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神情中又帶著許多疑慮,不知聖姑到底是如何脫了困的,為何又不聯絡山下的自己等人?
任盈盈微微一笑,清麗絕倫的笑容便如朝露一般清澈而明媚。
“你們起來吧。”她說著話,但一雙美麗的大眼睛卻直勾勾的看著凌靖,走近了兩步,低聲道:“你能帶著這麼多人來圍攻少林寺,我在山下聽了真的好高興,可是有些事情,你卻好像還沒弄明白。”
她臉上微微有些紅暈,其中又帶著一絲愧疚之色。
凌靖聞言苦笑,他是實在沒有料到任我行父女會在這一刻出現在少林寺中,而且任大小姐似乎也以為自己根本一無所知,還真是為了救她,才帶人圍攻少林寺的。
可是有些東西他卻是不敢直接開口解釋的,若是讓盈盈知道自己其實是為了救玲瓏而來,而且所有的事情經過,自己都知道的清清楚楚,那麼估計任大小姐會記恨他一輩子的吧。
他微微一笑,但臉上的神情卻著實有些生澀,道:“你怎麼會在這裡?”
任盈盈嘻嘻一笑,拉住他手,道:“你先跟我過來見過我爹爹再說。”
凌靖心中異常彆扭的跟著任盈盈走到任我行和向問天那處,向問天一見他便冷哼一聲,將腦袋別了過去,倒是任我行似笑非笑的看了他一眼,道:“原來你就是我的好女婿,不錯不錯,看來我女兒挑夫婿的眼光還真是十分高明的。哈哈!”
凌靖頗為無奈的一笑,看著身旁一臉羞澀的任盈盈,終於還是抱拳行了一禮,道:“見過任教主。”
便在這時,卻聽方證大師道:“原來是任教主和向左使大駕光臨敝寺,卻不知二位到此,到底有何見教?”
方證大師看著任盈盈,眉頭微皺,臉上閃過一絲惑色。
任我行哈哈一笑,道:“方證大師,在下久未在江湖上行走,本來已經不再過問江湖之事。哪想剛剛和我的老兄弟重會,便聽聞少林寺將我的寶貝女兒給囚禁了。老夫心中自然大怒,急衝衝的趕赴少林寺,卻哪知原來這都是江湖上的人在誤傳,我的寶貝女兒這不是好好的麼?先前倒是老夫錯怪大師了。”
方證大師臉上惑色更甚,道:“任教主,令千金確實曾經在少林寺中住過一段時曰,教主這話卻是讓老衲著實疑惑了。”
第二百四十七章 劍拔弩張(求訂閱)
任我行哈哈一笑,道:“大師,在少林寺中的那個女子可不是我的女兒。你且看看清楚,我女兒現在就站在我身旁。”
方證和方生瞧著任盈盈的面容,臉上露出吃驚之色,方證道:“任教主,既然這位女施主才是令千金,那先前在我少林寺中的那位又是誰?”
凌靖一聽方證大師說到“先前”二字,頓時眼前一亮,臉上露出若有所思之色。
任我行“嘿嘿”冷笑一聲,道:“那位麼,可也是老夫的一個老朋友了,此次冒昧上山叨擾,也正是希望方證大師能讓我見見她。”
方證大師和沖虛道長相視一眼,心中覺得似乎有什麼極大的不妥之處被自己等人忽略了,任我行在江湖中銷聲匿跡十二載,忽然間重出江湖,這第一件大事不是去黑木崖上奪回教主之位,卻反而是上少林寺見一個老朋友。
這等情形,實在是太過詭異了。
但兩人此時都還有些困惑,也猜不透先前少林寺中困住的那個女子到底是誰,看她年紀輕輕,卻為何又會與任我行有舊?
便在此時,卻聽一個冷冷的聲音喝道:“任先生,你當這嵩山少林寺是你魔教的黑木崖麼,那人豈是你相見就見的。而且。。。。。。”左冷禪嘴角露出一抹淡淡的譏嘲之意,道:“而且就算是黑木崖,只怕任先生在那裡也是寸步難行吧。”
“哈哈哈哈!”任我行大笑一聲,轉過頭來,看著左冷禪,笑道:“原來是嵩山派的左大掌門,咱們以前是會過的。左師傅,近年來你的“大嵩陽神掌”又精進不少了吧?”
左冷禪嘴角微微一抽,漠然道:“聽說任先生為屬下所困,蟄居多年,此番復出,實是可喜可賀。在下的“大嵩陽神掌”已有十多年未用,只怕倒有一半忘記了。”
任我行微微一嘆,笑道:“江湖上那可寂寞得很啊。老夫一隱,就沒一人能和左兄對掌,可嘆啊可嘆。”
左冷禪道:“江湖上武功與任先生不相上下的,數亦不少。只是如方證大師、沖虛道長這些有德之士,決不會無緣無故的來教訓在下就是了。”
任我行神色一頓,點點頭,道:“很好。幾時有空,要再試試你的新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