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下,有道是人往高處走,這些身懷絕學的人才,難能跟逐漸沉沒的夏家一起毀滅,大部分都被挖走,而兩年間,一中的勢力也是穩定下來,形成了幾大勢力的格局。”
夏小東問道:“這些勢力是不是一些學生團體?”如果是的話,夏小東想一統校園的道路將萬分曲折,他面對的將是一些實力雄厚的世家。
“說的沒錯,目前一中有四大格局,一是廖家,二是東方家,三是方家,四是葉家。,這些勢力表面上明瞭,實則犬牙交錯,其中某些人,更是身兼幾職,面對這樣的形式,我是力不從心,只好隱居在這裡,還好,夏家有你這麼一根獨苗,我也很放心了。”
原來各大勢力在分完夏家殘餘的人才後,並不甘心,紛紛各自為營,妄想吞掉其他的世家,這就是一中現在的現狀。
“你跟我來”夏國威站起來,向著夏小東招了招手,他走到牆壁中的那張畫前,伸手拍了兩拍,只聽咔嚓一聲,那幅畫連同這牆壁竟然從中間裂開,露出一個黑洞洞的密室。夏小東呆了兩呆,想不到這個地方也是別有天地,於是定了定神,跟著夏國威走進了密室中。
這個密室也不是很大,夏國威在牆壁上摸了摸,按上一個按鈕,“啪”的一聲,亮光頓時如同水銀一般瀉開,夏小東睜大了雙眼,看著眼前一排排整齊的木架,上面放著一些古代的兵器,什麼長劍、短刀,甚是還有幾身威武的戰甲。好像一瞬間,他回到了古代武林中。看著這些兵器,他彷彿看見了在不斷廝殺的武林怪客,鮮血,如同雨水一般落了下來。
夏國威隨手拿起一把長劍,吟道:“千里殺人不留痕,唯有長劍萬般明。這是古代一名叫追風劍客的兵器,這把追風長劍,可以像風一般追殺你的性命,而這個劍客,叫做夏追風。”說完,舞動雙劍,銀光如同月光一般,道道寒氣瀰漫在密室裡,令夏小東不禁打了個寒顫。
“追風劍客夏追風,不就是外面牆上的那名畫中人嗎?”夏小東有點不知所措的感覺,又問道:“難道這滿屋子的兵器,都是夏家先祖們遺留下來的?““不錯。”夏國威道:“想要被後輩們記住,就得留下一點值得紀念的東西。這把追風長劍,不正是追風先祖千里獨行,毫無拘束的寫照嗎?”
滿屋子的刀槍劍戟,加上有些叫不出名字的兵器,還有那些盔甲,無一不是夏家昔日雄霸大陸的標誌。看著看著,夏小東忽然有點悲哀,難道到了他這一代,夏家便要破敗嗎?想想先祖們的雄姿,他不禁呆了。
夏國威看見夏小東一臉沉迷的表情,嘆了兩嘆,從密室內退了出來,轉身合上門,外面是一臉冰冷的東方白玉,她見只有夏國威一人出來,急切的道:“他怎麼了?”
夏國威哈哈兩笑,摸摸東方白玉的頭,故意作弄她道:“怎麼,這麼快便想你的未婚夫了,你不是很討厭他嗎?”“誰想他了,只是他有什麼不測,我不能向東方紅交待而已。”東方白玉反駁道。
“你不用擔心,他不會有事的,這是每一代夏家家主都必須歷經的事,只有過了這一關,他才能真正覺醒,成為一條翱翔的龍。”夏國威面對東方白玉詢問的目光,只好這樣說。
密室內,白光瀰漫,各式兵器上都是閃爍著斑駁的光彩,同時,它們也在輕輕的龍吟,好像很不歡迎夏小東這個不之客似的。
反觀夏小東,一臉沉靜,好像呆了,如同一塊木頭站在幾張木架的中間,從兵器上散的那些白光正在絲絲縷縷的進入夏小東的體內。忽然間,夏小東臉上顯出一絲痛苦之色,好像受到了莫大的傷害,同時,他的思維不由自主的順著一個時空漩渦飄向遠方。
江南樓臺,煙雨如絲,行人如織,漫步其中。這裡是一處高樓,幾個文人墨客樣的人正手拿酒杯,一邊看著眼前一條白帶狀的大江,一邊在吟詩。突然間,那條平靜的江水泛起波瀾,一個長虹般的巨大水刃突起卷向那幾個文人。
“結陣”這些文人也是身懷絕學,看見水刃襲來,不慌不忙,幾個人隱隱站成一個圓圈,同時舉手功,隱約可見天空有紅光瀰漫。那個水刃好像撞到了一面無形的網上,在空中散了開來。但還沒有結束,只見空中一絲閃電,幾個文人促防不及,均被擊中。
“轟”,一個文人率先倒了下來,他朝天空大喊:“夏追風,你敢殺我,我父親絕不會放過你的。”說完,四肢一陣抽搐,已經是沒有氣息可出。
這個人正好倒在夏小東的面前,臉上猶有不甘心的表情,一雙瞳孔好像無底洞一樣,夏小東動彈不得,只好眼睜睜的看見天空中一個人影慢慢的降落到地面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