堯的住處。
鐵叔下了車隨即就從後備箱拿出輪椅,放在車後座前,陸子悅就率先下車,伸手就要扶著顧佑宸,顧佑宸去繞過了她的手,讓鐵叔扶著他下車了。
“少nainai,您扶不動少爺,還是我來。”鐵叔寬慰她道。
陸子悅悶悶的恩了一聲,推到一旁。
陸子悅見顧佑宸上下車都如此的艱難,眉目緊皺,像是極度的痛苦,她的心就隨著他揪了起來。
可是,陸子悅又不敢在他的面前顯露出痛苦之色,只能低著頭跟在他們身後,往傅司堯的家門口走去。
傅司堯像是知道他們來了,還沒有等他們走到,已經開啟了門,侯在那裡。
傅司堯不似以往穿著硬挺的服飾,而是一身偏柔軟的寬鬆衣服,他此刻很難得的散發著一種少見的家居男人的氣息。
外表給人舒適感覺的他,實際上隱藏著冰冷和危險的氣息。
陸子悅從他清冷的面孔上看到了一絲隱匿的雀躍,他似乎等待這一刻已經很久了。
傅司堯開了門就轉身往裡走去,陸子悅隨著顧佑宸進屋的時候,傅司堯已經在沙發上坐下,神態悠然,嘴角淺淺勾起,卻並沒有任何的笑意。
“不知道我該叫你顧先生,還是喊一聲弟弟。”
陸子悅不知道顧佑宸找傅司堯要談什麼,只有靜靜的站在一旁聽著。看到顧佑宸在聽到弟弟兩個字時,臉上露出冷意,她就明白顧佑宸容不下傅司堯。想想也對,傅司堯做了這麼多事情,間接害他出車禍,又氣的他母親進了醫院,顧佑宸怎麼可能容得下傅司堯。
顧佑宸冷哼,陰柔的笑:“發給我影片的人是你,發給我語音的人是你,告訴我陸子悅在xx私人醫院生子的人也是你。傅司堯,你做了這麼多,看到我現在坐在輪椅上,該滿意了吧!”
“我如果說不滿意呢!”
傅司堯冷冷的道:“當年我媽深愛著你父親,可是你父親呢?他壓根就不念著我媽,你們一家三口幸福的生活著,可是我媽卻抑鬱成疾,她想要見你父親,可是卻被無情的拒絕了,最終她選擇了**!”
“顧佑宸,你根本不懂我看到我媽從樓頂跳下來死在我面前時我的感受!”
陸子悅說不出的震驚,她怎麼也沒有想到傅司堯的母親居然是跳樓**的,怪不得他對顧家有這麼大的怨念。
傅司堯猩紅了眼,“我媽死的這麼慘,我怎麼可能讓你們顧家好過!”
陸子悅從未見過這麼的傅司堯,他像是完全被仇恨的怨念所控制,沒有了平日裡的清冷模樣。
此刻的他看上去有點嚇人。
顧佑宸緩緩的勾起唇角,陰鷙的目光緊盯著傅司堯,“你的目的是想要讓顧家家破人亡,不過我告訴你,不可能!”
傅司堯嗤笑,“不可能嗎?”
傅司堯目光看向顧佑宸身旁站著的陸子悅,嘴角勾起,“你最愛的女人的第一次是我的,她生的第一個孩子也是我的,我和她註定有著牽扯不斷的關係!這將是你心中永遠的一根刺!”
第坑深267米:顧家只會有陽陽一個孩子!
陸子悅瞬間面色慘白,渾身開始發顫。
傅司堯說出了陸子悅心中的害怕和擔憂,這也是一直以來在逃避的問題,她一直想要把自己剔除在傅司堯的關係圈外,卻最終逃脫不得。
她和傅司堯有過最親密的關係,甚至有了一個兒子。如今傅司堯成了顧佑宸同父異母的哥哥,她又是顧佑宸的妻子,他們三個擰在了一起成了最複雜的關係。
就如傅司堯所說的,她和傅司堯的關係會成為他心中的一根刺。
“顧佑宸,我會帶著樂樂回去認祖歸宗,樂樂會喊我爸爸,會喊子悅媽媽。”
傅司堯完全是在挑顧佑宸心中的火,分毫不差的踩在了顧佑宸的地雷上。
陸子悅惶恐的看著傅司堯,“你瘋了!”
傅司堯不以為意,他的臉上掛著淺淺的笑,卻笑得令人發怵。
“對,樂樂會喊你一聲小叔。”
“傅司堯!”陸子悅嘶吼。
她受不了傅司堯所說的畫面。
顧佑宸握著輪椅的手青筋凸起,隱忍著怒氣,瞪視著傅司堯。
傅司堯見他怒火中燒的樣子,笑得更加的邪肆。
傅司堯極少笑,而他笑起來的時候是足以讓人驚豔的,但是此刻這種邪魅的笑容卻讓人覺陰森可怖。
“我不會讓樂樂回顧家。”陸子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