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佑宸還有那麼一層關係。
“是。”楚香香看著不說話的傅司堯,說,“你不可能不知道顧家,陸子悅跟顧家的關係這麼微妙,跟這樣的女人有牽扯對你沒有什麼益處。”
“成了,你們都回去吧。”傅司堯倏然站起身,走到吧檯前,勾起一個高腳杯翻了了個,倒了一杯紅酒,晃動了下鮮紅的酒液,目光深沉如黑潭。
今天傅司堯有太多不合常理的行為,他現在又突然趕他們走,楚香香的火氣頓時有點上來了。
“現在樓上有一個女人在洗澡,你現在又急著趕我們走,你到底是什麼意思?”楚香香也沒有想怎麼樣,只是希望傅司堯報個態。
這個陸子悅,他到底怎麼想的!
傅司堯抿了口紅酒,視線對視上一臉不解和困惑的楚香香,淺笑:“就是你心裡想的那個意思。”
楚香香頓時白了臉,猛地從沙發上站起身,有點慪氣的道:“這事兒,我不管了,你愛咋樣咋樣。”
說完,楚香香就往門口走。
助理有點懵了,到底是個什麼意思啊?他傻愣的看了眼一臉笑意的傅司堯,心咯吱了一下,忙向楚香香追上去,“香姐,你等等,我們一起走。”
陸子悅洗完澡感覺渾身舒服多了,頭也沒有那麼漲疼了。她裹上浴巾,又把傅司堯的風衣穿上裹得嚴嚴實實,這才抱著自己的衣服和顧佑宸的外套下樓去。
傅司堯的家以黑白灰色調為主,簡易的歐式風格,一看就是一個男人的家。
下樓見客廳空無一人,陸子悅怔了怔,回頭就看到旁邊吧檯前站著的男人,一隻手臂慵懶的撐在臺面上,另一隻手緩緩晃動著手中的高腳杯,目光淺淡。
領口以下的三顆紐扣全部敞開,在昏暗的燈光下透著禁慾的氣息。
陸子悅覺得她認識的男人中,師兄江昊周是屬於那種妖嬈的美可是xing子卻陰鷙,顧佑宸霸道強勢,有著不容人抗拒的魅力,而面前的傅司堯看似xing子清冷,骨子中卻透著一種神秘的吸引力,讓人看不透他到底是一個怎樣的人,或許是隱藏的太深,又或許他就是這麼簡單,耐人尋味。
“今天謝謝你。”陸子悅朝著傅司堯走近了幾步。
“要不要喝一杯。”
傅司堯拿出另一個高腳杯倒上,放在臺面上,移向陸子悅。
“我酒量不好。”陸子悅拒絕他的好意。
“是怕酒後失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