儘快審一下。明天早上,我會把結婚報告一起交過去,半個月內我想要辦登記。”
“這麼急?憋壞了?”那頭老孫調侃的話被白遲遲聽的清清楚楚。
他還真是憋壞了,他是憋著壞,就沒見過他這麼混賬的人。
白遲遲的腦袋終於好用了一次,既然對方是負責稽核結婚的,那麼她的話應該起作用吧。
於是趁著司徒清正在跟對方笑談的時候,她扯開嗓子喊了一句。
“喂,領導,首長,我不同意跟他結婚,我不同意!”
喊完了,她一直憋悶的心情一下子敞亮了很多。
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她這會兒把不同意的事直接跟他領導說了,他有通天的本事也沒辦法強迫她了吧。
白遲遲有一種報仇後的暢快,斜睨著司徒清,揚著脖子,像一隻勝利後驕傲的公雞。
司徒清本來是在生氣,結果被她這可愛的蠢樣弄的,一下子沒那麼生氣了。
“你小子是要搶親嗎?”老孫笑著問他。
“哪兒那麼多廢話,讓你辦結婚就給我快點兒辦。”
“你這是跟領導說話的語氣嗎?”
“就沒把你當成個狗屁領導,快點兒辦,不辦小心我下次去你家……”
“好了好了,沒見你這麼不仗義的,不就是半個月嗎?保證給你辦好。”
“孫首長,你沒聽到我的話嗎?我還不同意呢,我……唔……嗯……”白遲遲再次想要打小報告的時候,嘴忽然被司徒清給堵住,胸部也瞬間遭遇了襲擊。
老孫在那頭很淡定地聽著,本來遇到這種情況,出於禮貌他該掛電話的,不過他早為司徒清的個人事情著急了。能聽到他跟女人恩愛的聲音,他是很樂意的。
於是兩個人唔唔嗯嗯的聲音就在那兒現場直播了很久,直到司徒清再次把她身上遮羞的裙子給扯掉,他才發現老孫那小子在偷聽的事。
“你聽夠了沒?想聽趕緊回家找你老婆去!”
按斷電話,他就把白遲遲扛了起來。
他又不能打她,不能罵她,唯一能懲罰她,讓她屈服的方式也就是這個了。
又來了,這色情狂,變態的,混蛋的,他怎麼那麼混,那麼欠揍啊。
白遲遲又羞又氣又沮喪,可她能拿他怎麼辦?
他那什麼狗屁領導的,根本就沒聽到她的抗議,完全無視,她怎麼辦?
他要是好好的,她嫁也就嫁了,現在他這麼變態,簡直是不許她跟男人說話,她不能就這麼嫁給他啊。
可他照片也照了,現在技術這麼發達,她明白,有了那張照片,以他手眼通天的本事,肯定能把結婚證辦下來。
軍婚啊軍婚,她一想到這兩個字頭都是大的。
到時候他給她隨便弄個罪名,她就要上軍事法庭,太可怕了。
說什麼也不能沒有自由,她必須必須得把那張照片毀滅。
要怎麼做呢?
屈服!對了,就是屈服他,麻痺他的神經,讓他放鬆警惕,她就可以跑了。
當她再次被他扔到床上,雖然她還是被咯的很疼,卻沒有像上次那樣呲牙咧嘴了。
她臉上討好地笑著,嘴上軟軟地祈求。
“清同學,我算是服了你,怕了你了,咱不這樣成嗎?”
這話說的,她在心裡瘋狂地鄙視自己,狂嘔。全是為了自由,為了自由,才這麼沒出息啊。
“不成!”
你怎麼不成太監?白遲遲在心裡拼命罵了他一頓,還是阻擋不了他邪惡的腳步。
她就轉了幾個念頭,那廝已經脫的一絲也不剩了。
她勒了個去啊,他不是要懲罰她嗎?還要搞的這麼一本正經按部就班的懲罰,為嘛不象徵性的搞兩下算了?
司徒清跳到地上把門栓好,避免兩個丫頭來打斷他們的大事。
“清同學,你別生氣了,我跟阿凡真的沒什麼,你要相信我。”他已經架起了她的身體,她心裡要氣死了,還在拼命地跟他說話,讓他心軟。
“如果你讓我感覺到你是喜歡我的,無論什麼時候都願意跟我親熱,絕不拒絕和勉強,我就相信你了。”
我呸呸呸,誰像你體力那麼充沛。
我就算喜歡你,我也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