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流,眼中的責怪之色令白流不竟一愣。
“你不用怪他”雪妖緩緩的說道,“是我自己不想傷害他而已。”轉頭不語,周身的霧氣更加濃密。好像一隻大繭將她圍了起來。
雪妖作為幻雪大陸唯一的靈獸,本來就有溝通天地元氣,自行修煉的特性,而作為神使的雪妖正是萬千雪妖的王者,雪妖王。本來一身功力通玄,當日雪神也是與之大戰三天三夜才將她收服如此厲害,怎麼能被白流尚未成道的御劍術所傷。
白流靜靜的看著雪妖,心裡也是預設雪妖說的事實,自己練劍十幾年,雖然小有成就,可也不能與頂尖的強者相比,雪妖作為神使,雖說令人難以相信,可在剛才卻將火祖誅殺,這裡面的差異,明眼人一看便是明瞭。
“聖殿畫壁上所畫雪神正是如此形態。”雪皇喃喃的念道:“原來典籍是記錄錯了,真的雪神並不是她,而是令有其人。”
“雪神”白繭裡傳來了雪妖幽幽的聲音:“他已經走了,不會再回來了,因為最後的希望也已經破滅,從現在開始,這個大陸不會再有神的庇護,註定會消散。”說完,在三人驚異的目光中,白繭沖天而起,化作流星消失在天際。
“她好像等不及要等鏡子碎了。”嬋喃喃的說道:“這麼著急便要離開,還有很多事情沒有弄明白”
空中還有零星的雪花飄落,落在三人身上,都是不化,作為雪國的後裔,自有與冰雪溝通的特別之處。
“她走了,還會再來嗎?”嬋悠揚的說著,心中俱是嚮往。
“回不回來又能怎麼樣!”白流冷冷的說:“我從來都不相信雪神,我只相信自己。”
“孩子,這麼多年也苦了你,當初是我不對,不該將你的選擇阻隔。但是事情已經過去了,你就讓它隨記憶而去吧。一切都要結束,也要重新開始。”雪皇對白流說著,手也同時伸了出來,好像要將他擁入懷中。
“哼”白流眼中寒芒閃動,嘴裡狠狠的說:“我從來都不會忘記,那些記憶與日俱增,我無時無刻不在提醒著自己。”長劍一揮,在空中劃出道道幻影,嬋高呼一聲,護在雪皇面前,急切道:“你要幹什麼,劍是用來對付自己父親的嗎?”
“他生了我,可是卻沒有做到一個父親的責任,他只會關心自己的王位,我恨這樣的父親,我寧願他不是自己的父親。”。
突然間有詭異的笑聲傳來,幾人循聲望去,看見倒在一邊的東方紅屍體站了起來。他的眼睛是詭異的赤紅,宛如劍客心中夢魔的瞳孔,雙手又燃起了大火,卻是燒在眾人的心中。
“火魔之體果然神奇,你們將那個老頭消滅,我從此高枕無憂,而火教從此就是我一人的了。”東方紅哈哈連笑三聲,又是看向雪皇,嘴裡面充滿諷刺:“你只是一個小小的雪國之皇,如何能與我比。”說完,手中的火焰高冒三尺,形成巨大的火柱壓向三人。
“撲哧”嬋用足幻力攔阻此火柱,卻是受了內傷,空中一口鮮血噴出,而火柱也被她成功的抵消。“嬋”白流飛昇撲上,抱住嬋,卻覺得一股暴怒的氣息從手掌中傳進體內,經脈一陣錯亂,心中大驚。
“他練成的是邪惡功法火魔*,劍道與幻雪功注重內修,你們中了他的魔力,暫時不要動作,全力*出火魔力方為上策。”雪皇見兩人臉色都不好看,紅一陣青一陣,知道這是中了火力傷害的表現,與木國的戰爭中,不少雪國戰士也是如此而死掉的。
幻雪大陸大小數百國家,不少都有火教的組織,而東方紅登高一呼,地下教眾雲集響應,這樣的勢力是任何國家都無法相比的。正如東方紅所言,並不將雪皇放在眼裡。
“多少年的恩怨,就讓我們今天來一筆購銷。”東方紅臉色逐漸凝重,因為他感覺到一股極其強大的氣流逐漸佈滿了整個空間,就像無形的網一樣將他的身體罩住,如果稍作動作,那麼等著他的將是無形的雷霆打擊。
“極,樂。”你們退下,雪皇朝空中招了招手,道:“東方紅同為聖殿的弟子,與你們也頗有淵源,我與他的恩怨無法用言語表達,今天只好捨命與他一戰,此戰,乃是我們之間的事情,任何人都不得插手。”
“既然這樣,那麼我們暫且旁觀,以備不測。”空中響起了虛無的聲音,好像有無形的漣漪穿過,令人舒服萬分,白流與嬋同時感到心中一暢,所受之傷已經竟已好了大半。
東方紅渾身一鬆,空中再沒有那種凝重的氣息。於是運足功力,準備一擊得手。
“孽障休要猖狂”空中大聲傳來怒罵聲。眾人眼前一亮,雪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