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小東離去的插曲,宴會還得照常進行下去,夏國強喝的醉意闌珊,被後面跟隨的夏琳攙回了房間。等到房間以後,夏國強一下子清醒過來,對著夏琳開口就問:“你有沒有現可疑的人。”夏琳回答說:“有幾個可疑的人,他們四處張望,好像在尋找什麼。”
“是誰”“東方家家主東方英,方家小姐方明珠,葉家葉翔。”夏琳嚴肅的回答。
“恩”夏國強點點頭:“這幾人與我們家平日不常來往,而且他們的家族隱居於世,很少與外面的人打交道,要從他們身上摸出點蛛絲馬跡很是困難。”他站起身來,開啟房間的窗戶,看著外面這一群珠光寶氣的人們,又說:“現在葉翔主動接近我們,我懷疑葉家必有陰謀。而要從葉翔身上找出點東西來,這就要靠你了。”夏國強轉過身來,慈祥的對著夏琳說:“我看葉翔已經迷戀上你了,本來以他這樣的角色我是堅決反對他跟你在一起的,可現在為了家仇和小東,你不得不這樣做。”
夏琳恩了一聲,上前撲進父親的懷抱,輕聲道:“我知道怎麼做,可弟弟怎麼辦,他已經暴漏在敵人面前,危險很大。”
夏國強嘆了一聲:“小東很像我年輕的時候,也是那樣的桀驁不馴。而我們夏家自從我這一代便不再插手江湖恩怨,轉而經營商業。可有人並不給我們金盆洗手的機會,要是以前夏家何曾怕過這樣的小陰謀。面對挑戰我們是不會屈服,而我卻在外逃避十幾年。”夏國強說到這時,眼睛內射出一道堅定的神色,就好像下了什麼決定一樣。
“我們要面對這些挑戰,而不是一味的躲避。所以我將小東的身份暴漏給他們,表示將要與他們背水一戰。”聽見這句話,夏琳抬起頭,看著父親堅毅的面容,不覺間安定了許多。可她還是擔憂的問道:“可要是我們失敗了怎麼辦,你要知道,這幾十年了,我們遣散了許多內家子弟。現在的力量也只能自保而已。”
“不”夏國強打斷了夏琳的話,一字一句的道:“我要讓小東在磨難中成長,但同時我們也要有犧牲的覺悟。這次回來,我有這樣的念頭:如果小東遭遇什麼不測,我會以死答謝祖宗,而你則拿點錢找個心愛的人過一輩子平凡的生活。如果那樣,夏家就不要存在在這個世上了吧。”
夏琳被父親的話嚇住了,而她卻知道父親是不會輕易改變決定的,就像十五年前他的那次出走也是堅決果斷無人可攔。而夏家這代就只有自己和小東兩根獨苗,萬一小東真的要是被謀害,那麼葉家真是沒有辦法再延續下去了。
“分久必合,合久必分。”夏國強輕輕的念道:“我們夏家五代光輝,所以註定要遭受一場大劫,就看這次,能不能過這次劫難了。”
當清晨第一縷陽光從窗戶照進來時,小東已經穿好衣服,在自己的床上盤腿而坐,練習著夏海天所教的吐納之術。昨天是星期天,自從晚上回家以後,與自己的養父養母有了第一次情感的交流。他從中現,原來他們還是很喜歡自己,因為喜歡而疏遠自己這是他們以前對他冷漠的主要原因。而他雖然嘴上沒有叫夏國強父親,可心裡卻隱隱約約對夏家有了一種道不清的情感。
“哥。”丁嘉玲在外面將小東的房門擂的震天響:“都八點了,還不起床。”
“來了來了。”小東嘴角露出一絲微笑,整個人“唰”的一下從床上站起來。他的吐納之術只是每天早晨練習半個小時既可,所以很快便結束了練功,開啟房門,卻見丁嘉玲手中拿著一張五十元的鈔票,對小東道:“呶,你的零用錢。”
“小玲,爸爸呢?”丁小東微微一驚,沒想到養父養母還是這樣的對自己,一天五十元,他自己是個中學生,要這麼多的零花錢有何用,倒不如給他一點心靈上的關切既可。
“哎呀。你快接著。”丁嘉玲小嘴一努,對著小東說:“這是我跟你的生活費,因為爸爸媽媽要加班,所以中午不能回來,直到晚上八點鐘才能回來。這五十元夠我們在外面吃兩頓飯了。”
“呵呵”小東笑了笑,暗暗怪自己有點多心了。於是從旁邊拽起一隻:“這錢你裝著吧,我怕我手癢,又去上網,中午你來叫我一起吃飯便可。”
“好的”丁嘉玲歡快的答應一聲:“我先去換校服了,你也快點洗臉,今天我們要大餐一天了。哈哈”她跑進自己房間裡,留下了銀鈴似的笑聲,小東心裡充滿了說不清的情緒,就這五十元能吃什麼大餐,跟自己在夏家吃的那一頓音樂晚餐想比,五十元真是少到那裡去了。但妹妹尤是這樣的歡快,以前小東從來都是一個人在外面吃飯,而今天起,就多了一個妹妹,多了一個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