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口,所以他身體多好啊。”
“司徒清是誰?”費世凡明知故問,順勢停了吃粉的動作。
咳,她怎麼又提起他呢?逃跑的目的可不是為了在別人面前提他,是應該忘記他的。
不管是他的好處,還是他的霸道強蠻,她都應該忘了。
“沒誰沒誰,嘿嘿,快吃吧。”
“是你逃婚的物件吧?他不好?”費世凡慢悠悠地問道,白遲遲發現聽他說話就像聽男主播說話似的,非常的好聽。
他的聲音很有磁性,卻語調溫柔,讓人覺得他是值得信賴的,可靠的。
白遲遲自然而然地願意把心裡話對他倒出來。
“不好。總是不聽我說話,我都已經跟他說的很清楚了。我還在讀書,根本不想結婚,他非要強行跟我結婚,連我爸媽都說服了。還說讓我今晚去他家吃晚飯,我逃出來了。”她嘆息了一聲,眉頭揪的緊緊的。
費世凡覺得她應該是個很開朗的女孩,即使是到酒吧做她不願意做的賣酒的事,也沒看她惆悵成這樣。
看來是真的不想結婚,司徒清也太霸道了。你再有權有勢的,也不該為難一個女孩子。
人家不願意,你勉強的有意思嗎?
如果是他,他會尊重她的意願,絕對不強求半分。
“你想逃到哪裡去?”
“我也不知道,我好朋友沒在家。我就想,先到大街上轉悠著吧,等天黑以後再回去,他不會半夜還守在我家門口的。”
“大街上轉悠多累啊?我有朋友在這附近開了一家茶餐廳,一會兒我們到那兒去坐坐,聊聊天,你看怎麼樣?”
他的提議很好,白遲遲卻不好意思耽誤他的時間。
“你晚上還要上班,我隨便轉轉,不用管我。你吃粉啊!”
費世凡不好再說什麼,也不著急跟她怎麼樣,索性沉默下來低頭吃粉。
很辣,一直忍著才沒咳嗽出來,白遲遲到底還是看出來了。
“你眼淚都出來了,不是很喜歡吃這個嗎?怎麼看起來好像吃不了辣的呢?”
不是很喜歡吃嗎?她怎麼知道的?
好個何勁,小子看我回去怎麼收拾你。
“我是很喜歡的,有段時間沒吃了,還真有點不習慣,慢慢就好了。”他溫和地解釋道。
司徒清的溫和是難得一見的,得看他心情。
阿凡的常態卻是溫和的,很無害的樣子。只是他沉默下來的時候,好像有幾分憂鬱和疏離,讓他看起來很神秘。
白遲遲也不知道怎麼了,好像看到誰都會在心裡跟司徒清比較一番,這有什麼好比較的啊。
“你今晚要去他家吃飯嗎?”費世凡問她。
“不去,當然不能去。”
“嗯,做人還是按照自己的心意來,強迫自己的後果一定是以後都不開心。”他淡淡地說道。
“是啊是啊,我就是這麼想的。我們簡直是知己,呵呵,真難得有人瞭解我的想法。連我爸爸媽媽都覺得我不嫁給他不對,其實我真的真的不想這麼早結婚。”
“我看出來了。”他淡笑,經過的女服務生為他這一抹似有若無的笑呆了呆,白遲遲卻並沒有被他電到。
他是長的不錯,不過她看他的臉就像是欣賞一幅畫,不會像看司徒清那廝那張黑不溜秋的臉一樣不平靜。
完蛋了,又想起他來了。
“如果有需要我幫忙的地方,隨時跟我聯絡,我雖然沒什麼錢,不過我朋友多,我把手機號告訴你。++++++”費世凡從口袋裡掏出自己剛讓何勁從舊貨市場花一百塊買來的老掉牙的手機。
白遲遲忙把自己手機拿出來,記他的號碼。
記完後回撥給他,他手機的鈴聲破鑼似的。
“不好意思,我手機有點兒舊。”費世凡特意強調了一句,白遲遲這才看他的手機。
“這有什麼不好意思的,我原來的比你這個還舊呢。這個是當時搞活動,存話費送的。存五百送五百話費,我們家門前的移動經常搞這個活動,我幫你留意著。”
他果然沒看錯,她不會看不起沒錢的人,這是現在浮華的社會最難得的品質了。
“行啊,你幫我留意著吧,我也想換個手機了。這個,實在是站在風雨中,左手換右手,右手還是接不通。”
白遲遲想起自己以前用小靈通的經歷,不自覺地笑了。
“是啊,我以前也這樣,有一次,我去家教……”白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