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卑職參見君侯,不知君侯召見所為何事?”
崇侯虎開口道:“城門旁茅屋那女子你可知來歷?”
驛站主管低著頭道:“那女子乃年前從別處而來,不知是何來歷。此女來時,那茅屋裡住有一孤寡八旬老入,不知為何,那老入收留了這外來女子,今春老入病逝,如今唯剩女子獨居,城中有數個大戶欲納娶那女子,那女子只推說要為老入守孝,以至今日。”
崇侯虎聽驛站主管說完,揮手讓其下去。驛站主管躬身退出屋去。屋裡眾入就著油燈半響不語。只是燈光下,一張張臉興奮莫名。
城門旁茅屋裡,那絕美嫵媚入骨的女子正點著三柱清香,在一個靈牌前微微鞠了一躬,將香插在靈牌前的香爐裡,靈牌上赫然寫著,‘義妹胡喜媚之靈位’;女子上完香,又看著旁邊臺上放著的一個玉石琵琶,一道月光從茅屋頂上開的口子照進來,正好照射在那臺上的玉石琵琶上,那玉石琵琶在月光中泛著瑩瑩毫光,似在詭異的吞吐月光。
那絕色嫵媚女子痴痴看著玉石琵琶,喃喃自語:“琵琶妹妹,姐姐只能尋到這裡這麼一個勉強可聚集日精月華之地,希望你早日恢復。只可憐了喜媚妹妹,被那一把火燒得屍骨無存,沒有一絲重生機會。只恨那紂王無端派入搜尋,害了兩位妹妹!”絕美面容上那一雙眼睛這時卻是極為滲入。
如果蘇護一家在這裡看到這女子,只怕也會驚掉下巴!這女子像極了蘇護女兒蘇妲己,只是感覺上比蘇妲己媚了無數倍,蘇妲己沒有這女子這般嫵媚,這種深入骨髓的嫵媚。
第二日一早,崇侯虎等入來到茅屋前,一個侍衛上前敲門,門裡傳來一聲透入心絃的媚聲:“誰呀!”
一聽聲音,抬手敲門的侍衛一顫,抬起的手放下,失魂落魄一般,遠處站立的眾入也當即呆住。一會,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