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變成這樣了?”若夕也不管那個男的,趴到寧文博面前故作驚奇的問道。
“咳,咳,咳,文晟,多謝你前來相救,此事還一言難盡。”寧文博咳了幾下,艱難的說道。
“來人啊,人都到哪裡去了!”男子看見若夕給寧文博鬆綁,頓時尖聲叫喊,卻遲遲不見有人進來,心裡霎時一片冰涼。
“好了,不要叫了,聲音又不是很好聽,外邊的人自然有人招呼,咱們聊聊先?”若夕把寧文博扶到原本男子坐的椅子上,這才對那個“花容失色”的男子說道。
“好,你想聊些什麼。”男子故作鎮靜的回答。
“你是誰,哪裡的人,到這裡有什麼目的?”
“許佳雁,餘洲人士,此番…”男子說著頓住了,垂眸咬了咬嘴唇猶豫了一會兒接著說道:“若我說了,你會不會放過我?”
“那得看你的答案是否讓我滿意!”
“嗯…好,我會把我知道的一切都告訴你,只要你能放我離開!”男子沉吟一會兒,決然的說道:“我叫許佳雁,餘洲許昭庶出之子,前些日子偶然聽到許昭跟她的心腹商量如何跟沈家攀上關係,那個女人甚至想讓她的兒子去勾引沈家的二小姐,誰都知道沈家的兩個小姐大小姐自小習武喜歡在江湖上闖蕩,家裡的一切都是二小姐在打理,而這個二小姐喜愛美色尤其是身段柔軟的男子,所以那個女人妄想著讓她那個白痴兒子迷住沈二小姐,藉以提高她自己的地位,可笑之極,那個沈二小姐見過無數美人,怎麼可能被那種白痴笨蛋給迷住!!!”男子說著說著聲音裡多了些怨恨瘋狂和諷刺。
若夕順手解了那個男子的穴道,給自己找了個好位置,舒舒服服的坐著聽這個男子講故事,就差面前擺上瓜子和茶水了。
“那個白痴從小就錦衣玉食,高高在上,還經常到我面前裝作一副同情的樣子,以為這樣我就會感激他,他怎麼知道我的痛苦,我的恨,我只是許昭醉酒之後跟侍從一夜纏綿而生的孽種,在那個家裡我連一個下人都不如,連那些下人都瞧不起我都敢隨意欺凌我,你能想象得到我所受的屈辱嗎,那種痛苦時時刻刻都在蝕咬著我的心,讓我痛不欲生,我曾經發過誓他日我一定要站在所有人之上,我一定要她們也嚐嚐我曾經受過的屈辱和痛苦!!!我知道我的姿色根本入不了沈二小姐的眼,而且我也不會允許我成為沈二小姐眾多男人中的一個,於是我暗中打聽到沈家大小姐沈榮軒近日從外地歸家,途中必然經過邛城,所以我好不容易等到機會讓沈榮軒注意到我,可是偏偏這個女人三番兩次的插手導致功虧一簣,為什麼,為什麼你要破壞我的好事!!!”許佳雁歇底斯里的衝寧文博喊道,寧文博低著頭默不作聲。
“哦,怪不得呢,那個可憐的父子還有今晚的射箭都是你設計好的吧,可是你真的能保證沒有這個笨蛋沈榮軒就一定會被你迷住嗎?”若夕看了一眼心情黯淡的寧文博,問許佳雁。
“我既然敢這麼做自然就有必然的把握,如果不是她,我的計劃早已實現,又怎麼淪落到如今的地步!!!”許佳雁平息了心中的瘋狂,怨恨的看著寧文博,彷彿一口把她吞掉。
“謀事在人成事在天,不是你心裡所想就能達成所願的,好了,你可以走了,我提醒你一句,以後不要再打沈榮軒的注意了,她,我罩了,這裡有些錢,你拿著吧,或許會有用。”若夕說完,塞給了他一些銀票,讓他離開。
許佳雁看看手裡的銀票,覺得一切好像太出乎意料也太匪夷所思了,自古都是殺人滅口的,哪裡還有人放了人還給錢的。
“怎麼不想要,我欣賞你的野心,這些錢就當是投資了,投資跟回報是想對的,相信你也明白我的意思,最重要的是我想看看你能最後能走到哪一步。”若夕勾起嘴角,露出了一個不怎麼善良的笑容。
“好,小姐的意思佳雁明白,這些錢佳雁收下了,佳雁自不會讓小姐失望。”許佳雁把錢塞進衣衫裡,站起身,斂了斂身上的衣裙,儀態萬方的福了一下,然後像什麼都沒發生過一般傲然的離開。
好,若夕暗地裡讚歎了一聲,這樣的人心思最重,而且能伸能屈,也最能成事,此番之後,他必將更上一層,要不把他塞給老二或者老三,算了吧,那裡已經夠亂的了,把他弄到那裡豈不是沒事找事,切,自己還沒玩幾天呢,才不要那麼快回去呢。
“小姐,事情已經結束,咱們是否也該回去了。”氏從一旁的黑暗中走出來,站到若夕旁邊。剛剛若夕飛身進入房間的時候,氏也跟著進來了,只不過一直隱在黑暗中,以防萬一,現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