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了夏嘉憶母親一巴掌,一下子就把她給打懵了。
“我告訴你,你和夏嘉憶欠我的,我都記得!你貪婪夏家的資產,迫害我,我告訴你我會讓你一分都得不到。”司徒淳從來就沒有想過放過夏嘉憶的母親和夏嘉憶,她不想要夏家的家產的,但是她也不會讓他們得到,哪怕是最後看著夏家破產,資產為負。
夏嘉憶的母親回過神來,抬起手將要打回去,“賤人,你竟然敢打我!”
司徒淳伸手抓住了夏嘉憶母親的手,然後用另一隻手又扇了她一個響亮的耳光。
司徒淳冷哼了聲,“你該知道我為什麼打你,你該慶幸我只是打了你幾個耳光而不是捅你一刀。”
夏嘉憶的母親氣的渾身發抖,看到司徒淳眼眸迸射出來了狠厲,她忽然就不敢再說一句話,想想過去她曾經對司徒淳和司徒淳母親做過的事情,她還真怕司徒淳會拿刀捅她。
“放手!”夏嘉憶的母親掙扎了下。
司徒淳冷漠的看著她,反而是使了全力緊握,看她疼的皺緊了眉頭,司徒淳反而笑了。
司徒淳沒有幸福完整的家庭,一切都拜夏嘉憶母親所賜,司徒淳對她的怨恨是從小積累的。
“司徒淳,放手!”
第坑深446米:有必要,可以幫你教訓
出聲的認識夏嘉憶的父親,也就是司徒淳的父親。
司徒淳不願意見著自己的父親,耳邊傳來他的聲音,她就別開了目光,然後鬆了手,對著夏嘉憶的母親惡狠狠的警告道:“別讓我知道你有什麼小動作,否則有你好看的!”
司徒淳甩下這句話就扭頭走了,身後夏嘉憶的父親爬上前想要喊住她。
“淳兒。。。。。。司徒淳!”
“老夏。”夏嘉憶母親故作柔軟,像是被嚇著了一樣依偎進夏嘉憶父親的懷裡,牢牢的扣住了他這個人不讓他走。
夏嘉憶的父親看著司徒淳遠去的背影,暗暗的嘆了口氣。他轉眸看到顧佑宸面無表情的站在眼前,他愣怔了下,心中雖然對顧佑宸有不滿,但是卻也不敢在面上表露,他已經不敢再得罪顧佑宸,得罪顧家了。
“顧先生。”夏嘉憶父親將夏嘉憶的母親推開,站直了身子,向顧佑宸點了點頭致意。
“我希望夏總看緊了自己的女兒,如果夏總看不住,我不介意插手幫夏總看著。”顧佑宸冰冷的聲音帶著令人寒顫的暴戾。
夏嘉憶的父親微微低著頭身子顫慄著,不知道該說什麼。
這兩年顧家不斷打壓夏家,夏家已經從輝煌走向了沒落,現在也不過是在苟延殘喘。
這一切的根源都不過是因為他女兒戀上了顧佑宸,還企圖想要傷害他心愛的女人,才落得現在的下場。當然同時,顧氏集團也搶奪了夏家原本的市場,從中獲利。
“顧先生,能不能看在夏家和你母親蔣大小姐交好的份上,放過夏家。”夏嘉憶父親用懇求的目光看著顧佑宸,眼裡充滿了希冀。
顧佑宸冷眼掃過夏嘉憶的父親,“你可以去試試求我母親。”
夏嘉憶的父親從顧佑宸的眼神中看不出他的真實情緒,聽他如此說,心中升起一股絕望。
鐵叔從外面跑進來,走到顧佑宸的身旁小聲在他耳邊道:“少nainai從醫院跑回了九龍灣,現在家裡的阿姨慌得不知道怎麼說。”
顧佑宸目光一沉,瞥了眼眼前夏嘉憶的父母,什麼都不說,抱著靠在他懷裡一聲不吭的陽陽往外走。
“顧先生。”
“夏總請止步。”鐵叔攔住了欲上前的夏嘉憶父親,隨後點了下頭,就轉身跟上顧佑宸。
到了醫院門口,鐵叔立即替顧佑宸將車門開啟,讓顧佑宸抱著陽陽上車,隨後關上車門後他就上了車往九龍灣開去。
“粑粑,要媽媽。”陽陽憋著小嘴,眼淚汪汪的看著顧佑宸。
顧佑宸看著如此惹人憐惜的陽陽,心軟了,“我們現在就回去找媽媽。”
陽陽悶悶的恩了聲,很纏人,雙手緊緊的摟住了顧佑宸的鼻子。
“鐵叔,樂樂呢?”顧佑宸今晚著急著找陽陽都沒有顧得上樂樂,此刻看著可憐兮兮的陽陽,就想起了在幼兒園上學的樂樂。
“樂樂被老爺接回老宅了。”鐵叔想起要去接樂樂的時候,才知曉老爺已經將孩子給接走了。
顧佑宸舒了口氣,“這就好。”
顧佑宸到了九龍灣下了車,就看到屋子裡燈火通明,家裡的阿姨搓著雙手焦急的站在門口,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