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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部分

校的格外注意,他只是一邊用釺子清理菸斗,一邊往那張紙上掃兩眼。他用手指翻開折角,想要撫平那條小小的摺痕。然後他就把它塞進資料夾裡,讓它和那堆照片啦,表格啦,用合乎禮儀的格式列印成的報告啦——擠在一起。

他在剛剛說的那堆話裡混進好些訊息,那全都不是出自深思熟慮,那全靠他天生來那種擅長把事情攪拌成一套說法的才能,或者說——全是由他一向與人為善的性格決定的。比方說,他告訴少校冷小曼很害怕。他覺得這麼說很合理,而且等於是預先埋下個伏筆。他覺得少校好像是他的吉祥物,人對自己的吉祥物總是可以提出要求的。將來有一天,也許他會向少校求情,他覺得他有把握讓少校放過冷小曼,放過特蕾莎。這又讓人看出他天性中樂觀的那一面來。可他覺得她們和他自己一樣,都是誤入歧途的好人。

懷著這樣一種樂觀情緒,這天晚上他又在報告裡對顧先生大肆編造一番。在他的想象中(實則這多多少少與少校對他的暗示有關),顧福廣是一個將要幹出一件驚天動地的大事,將要讓世界為之震動的人。他誇大其詞,說警務處政治部如今把顧福廣當作頭等大案,幾乎所有的人手都撲在對他的調查當中。他一時興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