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德柱帶著新娘子和嫁妝,喜氣洋洋的回家。 徐得庸等人跟在後面。 到了大雜院門口,眾人都起鬨讓劉德柱揹著媳婦進門。 劉德柱也不含糊,加上她媳婦也減了一些肥,現在才一百六十多斤。 他背起媳婦就和背麻袋一樣,在眾人的起鬨中利落的進了家。 徐得庸將嫁妝幫忙卸下來,趁這點空回家將小理兒接來。 小理兒特別喜歡這種熱鬧,小胳膊小腿兒,要不是徐得庸抱著,可勁往人多的地方扎。 午後,酒足飯飽,客人陸續告辭,徐得庸也帶著小理兒回到家中,徐慧真要去小酒館上班,他得看著倆娃。 “爸爸、爸爸,出去。” “不行,我們還要看著妹妹。” “妹妹笨,不會走。” “妹妹還小,你像妹妹這麼小的時候也不會走,只能躺著。” 小理兒看著妹妹眨巴眨巴眼睛道:“不記得。” …… 一下午,照顧兩個小傢伙,只有她們睡了徐得庸才能安生。 得虧徐得庸不管是體力還是精力都很強,換成奶奶或者徐慧真其中任何一個人看倆娃,都得累得夠嗆。 看娃是對體力和精神的雙重考驗。 “砰砰砰……。” 徐得庸正收拾著院子,閒著的時候,他打算給院子的花池周邊用荊條編一圈好看的圍欄,省的小理兒總喜歡往裡面爬。 外面響起敲門聲,他開門一看,竟然是剛子和侯四,剛子手裡提著兩包糕點,兩人一副萎靡不振的樣子。 “庸爺。” 兩人低眉臊眼的道。 徐得庸讓他們進來,帶到主屋廳坐下道:“你們這是摺進去了?” 剛子使勁的搓了搓腦袋道:“我們倒是沒事,就是損失了一點東西,張三被抓了,少不了要被關上一兩年。” 徐得庸道:“事情已經發生了,你們過來找我,我也沒有辦法。” 剛子懊惱道:“真是悔不聽庸爺您的話,前段時間鄉下收緊不讓自由交易,我們就應該見好就好,可一收緊價格都漲,張三鼓動我在幹一票,我也沒忍住貪念……。” 徐得庸目光微眯道:“你就不怕張三撐不住供出你們?” 剛子篤定道:“他不敢,供出我們他家裡沒人照應不說,出來後這小子就完了。” 徐得庸道:“你們有數就好。” 說完不再言語,他已經給提醒過來,但人的慾望是無限的,不撞南牆不回頭不說,更多的人是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 剛子耷拉腦袋道:“庸爺,您再給指點指點。” 徐得庸淡淡道:“還想繼續幹?你們賺的錢應該也夠娶媳婦的,娶了媳婦找個正當活幹不好嗎?” 剛子道:“哪有正當的活讓我們幹,就算有也輪不到我們。” 徐得庸聞言道:“我沒有什麼可指點的,其實你們心裡都清楚,別動那些管制物資,從哪裡開始的在從哪裡開始。” 剛子聞言從萎靡中出來,道:“您的意思還是從二手的舊東西著手?可賺的少不說,週期又長,養不起手底下的人啊!” 徐得庸道:“那也總比沒有的好,既然黑白的路都走不通,伱們就只能走灰色的。” 剛子眼珠子一轉道:“庸爺,您是指黑市?” 徐得庸似笑非笑的瞅了他一眼道:“甭說你小子沒想到這茬!” “嘿嘿。”剛子咧嘴笑了笑道:“我們這不是想聽聽您的意見嗎。” 徐得庸道:“具體的我有沒有參與過,還沒有你們懂得多,只能說吃一塹長一智吧。” 剛子撓撓頭道:“哎,還是您看得遠。” 徐得庸又看向侯四道:“你不想安生下來。” 侯四張了張嘴正要說話,剛子一把攬著他的肩膀道:“三進去了,四當然得幫我,這回咱們小心點,寧可不賺也不行險。” 侯四輕輕扯扯嘴角,低頭道:“剛爺對我不錯。” 徐得庸沒有再說什麼,忽然他耳朵一動,起身道:“我閨女醒了,得給餵奶了。” 剛子立即識趣道:“那我們先告辭。” 徐得庸點點頭道:“那你們慢走。” 說著出了主屋來到他和徐慧真的房間,將哇哇哭的平兒從小床上抱起來。 剛子故意走的慢了一些,聽到房間裡孩子的哭聲,隨即兩人出了院門。 來到外面,剛子納悶對侯四道:“嘿,真奇了怪了,剛才在客廳你聽到東屋孩子的哭聲?” 侯四搖搖頭道:“我沒聽到。” 剛子道:“我也沒聽到,庸爺的耳朵還真好使,隔那麼遠都能聽到,這難道就是傳說中的父女連心?” 侯四又搖搖頭表示不清楚。 剛子很快將這事拋到腦後,拍拍侯四的肩膀道:“以後跟著我好好幹,庸爺的手藝你也學的七七八八,我虧待不了你。” 侯四道:“我比庸爺還差的遠呢。” 剛子道:“沒事,手藝就得慢慢來,你才學了多長時間,我們先消停一陣,讓我師傅帶著我們拜會邰叔,黑市這一塊,邰叔可是有關係……。”小主,這個章節後面還有哦,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面更精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