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她輕蔑一笑,回頭看了一下扔石子的中島美惠,藍眸裡泛著迷人卻危險的藍光,中島美惠被看的下意識地往後躲了躲。
“姑奶奶我還要睡覺,就不和你們計較了,不過,還是好心地提醒你們一遍,我這人最恨別人背後動手腳。”
辦公室某扇窗戶後,站著一個人默默地將這一切盡收眼底。
14
14、網球部助教 。。。
“三樓……左轉……再右轉……到了。”
蘇非色抬頭,看見門上的姓名牌,斂了斂神,敲門。
“進來。”
神太郎應了一聲抬起頭,看向來人。
是她?剛剛在花園裡的女孩。
“有什麼事?”
“神監督您好,我叫蘇非色,國中部二年級生。”
蘇非色關上門,緩緩走近。
蘇非色?神太郎挑挑眉,就是那個入學考試滿分的天才少女?
“我想申請進入男子網球吧!”
蘇非色開門見山直奔主題。
“當經理嗎?”
神太郎對她的好感有些消逝,又是一個想混進網球部妄想飛上枝頭變鳳凰的女生,不過冰帝網球部經理可不是那麼好當的一個職業。
“不是,是助教!”
蘇非色的話很快地打斷了神太郎的沉思,他更加驚訝了。
“助教嗎?”
神太郎抬起頭,這才仔細地打量起眼前的少女,面板健康白皙,頭髮黑如金墨,湛藍色的瞳孔像海域般深不可測,眼神堅韌。還有她的身形,在劍道和武學上都頗有造詣的他一眼就可以看出她的不簡單。想起剛才花園的那一幕,雖然聽不見她們的交談,但是蘇非色給他的感覺是高傲昂揚的,嗯,就像是女版的跡部景吾。(小色:作者,我不覺得這是一個稱讚!作者:……仰天無視吹口哨,然後再被拍飛~~)然後神太郎又想起最近的國際音樂會。
“好。“
“啊?”這回是輪到蘇非色呆住了,瞪大眼睛的表情煞是可愛。她沒想到冷麵的神監督會這麼輕易就答應了她的要求。
“我答應了。下課後來辦公室找我,我帶你去網球部。”
“呃,這麼簡單您就答應了?不需要什麼測試之類的?我還想和您打一場呢~”
蘇非色摸摸鼻子,最後一句純屬自言自語,但也沒逃過神太郎的耳朵。打一場嗎?好像也未嘗不可,他也想試試這個女孩到底有多深。
“下週六上午吧,劍道還是跆拳道?”
“嗯?”蘇非色發現終於有人的思維比她跳的還快了。
神太郎見她一臉茫然的樣子,不免覺得好笑。這個女孩還真是個率性的人,對她失去的好感重新補上了。
“你不是說想和我打一場嗎?”
在回教室的路上,蘇非色都處在茫然之中,她沒想到事情就這麼簡單地解決了,神監督答應的如此輕易,就不怕她帶壞了網球部嗎?雖然心中仍有疑惑,但,哦呵呵。太爽了,跡部景吾,你等著接招吧!還有忍足侑士,快點來崇拜她吧!
回到教室,班上的同學已經回來的差不多了。蘇非色一踏進教室便感覺到了一道火辣辣的視線,順著視線看過去,赫然是中島美惠烏黑的一張臉,額頭還青了一大塊。中島美惠見蘇非色看向她,心下一驚,忙低下頭。蘇非色見狀,在心裡冷笑一聲,徑自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
“非色,你一個午休都跑到哪兒去了?”
蘇非色剛坐下,忍足就湊過來問到。
“沒去哪兒,就睡了一覺而已。”
“嗯?非色,偷偷地問你一下,中島美惠臉上的傷——”
忍足一臉的八卦相。
“傷?她受傷了嗎?我不知道誒。”
蘇非色攤攤手,一臉無辜。忍足聞言,挑挑眉,鏡片一閃,若有所思地轉過身回到自己的座位上,淡淡地說著:“嗯,有些事還是不知道的好。”
因為無比輕鬆順利的成為網球部助教,蘇非色一直處在興奮狀態,以至於下午的課徹底地走神,然後:
“蘇同學,蘇同學。”
叫了半天沒見反映的老師終於有點火大了。
“蘇非色!”
“啊?是,在!幸田——哦,不,你是誰?”
蘇非色終於從恍惚中回來,看著講臺上的地中海,滿臉疑惑。咦?剛剛教歷史的明明是年輕的幸田老師,怎麼一眨眼就變成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