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他,甚至在去見他的路上她都抱著事不關己的態度,而後,當她看到那個容顏已不復往昔的男人落魄的生生跪在了她的面前,哀求她,她到底還是狠不下心。
那是她的父親,血緣至親的親人,她知道,這個男人如不是走到了絕路是萬萬想著掩埋掉他的一切不堪的過去的。她自那年相依為命的媽媽死去,顛沛流離了兩年之後,她就對家,對親人這些東西看得比自己更重要,所以他甚至不問緣由的就幫了秦峻,即使把她用來當做用來解決公司危機的籌碼向孫懷瑾求助,她也不曾介懷。
可是,她現如今才知道,孫懷瑾從很早前就知道了她的身份,秦子棠同父異母的姐姐,秦峻的私生女,這樣的身份他都不動聲色的布好一切的局,讓她一步步的往下走,什麼招標會,什麼胃病,什麼向孫懷瑾求助,分明就是他捏著秦峻的把柄,讓他來求她,這般無所不用其極的手段,一邊把她牢牢的困死在他的手掌心裡,一邊用她來牽制自己的親人,她當真是低估了這人的深不可測。
她覺得自己從來都沒有看清過面前的這個人,在三里屯迴廊上問他的時候,她是抱著一絲僥倖的,她潛意識裡就認為這人是不會傷及她的親人的,可是現在,莫絳心能感覺到自己的身體都在顫抖,眼睛裡的淚水也不爭氣的流下來,她本就搖搖欲墜的世界又開始崩塌,這樣一個可怕的孫懷瑾,這樣不擇手段還是那個她心心念唸的少年嗎?不,不是的,那個少年從來不會對她用這樣深的算計。
莫絳心無力的躺在床上,眼前一片朦朧,喉嚨因為哭泣已經變得有些沙啞:“讓我爸爸跪在我面前求我你覺得很可笑是嗎?我這樣什麼都不知道樣子在你眼裡很可笑是嗎?你要折磨我這個殘疾多久才罷休……唔……唔……”
話還沒說完,那人竟擎住她的後頸,迫使她不得動彈,眼前一黑,清冽的竹香愈烈,嘴唇上一股溫熱,狂風驟雨般的吻向她襲來,狠厲而粗暴。
她掙扎著,卻發現整個身體都被他壓在身下不得動彈,她只有咬緊牙關,身體奮力的扭動著,抗拒著孫懷瑾的侵略,身體幾乎就貼合在了一起,她感覺到孫懷瑾身體一僵,他的氣息更加不穩,她動作頓時停了下來,因為她發現她雙腿之間的那個隔著一層薄薄的衣衫的東西……竟然硬了。
作者有話要說:
☆、鳳棲梧
她腦袋“轟”的一聲爆炸了,她立刻緊閉著眼睛,怔忪之間孫懷瑾已經迅速的撬開她的牙關,長驅直入,唇齒交纏,聞見四周都是清冽的竹香,溫熱的氣息撲打在她的臉龐,孫懷瑾過長的睫毛刷在她臉上癢癢的。
她明顯感覺到孫懷瑾的怒氣已經在慢慢漸弱,他溫柔的含著她的唇,舌頭追逐著她的舌頭嬉戲,她感覺到手腕的力氣也鬆了一些,她立即蓄力一口咬了下去,血腥味蔓延在舌尖,孫懷瑾卻動作未停,指腹溫柔的磨挲著她的手腕,繼續加深了這個吻,許久之後才停下來。
她感覺到他離開了她的唇,她睜開眼睛,眼前只看得見不過半寸的距離那人的眼睛,一瞬間似乎看到了孫懷瑾略微狹長的桃花眼不再是士家子弟般的永遠屹立在群山之上的悠然,他眼睛裡生生迸出萬種琉璃般的光華,璀璨奪目,如星辰,如日月凌空,流轉間卻窺得三分魅惑,勾人魂魄,妖冶極致。
一眨眼間他的眼睛又恢復了一如既往的淡然,恍惚間莫絳心以為自己花了眼,她愣愣的看著上方的人,當機的大腦這才反應過來,她臉頓時滾燙一片,一把把孫懷瑾推開了來坐起身來,怒目圓睜,結結巴巴的道:“孫懷瑾,你……你流氓……”
孫懷瑾摸了摸唇上的破口,還滲著鮮血,似笑非笑的盯著她說道:“不知道是誰比較流氓……嗯?”
他看著對面那人癟著嘴巴,細長的眼睛裡光華流轉,唇有些紅腫,帶著小女兒的嬌媚,他有些不自然的轉過頭,剛才他一時怒氣衝昏了頭腦,一心只想堵了她喋喋不休的嘴,本只是制止她,卻不想那人的滋味太過香甜,他都隱約有些剋制不住自己的慾望。
他走過去坐在床邊,看著莫絳心一臉防備的姿態,嘆了口氣,說道:“彎彎,你的這些事我是早就知道了,沒有跟你講是怕你太過介懷,不管你相不相信,我只是想把你放在一個絕對沒有傷害的環境裡快樂的生活,絕無其他。”
“那你還是用我來要挾我爸爸和子棠,不是嗎?”莫絳心苦笑的繼續說道:“容之,你太聰明,太精於算計,我知我比不得你,你既不肯放我走,我們又做不到互相信任,那麼,我就等,等到有一天你再次厭棄我。”
她想清楚了,孫懷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