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姐姐是誰?”
景涼抬眸看了一眼手中的畫像,上面確實有一個不認識的小女孩,他看到孫懷瑾的眉頭皺起,似乎有些不安,他凝了心神,繼續誘導:“媽媽是帶你去找姐姐的嗎?”
許墨拉起孫懷瑾的手,把他抱到腿上,指著那幅畫:“容之,姐姐是不是很漂亮?”
孫懷瑾被許墨溫暖的氣息包裹著,恍若夢境,他抬眼又看到了那副畫像,畫像仍舊看得不真切,朦朧中卻看到了笑意,他唇角彎起。
突而,畫像的四周有邊角被燃起,越來越大,就快要燒到畫了,他一驚:“火……媽媽,有火……姐姐,我怕!”
景涼也是被孫懷瑾突如其來的叫聲驚了一把,他趕忙按住孫懷瑾,卻發現他唇色變得慘白,臉上全都是冷汗,全身止不住地顫抖。
“冷靜下來,孫懷瑾,冷靜下來,你看看周圍,什麼都沒有發生,沒有火。”
“不,火停不下來……媽媽!”
催眠進行到一半,孫懷瑾失控了。他在抗拒。
此時幻覺裡的火已經越來越大,孫懷瑾轉過頭想抓住媽媽,卻跌坐在泥土裡,他已經在房子外面,他扒著窗沿想努力爬進去,裡面的火越來越大,模糊中他看到了許墨站在床邊,雙手緊緊掐住床上一個女孩,女孩頭髮擋住他看不清臉,只見許墨手上青筋暴突:“你去死!你去死!都是因為你,我不該生下你,你不該來到這個世界上!”
他朝屋子裡喊:“媽媽……媽媽,不要殺姐姐!”
“容之,容之,不要怕,回來!”有清醇軟糯的聲音在喊他,他的眼前又變得一片白茫茫,只剩下單調重複的聲音不停告訴他不要怕。
景涼看到孫懷瑾的眼睛已經有淚水滲了下來,他的手緊緊抓住椅子,十指骨節泛白,指尖已經有血跡流下來,他穩了穩心神:“孫懷瑾,我現在數到三,你的四周是一片白色,你什麼也看不見,一,二,三,醒過來。”
他打了一個響指,孫懷瑾的眼皮動了動,睜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