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想要找玲瓏做什麼,微微皺眉。
左冷禪冷笑一聲,道:“大言不慚,你以為自己能以一敵二,更或以一敵三麼?”
“以一敵二不敢當,但若是要和左掌門過招麼,在下還是有幾分把握的。”凌靖反唇相譏,絲毫不給左冷禪留面子。
左冷禪“嘿嘿”冷笑兩聲,眼中閃爍著危險的光芒。
便在這時,一聲長笑打斷了左冷禪和凌靖的針鋒相對。
“好!既然方證大師也贊成這個提議,那不如就由老夫先行和諸位過過招,就是不知你們到底是哪三位出來賜教。”任我行大步走上前來,朗聲道。
左冷禪當即道:“方丈大師是主,他是非下場不可的。老夫的武功擱下了十幾年,也想試上一試。至於第三場嗎?這場賭賽既是沖虛道長的主意,他終不成袖手旁觀,出個難題讓人家頂缸?只好讓他的太極劍法露上一露了。”
他們這邊十人之中,雖然個個不是庸手,畢竟以方證大師、沖虛道人和他自己三人武功最高,他一口氣便舉了這三人出來,可說已有七八成的勝算。
“無恥!”凌靖聞言當即冷笑一聲,心知以任我行的見識,自然也看得出自己這方必須是要經過車輪戰才能有取勝的把握,畢竟無論是沖虛道長還是方證大師,自己兩人可都沒有必勝的把握,也唯有對上左冷禪這種弱上一籌的人,才能穩勝。
但左冷禪此人也真是好不要臉面,見任我行先行出戰,便自作主張將自己安排在了第二場,明顯是想撿便宜來了。
若是任我行僥倖贏了方證大師,想必也會因此大耗內力,左冷禪這時候對上他,取勝的機率很大。
但若任我行輸了第一場,那左冷禪只需和自己遊鬥,消耗自己的內力,那自己定然不大可能會是全盛狀態沖虛道長的對手。
所以不論任我行第一戰是輸是贏,他們幾乎都有七八成的勝算。
“你倒是打的好算盤。”凌靖冷冷的看了左冷禪一眼,心中暗暗鄙夷。
任我行和向問天自然也看得出左冷禪如此安排,其用心之險惡,但兩人都只是冷笑了一聲,並未多說什麼。
“方證大師,請!”任我行對著方證大師遙遙伸手一邀,兩人身旁的眾人均是往外面退開了數丈,空出殿外戰場。
方證合十還禮,說道:“施主請先發招。”
任我行哈哈一笑,道:“在下使的是曰月神教正宗功夫,大師使的是少林派正宗武藝。咱們正宗對正宗,這一架原是要打的。”餘滄海忽然道:“呸!你魔教是什麼正宗了?也不怕醜!”
任我行斜眼睥睨餘滄海,冷哼道:“方丈,讓我先殺了餘矮子,再跟你鬥。”
方證心中一驚,忙道:“不可。”知道此人出手如電,若是如雷霆般一擊,說不定餘滄海真的給他殺了,當下更不耽擱,輕飄飄拍出一掌,叫道:“任施主,請接掌。”
這一掌招式尋常,但掌到中途,忽然微微搖晃,登時一掌變兩掌,兩掌變四掌,四掌變八掌。
任我行脫口叫道:“千手如來掌!”知道只須遲得頃刻,他便八掌變十六掌,進而幻化為三十二掌,當即呼的一掌拍出,攻向方證右肩。
方證左掌從右掌掌底穿出,仍是微微晃動,一變二、二變四的掌影飛舞。
任我行身子躍起,呼呼還了兩掌。
凌靖在一旁凝神觀看二位高手比鬥,這二人不論是方證大師抑或是任我行,武功都已經是當世最巔峰的人物,只見方證大師掌法變幻莫測,每一掌擊出,甫到中途,已變為好幾個方位,這“千手如來掌”於他手中使出,當真是收放自如,飄忽不定,威力遠在當曰的方生之上。
但任我行的掌法卻甚是質樸,出掌收掌,似乎顯得頗為窒滯生硬,但不論方證大師的掌法如何離奇莫測,一當任我行的掌力送到,他必隨之變招,看來兩人是旗鼓相當,功力相差不大。“系統,開始收集這兩人的招式和內力資料。”
凌靖眼中又開始跳動著藍光,系統的藍色座標線登時便將周圍所有人和物統統標記起來,一副內力波動資料圖出現在他雙眸中。
第二百四十九章 易筋經VS吸星大法(求訂閱)
“任我行的內力波動巔峰是六千四百七十八點,方證大師六千六百一十二點。。。。。。。”凌靖忽然在心中倒吸一口涼氣,單看二人比拼招式,其實碰撞並不算猛烈,四散的勁風也不甚剛猛,卻不想這兩人早已打出了真火,內力波動早就在中級宗師以上了。
“看來是他們二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