滅。妙高頂上,不可言傳。”
顧錯點點頭,她知道,其實禪是一種境界,更是一種體驗,就如人飲水,冷暖自知。況且每個人對禪的感悟,都是別人無法替代的……
顧錯說道:“我覺得禪其實沒有大師你說的那麼複雜,它就是該吃飯的時候吃飯,該睡覺的時候睡覺。”
皇上聽了,也不發怒了,他饒有興趣地問道:“錯兒,誰不是吃飯的時候吃飯,睡覺的時候睡覺啊?”
顧錯“呵呵”一笑:“很多人都不是啊!世人總是吃飯的時候想著千般慾望,睡覺的時候又想揭開人生的困惑……”
皇上聽了“哈哈”大笑:“錯兒這話說的精闢,精闢呀!按著你這麼說,阿瑪就是這樣……沒想到我的女兒參禪也很利害。”
顧錯洋洋得意地說道:“那當然,所以女兒覺得就算是參禪,也未必一定要進入佛門,一個人只要心懷慈悲,人在不在佛門根本無所謂,是不是,德惠大師?”
德惠大師若有所思地看著顧錯,微微點了點頭,顧錯總算鬆了口氣……
第一百二十九章
已經二更天了,公主府的書房還亮著燈光,蕭遠山站在院子外的樹上,看見粟兒直奔廚房而去,就知道她這是為公主準備宵夜去了。蕭遠山幾個起落到了書房門前,他推門而入,就看見顧錯正在畫一張素描,走進了才看清,畫上畫的正是今天見過的廣濟寺的住持--德惠大師。畫上的德惠大師,那雙眼睛閃著銳利的精光,到讓蕭遠山暗暗心驚,明明是一個看起來慈祥的老和尚,在顧錯公主的筆下居然有這樣的一面,難道這才是真正的他?
蕭遠山在旁邊看了半天,眼看顧錯畫完了,蕭遠山這才說道:“怎麼錯公主,你對這老和尚還念念不忘的?難道真的有意出家做尼姑?你要是去做尼姑,我就去做和尚……”
聚精會神的顧錯驟聞一個男人的說話聲,嚇得一哆嗦,幸好她現在沒有心臟病,否則非得被嚇死不可……
顧錯拍了拍自己的胸脯,怒道:“你飽讀讀書,書都讀到狗肚子裡去了?進屋怎麼不敲門?像個幽靈似的,嚇死我了!”
蕭遠山“嘿嘿”一笑,曖昧地說道:“你今天這麼晚了還不睡,難道不是在等我嗎?”
顧錯張了張嘴,真是不知道怎麼說他好。這個蕭遠山,也太另類了吧!跟其他的讀書人半點也不一樣!
顧錯瞪了他一眼,淡淡地說道:“清風,別忘了你我男女有別,你救過我的命不假,都說大恩不言謝,我雖然沒說過謝謝你,但是我心裡一直感激你,也想報答你,可是……你如果總這麼胡說八道的,說不得,以後我得叫父皇給你換個地方……”
“別別,我真的以為你是在等我呀。”蕭遠山連連擺手“沒有必要那麼麻煩,你要是給我換一個地方,我也可以不去……”蕭遠山說著,手上現出一丸藥來“你難道不是在等著我給你送藥來嗎?”
顧錯無語,這蕭遠山還真的能找藉口!顧錯搖搖頭,她的空間戒指裡安眠藥多的是,哪裡還需要他送藥?顧錯說道:“是藥三分毒,我最近雖然失眠,但是並不很厲害,用不著吃藥。你的藥還是留給需要的人吧。”
蕭遠山聽了有些不高興,自己千辛萬苦湊齊了藥材才配的這服藥,她居然不肯吃……
蕭遠山也懶得廢話,他瞬間來到顧錯身邊,一手捏住顧錯的下巴,顧錯頓時全身都動彈不得,不由自主地張開了嘴,蕭遠山手中的藥丸立刻彈到了顧錯的嘴裡,顧錯只覺得一股子香氣充盈在唇齒間,緊接著“咕咚”一聲,藥丸嚥到了肚子裡……
蕭遠山鬆開手,顧錯兀自呆愣了半天,這才反應過來,她心中怒急,喝道:“蕭遠山,你幹什麼?你給我吃的是什麼藥?”
蕭遠山嘿嘿笑道:“難道你害怕我害死你嗎?”
“你……”顧錯倒不是怕他害自己,蕭遠山若是想害顧錯,根本沒有必要那麼麻煩。只不過就算是出於好意,蕭遠山也不能這麼野蠻吧?難道他就不會好好說嗎?為什麼一定要動粗?
顧錯滿臉不滿,蕭遠山說道:“你知道我這丸藥需要多少銀子嗎?”
顧錯也看出蕭遠山臉上的冷意,只不過她不能給蕭遠山希望……“多少銀子?難道這一丸藥值一百兩銀子?”
“哼!我這藥可是無價之寶,說了你也不懂……粟兒要回來了,我先走了,三更天我去找你。”蕭遠山說著,也不見他邁步,竟然瞬間沒了蹤影。
顧錯氣哼哼地坐下,果然,不一會兒就聽見外面傳來的腳步聲,粟兒推門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