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個年紀足以做他們老木,還不倫不類醜不堪言的老女人,被她法路一次,這輩子心裡都會留下陰影。
黃興龍幾人暴寒連連,站在那裡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你們可以考慮一下,也可以試一下自己過江,法路這種事情嘛,還是你情我願的好,強迫是沒有幸福的!”老女人說著咧嘴一笑,“我先回去吃飯了,不過有件事我得和你們說一聲,那就是這條江它認人,就像狗一樣,熟悉的人它搖頭擺尾,不熟悉的人它就齜牙咧嘴,生人過江,那是很不安全滴喔!”
女人故意捏著嗓子,嗲聲嗲氣的樣子,醜女,而且是又老又醜的女人惺惺作態,直弄得幾人胃裡一陣翻騰,雞皮疙瘩更是起了一身。
“就這樣了哦!幾位大哥,88”那老女人還極惡心的拋了個口沫亂濺的飛吻,這才搖著沒有一點看頭的水桶腰與削壁臀緩緩走上了山路。
幾人傻了似的看著她的背影,一個手下很快就回過神來,大喝一聲:“站住!”
“怎麼了?大哥,你們改變主意了嗎?”那老女人迴轉過身來,臉上還是那種恐怖的表情,“就算你們改變主意,那也得我回去吃飽飯了,才有力氣法路啊!”
“法你MB,路你MB!你MB的立即給載我們過江去!”那手下往腰間一掏,掏出一把手槍指著老女人道。
“喲喝,要玩橫的啊?”那女人見了槍,臉色立即沉了下來,緩步走了回來,身子直挺挺頂住了那槍口,“你開槍啊,開啊,反正老孃無父無母無夫無兒,早就活得忒不耐煩了,來啊,開松啊!”
黃興龍一等縱橫江湖好幾年,什麼女人都見過了,可就沒見過這種死豬不怕開水燙的,不但給你日連命都給你的,心下再次集體暴寒了。
老女人站得直直的,頂著槍口的是她那癟垂的,閉著眼睛,視死如歸的樣子。
槍聲遲遲沒有響起,其實黃興龍的這個手下只是嚇嚇她而已,哪裡敢真的開槍,槍聲一起,阿訇人必定立即就能趕來,到時候想過江就更難了,這女人活著也許對他們有用,可要是死了,百害而無一利啊。
“你們不開槍,那我就回去吃飯了!”老女人等了一會沒動靜,這就睜開眼來,“不過我剛才說的話依然是有效的。”
於是,眾人就這樣眼睜睜的看著老女人消失在山道上了。
“走,咱們自己划過去!”黃興龍一手捂著肚子,臉上現出痛苦之色道。
“老大,你這是怎麼了?”一手下問。
“我也不知道,可能是吃錯東西了,肚子有點不舒服。”黃興龍揉著不斷做怪的肚子道。
“我們也有點不舒服啊!”幾個手下也道。
“肯定是來時在路上吃的東西不乾淨,MB的,我都說不能幫襯那種無證小販的了!”黃興龍罵罵咧咧的道,壓根就沒往林曉強倒給他們喝的茶去想。
幾人說話間接二連三的上了竹伐,僅僅是站到了竹伐上,還沒開始渡江,眾人就開始心手機看訪問WP驚膽顫起來,歷史的血腥教訓是慘痛的,是記憶猶新的,更是讓人感覺恐懼的。
“管不了那麼多了,大家使出操女人的力氣,全速往對面劃!”黃興龍拿起一條竹杆,咬著牙強忍腹中襲來的一陣陣疼痛,用力的往水下一點,竹伐就緩緩的離開水面,幾名手下也紛紛動作起來,用竹杆的用竹杆,用手的用手,目的只有一個,那就離開過到對岸去。
人在做,天在看,老天爺是厚道的,它能分得清什麼是好人,什麼是壞人。
儘管黃興龍幾人一個勁的在心裡祈求老天保佑他們,可是老天鳥也不鳥他們,竹伐還沒使到江中,突然底下傳來一陣震動,劇烈的搖晃起來,伐上的人頓時驚惶色變,被嚇得魂飛魄散。
“全力劃”黃興龍的喝聲未完,竹伐就已經開始下沉了,緊帶著幾人也開始下沉,竹伐再一陣搖晃後,幾人紛紛落入江中。
經過一番拼命掙扎,黃興龍終於回到了並不是很遠的岸邊,此時的他已經剩下半條人命了,而他的手下也報銷了兩個,然而此時黃興龍已經管不了他們了,因為巨大的動作過後,疼痛已經劇烈的從他的腹部襲來。
就在他忍受不住捂著肚子倒在地上的時候,突然聽到旁邊一陣“唏哩嘩啦”響聲,那是他的手下褲檔裡發出的聲音,隨後一股燻人的臭氣真沖鼻孔,黃興龍正想臭罵,卻覺得自己的後門也是一陣裡急後重,忙想控制,可是又哪裡控制得住!
“卟”很長的一個聲響,像是打屁一樣,可任誰都知道,這不是打屁,這是一