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我們現在怎麼辦啊?”一手下忍不住問。
另一手下也趕緊接過話茬兒,“要不咱們下去找找馬六?”
“找個毛,這麼高摔下去,不死也殘了,找到又有什麼用,像馬六這種為了幾個錢擅離職守私自行動的人,死不足惜!”黃興龍憤然罵道。
眾人噤若寒蟬,心裡只想到一句話:伴君如伴虎啊!
沒有人說話了,也沒有什麼事好做了,於是眾人就打道回府,當然,他們沒忘記開走那輛報肺的桑塔拿也沒忘記帶走那袋假鈔,最少,裡面還有幾張真的不是!
總到了臨時的落腳點,黃興龍清點了下人數,心頓時變得很灰,因為他帶來的十二個精英,除去了沉下怒江的六個,摔下山崖的那一個,僅僅只剩下五人!讓黃興龍最感覺惋惜的還是那沉到怒江裡餵了王八大魚的六人,他們可都是殺人不見血的一等僱傭兵與退役特種兵啊,可惜的是他們的本事還未展示出來,就被暗裡洶湧澎湃巨浪濤天的怒江所吞沒了!
“MB的,還特種兵,僱傭兵呢,過條小河就讓你們挺屍了!”黃興龍罵罵咧咧的洩著悲憤。
剩餘的五人沒說話,因為他們福大命大,逃出生天了!而且他們也不是特種後或僱傭兵,他們是某某拳館裡的金牌打手,某某鉅富的貼身保鏢,某地某區的一流手所以他們感覺不到黃興龍在罵他們。
更何況他們五人覺得現在跟著的這個老大最喜歡站著說話不腰疼,那是一條小河嗎?那是一條江,一條殺人不見血的怒江,這會你就站在這裡空口說大話,當時不要嚇得小臉鐵青雙腿篩米就算你本事
那五人敢怒不敢言的話還沒在心裡說完,黃興龍吆喝聲已經傳了過來:“開會開會!”
這五人只好懶洋洋的走了過來,圍坐到小桌上。
“今天一戰,我們損失了六位隊員,嗯,那個馬六除外,他的死是屬於自己咎由自取的,所以誰也不能怨,而這六位為了咱們暗金皇朝所犧牲的戰友,都會得到一筆數目絕對可觀的安家費,讓其家人下半輩子衣食無憂,暗金皇朝絕不會虧待每一個替它賣命的人!”黃興龍滔滔不絕的給五人洗著腦,頓了頓又道:“但我相信,在座的每一位,都不希望自己的家人拿到這筆安家費是不是?”
你MB才希望拿到安家費,你老木才希望拿到安家費,你全家都希望拿到安家費!五人一起在心裡詛咒烏鴉嘴的黃興龍。
“是的,沒有人願意,我也不願意!我已經把今天的情況都向尚書大人稟報過了,她也請示了主上,得到的回覆是,不管付出多大的代價,作出多少犧牲,咱們都必須得找出林曉強。死,他們要見屍,活,他們要見人,否則的話,讓我們都不用回去了!”
眾人聞言再次臉色數變,誰都明白這不用回去意味著什麼!
剛剛那屁股捱了踢,話卻挺多的手下竟然還沒學乖,忒不識趣的又冒出一句:“老大,那咱們真的不回去了?”
黃興龍那個氣啊,真恨自己當時那腳為什麼不踢重點,把他踢到懸崖下面去和馬六作伴。
“老大,今天你也看到了,光是過那條江,就讓我們損失了一半人馬,保安族裡面到底什麼情形,更是讓人無從猜測,你說要在那個地方查探那該死的林曉強下落,不是比登天還難嗎?”另一手下問。
“今天的行動,我們確實魯莽了些,欠缺周全的考慮,所以在接下來的行動中,為了減少不必要的傷亡,我們得改變策反,不能力敵,必須得智取!所謂知已知彼,百戰百勝,你們湊過來!”黃興龍低聲的在眾人耳朵旁嘀咕了起來
阿澤家的酒席結束後,阿怒父子與林曉強相互攙扶著回家,確切的說是林曉強扶著已經喝得酩酊大醉的阿怒父子,而他自己,卻仍未感覺怎麼盡興,可是酒桌上的人全都爛醉如泥了,一個人獨飲哪能有什麼滋味,只好草草的結束了這場宴席。
回到大宅,一陣藥味在空氣中瀰漫著,林曉強以為是誰在給阿澤熬藥,也沒多心,把阿怒父子扶回房間後,就進了帳蓬,檢視了一下阿澤,看到一切情況都還好,這才安心的回到自己的房間裡。
寬衣還未解帶呢,房門就被輕輕的敲響了。
開啟房門,卻見冰妮端著一碗黑糊糊的散發著濃濃草藥氣息的玩意兒走了近來。
“妮兒,這是什麼?”林曉強不解的問。
“爺爺說這是給你解毒的草藥!”冰妮小心翼翼的把藥放了下來,原來今天阿怒老爹終於把那些藥草採集齊備了,加上已經制好的血,出門之前就已讓冰妮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