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特技表演,我要匡正臺灣的政治風氣,為臺灣人民‘洗腦’,樹立新領袖的標竿。 換言之,我參選就沒想過能當選。這麼多臺灣的重要人物怕我,我怎麼能當選?政治永遠不是小民說了算,可所有的政治家都在表演給小民看。”
“‘一國兩制’是臺灣和大陸人民唯一幸福的明天,除此以外的戰與拖都會使人民遭殃,而那些滿口信念與仁義道德的政客則毫無損失,他們從不關心人民疾苦,就像根本不在乎自己受否遺臭萬年!我李敖是個什麼主義者,很難用一句話概括,既然我未能成為總統,那我的政見對臺灣人民就沒有任何價值了,但只要我還活著,我的政見就絕對是臺灣當局最關注的。有人見我罵國民黨,就說我是中共同路人。我看不起這樣的邏輯。”
“1982年3月16日,李寧代《政治家》訪問我,說:‘你的確是個很好的宣傳家。是你的性格如此嗎?還是另有原因?’我答道:‘當然一部分是我的性格,另一個原因是我的戲。’‘我出道的時代跟胡適不一樣。胡適那時代的知識分子很受尊重,而胡適出來時就是大學教授,當然容易造成一個好形象。我一出道就是流氓,靠打天下起家。所以不斷有訴訟、不斷有花邊新聞,不可能有好的形象。可是這有助於我的發言權,當輿論這樣封鎖我時,它還是無法完全拒絕我,還是要登我一個百分比,因為它忍不住不登嘛!’”
“現在我眼看著蔣介石死掉了,他兒子死掉了,他孫子也都死掉了,連私生的孫子也死掉了,都不在了,剩下的,也都老的老、死的死,我的敵人等於都沒有了。他們不是我的敵人,但是他們曾經攔過我的路,我現在也老了。我認為對邪惡、對黑暗,你表示沉默、表現出閃躲、與世無爭,你就是共犯,是罪惡和黑暗的共犯。壞人做壞事,你看著他做(而不阻攔),你就是共犯。所以我才力竭聲嘶,要出來講話。
“我對政治家有種天生的厭惡與不信任。我對大陸自由主義者和新左派沒有任何瞭解,也沒有興趣,所以無法發表任何看法。我走上講臺,裝裝學者;下了講臺,做做文人;沒錢的時候,做點生意;有機會的時候,想做‘總統’。我的學術信仰是什麼?這麼複雜的問題,通常留到我死後,由那些被我罵了一輩子,也罵了我一輩子卻沒辦法把我打倒的人為我評說,我只躺在棺材裡笑。”
“我過去在臺灣連續55年,一天都沒離開。我過去早就被抹紅了。他們不會懷疑這一點。因為過去在國民黨白色恐怖時代,我坐牢的罪名是‘###’呀。當然這是假的罪名,牢是真坐的。所以,今天這些所謂‘###’分子,他們比起我來差得太遠了,因為我還坐了假(罪名)牢,他們連假牢都沒坐過。
“真正的英雄好漢,你要獨來獨往嘛,像我這樣。可是像我這樣,他們基本上要落選的,要用反民主的方法把你擠到邊。上去我這也算是運氣好,也算是特別的異類,所以只能由火車頭變成火車尾才能當選臺灣‘立委’。我是在談笑之間當選的。我不依靠黨派,不放鞭炮,不握手,不作揖,不拉票,不成立總部,不搞宣傳車,也不用電話拉票。所以我講笑話說我當選是沒天理的。可是像我這麼優秀的人不當選也是沒天理的。所以只好當選最後一名大家都比較能接受。
自述:鄧小平不是說得很清楚嗎(2)
“我進去以後(指參選臺灣‘立法委員’),我會練習去影響他們不要作敵對的,因為他們跟我敵對的結果就是殺來殺去的。可是事實上不可能殺去,因為我殺來的時候,他們已經被我消滅了,所以不發生殺去的後果。可是我覺得我應該爭取他們,使他們覺得不要再偏離這種真正的世界大氣候的主流,不要關著門自己做皇上、做皇帝,沒出息。臺灣人不要這麼笨。我想我在這方面可以影響他們,使他們迴歸到大家對整個中國人的處境有一個好的態度。這也是我競選的標語,號召的就是向老共(共產黨)要和平,向老美(美國)要公平,向民進黨要太平,心懷不平的每一個人和李敖一起抱不平。這是我的構想,我想我會實現這四個構想的。
“我不代表對兩岸問題不敢講真話的泛藍,更不代表極力去中國化的泛綠,但我敢於稱自己為泛紅。兩岸問題將是我在‘立法院’問政時的第一優先議題。我自信有能力打破‘立法院’談兩岸和平統一色變的所謂寒蟬效應。
“跟共產黨的關係講任何公道話或正確的話都會被戴帽子,打槓子,會被打壓,被汙名化。所以,大家不敢講真話了。我覺得,我有最好的一次機會可以堂堂正正地把兩岸關係的正確方向指出來,並且加以證明。這就是我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