傳下。梅香手中一動,銀刀已射向聲之處。卻聽“唉”的一聲,從屋頂上噗啦啦的掉下一人來,這房頂再結實卻也是木料構成,那裡能承受住一個人下墜的重量。
“師傅啊,師傅。”那人還沒站起,就慌張的向夏小東喊道,只見他光著上身,肌肉高高隆起,一張方臉倒也有幾分英武之色,腰插兩柄大斧,正是那沙展飛。他一路跟蹤夏小東至此,見他被格玲擒了去,而那鐵牢的守衛是五步一崗、十步一哨,他那裡救得了,待夏小東奪門而逃時,他又跟了上來,卻又是不敢擅自衝進屋來,只得在房頂上待了一夜。不想竟被梅香聽到,將他腳下房頂射穿,便掉了下來。
“你從哪裡來?”夏小東奇怪的問道,他知道這沙展飛早已身負重傷,縱然他跟蹤自己,也不可能如此行蹤蔥快,誰知這一問沙展飛竟然像個娘們一樣的哭了起來,他一把鼻涕一把淚道:“自從你走後,我便暗暗惦念我那死去的兄弟,卻不想這時候來了個老和尚,將我一把拋起,我正要破口大罵,眼前卻忽的一閃,他早已不見人影了。”
“老和尚?”夏小東問道:“難道這歐洲竟然也有佛教的人存在?”沙展飛道:“別說和尚,就連尼姑,道士也來了一大幫,大家都是衝著那把聖劍而去,那老和尚消失之後,我全身的傷勢卻在一拋之間都痊癒了。這時候那些武林人士都紛紛復返,大家都異口同聲的問我那聖劍那裡去了?我卻哪裡知道它,那幫人個個武功高強,和那老和尚一樣來無影去無蹤。”夏小東問道:“那你當初是怎麼來的?”
沙展飛道:“中土有一個叫斷空的山莊,山莊裡有一處傳送陣,傳送陣的這頭正好建在那島上的一座小山中,我們這些人都是從傳送陣裡傳送過來的。”
夏小東一聽,頓時來了精神,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功夫,自己苦苦在找那回國之路,卻不知道如此簡單的途徑就擺在眼前,他暗中記下了此事,等找到妻子後再和她一起回國,至於這歐洲的繁瑣之事,也就不是他能管的了的。
沙展飛繼續道:“師傅啊,你就收下我吧,你看這麼遠的我都跟來了,到現在一口飯也沒吃,這還不夠誠意麼?”卻是兩眼淚汪汪的看著夏小東,可惜他是一男的,要換成女的,或許這幅楚楚可憐的樣子還真是能打動許多人。夏小東哈哈大笑道:“你口口聲聲說要拜我為師,但是我卻不知道教你什麼。”沙展飛斬釘截鐵道:“跟著師傅,就會有前途,即便師傅不傳我武功,我也心甘情願,我早看出來了,師傅日後一定是江湖上的宗師級人物,要是跟了你,看以後誰還幹小瞧我們沙河幫。”
“沙河幫?”梅香突然眼色一輛,急忙對沙展飛道:“九幽之地的流沙河,莫非你是那地方的人?”心中驚訝不已,暗暗想道:這九幽之地有天罰花,魔鬼存生,而那條流沙河也是弱水三千,來羽毛都浮不起,試問,這樣的地方如何能住人。
夏小東轉過頭來奇怪的問道:“難道你知道沙河幫麼。”梅香搖搖頭,隨即道:“只是這名字令我聯想到了那條流沙河,我方才不是跟你說過那裡有天罰之花,就是武功高強的宗師級人物也只能在那裡暫時待著,若是平常人,只怕連進去都不能進去。”一邊沙展飛急忙道:“不是的,不是的,流沙河的傳說誰人不知,這沙河幫也是我們兄弟抓鬮之時寫在紙條上的,原為開玩笑,卻不想被我一把抓了個著,我暗道天意如此,便為我們幫派取了這個名字。”
夏小東點點頭道:“沙河幫這名字好啊,雖然名字通俗易懂,可是你自己想象,為什麼河流裡流的不是水而是沙子,若是這沙子都能流動,那得多麼大的力量呢,所以沙河幫也就是力量的代言。”說完,甚是得意的笑了起來。梅香看著夏小東那副得意洋洋的樣子,竟然不知道說什麼好,只是,她的內心卻有一點小小的擔憂,卻也說不上來這擔憂從何而起。
“好了,我暫時收你為記名弟子,你要記住,從今天開始,你就是翔龍幫沙河堂的堂主,這沙河堂目前就你一個人,往後如果你要收人,必須先行告訴我,由我來斟酌入幫的人。”夏小東尚且年幼,並不想在身後多一條名為徒弟,實為尾巴的累贅,只好好言安撫沙展飛。沙展飛一下跳起來,有三尺多高,口中大叫:“翔龍幫、沙河堂,翔龍”
待處理完了沙展飛的事,夏小東該是去問問那格玲,被她扣了一頂殺人的帽子,自己可真是冤屈,而這冤屈一定有原因,他一定要問清楚。
一夜過後,格玲的氣勢明顯的焉了許多,但見夏小東過來,眼中射出兩道仇恨的光,俗話說,仇恨可以使人成為魔鬼,雖然她躺在地上,可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